“久聞托塔李天王實力不凡,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敖天冷冷一笑,一槍槊出,身軀陡然如利箭迸射而出。
“嗬……一條小龍,也膽敢放肆?!”
李靖眉頭倒豎,高舉寶塔,那塔內有無盡金光環繞射出,形成層層防護罩,從天而降,籠罩住李靖的身軀。
敖天怒喝著持槍刺出,手中白龍長槍與那金光防護罩相碰在一起,發出金石相撞之音,極為刺耳。
隻見白龍長槍帶起一陣火星四射,再看李靖身上的防護罩,竟然是分毫未破!
“哈哈!我這玲瓏寶塔除了鎮妖,其次便是防禦,憑你手裏那杆蠟槍頭,怕是破不了我的寶塔!”
李靖放肆大笑,晃了晃手裏的寶塔,寶塔當中,有九公主哀嚎聲音傳出:
“敖天救我!”
此時的她,仿佛被萬蟻噬心,利箭穿心,聲音十分虛弱,每一道吐息都帶著劇痛。
“你這懦夫,不敢堂堂正正一戰,對一個女子下手?!”
敖天聽見九公主的聲音,頓時渾身顫抖,眼中充血,射出猛烈殺意。
長槍抬起,白龍咆哮,如長虹貫日一般劃破空際。
嘭!
金光防護罩劇烈顫抖,卻仍舊不曾見破裂之勢。李靖遏製不住心中爽感,見著那敖天怒發衝冠卻又對他無可奈何的樣子,譏笑起來:
“放棄吧,你個小龍,這輩子不可能打破我玲瓏寶塔的!”
“喝啊!”
話音還未落,隻見敖天身上已然升起一道縹緲仙氣。一縷仿佛來自蠻荒遠古的氣息,纏繞在他身上,他周圍的空間都是發出低沉龍吟。
龍吟聲蒼涼曠遠,似跨越千萬春秋,從時空彼岸傳來,此時借著敖天的身軀,將那蓋世龍威,再度籠罩世間!
“祖龍氣一重!白龍貫日槍!”
敖天身上那原本屬於地仙之氣的力量,此刻發生了徹底的蛻變,在那縹緲仙氣的引導之下,他仿佛脫胎換骨,一身筋脈當中充盈遠古神力,龍瞳睜開,金光爆射而出!
“祖龍氣?!那是何物?!”
李靖大驚失色,竟然是接連後退數步,他定睛看著敖天身上那股氣息,嘴唇顫抖,靈魂竟然下意識地發出顫抖,仿佛那來自頭頂的威壓,屬於天上血脈上的壓製!
“不可能,我可是神將!你這東西,怎麽可能有著比我更強的血脈?!”
李靖大喝道,目欲睚眥,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血脈竟然比敖天低上一等。
連陳川都不認識祖龍氣,他自然更認不得。
天地一般有四氣,天庭神仙修的天仙氣,凡間神仙修的地仙氣,凡人修的人仙氣,地府之人修的鬼仙氣,這四氣,但這四氣,實際上皆不過尋常之氣!
天地精華,演化萬物,自然少不了那玄妙精深的各種“氣”。
其中,便是不乏自身力量超凡,遊**於天地之間,百年無人可得其認主的蠻荒之氣!它們自蠻荒時代誕生,來源各有不同,但唯一一點相同的是,它們的力量都極為強悍!
例如此時,纏繞在敖天身上那股縹緲仙氣,便是祖龍一縷殘魂所化的祖龍氣,雖然敖天在方才那極怒狀態下,僅覺醒的一層,但就是這一層力量,卻將天仙氣四重力量的李靖都是鎮壓下去!
“喝啊!槍去!”
隻見敖天暴喝一聲,抬起手中白龍長槍,槍動龍吟,百萬槍花一齊綻放,周圍空間皆是為之撕裂!
“吼!”
白龍長嘯,劃過長空,張開一個血盆大口,一雙空洞龍瞳當中,驟然閃過一抹濃烈殺意,與敖天此時眼中的殺意,幾乎一模一樣。
“噗!”
金光罩寸寸裂開,李靖身軀隨之倒飛而出,血花隨著他身軀飛出而灑向天空,一身金甲,盡數被震裂,不斷有汩汩鮮血從胸口那巨洞當中流出,慘狀可怖!
“嗬……這就是天庭神仙?不過如此!”
敖天一腳邁出,來到躺地不起的李靖跟前,一腳飛出,將他已經是重傷的身軀再度踢飛,摔倒在地,命懸一線。
“你……你……”
沒發出一個聲音,李靖覺得自己的身軀仿佛被撕裂為數塊一般,不斷有白氣從他渾身筋脈流竄而過,帶著一陣毀滅性力量,將神軀當中一切力量衝得潰散,隻是頃刻間,他便一度氣息枯竭,形容枯槁。
他指著敖天臉上邪魅笑容,手指顫抖,一雙眼睛瞪大,卻沒有再吐出一個字。
敖天咧嘴一笑,伸手向他手裏那玲瓏寶塔。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淩空而來。
“逆賊,住手!敖廣已經被本神君降服!”
敖天抬頭望去,卻是瞳孔猛烈收縮。
隻見那聲音主人,正是一身暗金戰袍的楊戩,此時的他,睜著他那雙極少睜開的第三隻神瞳,神瞳當中,百萬金光一齊飛出,霎時間照耀天地!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敖天,提起手中一物。
“此乃乾坤袋,敖廣已被我重傷,金剛鐲穿了琵琶骨,用捆仙繩捆在其中。”
敖天卻是不怒反笑,挺著一杆龍槍,白龍當空長嘯,他竟然是迎著楊戩的神光直衝而去!
楊戩劍眉倒豎,冷笑一聲,三尖兩刃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在他身旁,一道身影出現。
“主人,這個小龍,交給我對付吧?”
正是那楊戩手下第一大將,哮天犬!
此時的他,看著衝上前來揮舞長槍的敖天,舔了舔嘴唇,饒有興致。
“不必,憑他現在的狀態,你對付起來還有點吃力,我來吧。”
楊戩不平不淡地說著,將手中乾坤袋交給哮天犬,自己則腳踏祥雲,身軀飛出!
空中,火龍咆哮,白龍亂舞,兩頭巨龍身軀橫跨數萬米,占據整片天空!
“吼!”
敖天身上已然燃燒起那祖龍之氣,他一臉自信地邪笑著,抬頭看著楊戩,臉上笑容卻突然凝滯。
“你以為,隻有你有那蠻荒之氣麽?”
“元始天尊,請助弟子一臂之力!玉玄清氣現世!”
楊戩麵容猙獰,身體當中有無數白光綻放,似要將他身軀生生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