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日記,蘇白急忙拿起了日記本,輕輕拍了拍上麵的浮灰,仔細的讀了起來。

“四月十八日,晴。

今天去了騰雲公司,我跟哥哥嫂子一起進入了那裏,想要去做軟件開發,沒想到給我們分配到了切格遊戲。

我是不喜歡這種遊戲開發的,但是哥哥嫂子都那麽勸說著我留下來,我也隻能點頭答應。”

看樣子,這日記本,是安洛的手稿。

蘇白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再往下看下去。

看著眾人那好奇的眼神,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向下翻。

“八月七日。

今天是我去切格遊戲的第三個月,他們的遊戲有些古怪。”

蘇白看到這裏微微一愣,他的整本日記裏麵,好像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翻了大半,才看到這樣一個有用的信息。

“十二月十三日,陰。

我跟哥哥嫂子的理念發生了衝突,幸好蘇大哥跟他的老婆及時製止了我,讓我們不至於太過激烈的衝突,但是也加劇了我想要離開的決心。”

蘇白看著安洛的日記中有了父母的身影,她的手掌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麵前的八位男生,眼眶紅了又紅。

媽媽,爸爸,你們到底在哪裏——

蘇白怔怔的看著他們,浮魚聚精會神的翻讀著日記,快速的閱覽了一遍,停在了日記的最後一頁。

“主人!”浮魚大聲的說著,蘇白與眾人齊齊轉身看向了他。

“哥哥嫂嫂居然在遊戲裏麵加了那些東西,他們瘋了!他們把遊戲做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瘋了!現在他們被那些人控製了起來,現在還在抓我,我該怎麽辦,安風和安悅怎麽辦!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他們!”

日記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寫的,筆記歪歪扭扭,似乎是在非常緊張的情緒下寫出來的東西,而且,那日記本的最後一頁,那刺目的紅色,讓蘇白的整個人都毫無血色了起來。

安洛究竟怎麽樣了——

蘇白的心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這本日記,為什麽會在這裏。

要是安洛的筆記的話,那外麵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

如果是他,他又怎麽可能把這本日記藏在別人的桌子裏麵?

一切的一切都讓蘇白好像置身在了冰窖裏麵,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蘇白下意識的大聲喊道:“誰!”

“是我,安叔叔。”

是安洛!

蘇白顫抖著看著大門,下意識的看向了浮魚他們。

浮魚點了點頭,第一個幻化回了卡牌落入了蘇白的口袋裏麵。

眾人有樣學樣的跟著它落回到了口袋,隻有逐月的卡牌輕飄飄的落在了**。

蘇白見狀安心的拍了拍胸口,快速的走大了門口,一臉笑意的打開了門,看著安洛站在門口,笑著對他說道:“安叔叔,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來看看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沒。”安洛哈哈大笑,拍了拍蘇白的腦頂。

那一瞬間,蘇白渾身都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如臨大敵的看著他。

安洛見狀眼眸之中閃出一道寒光,邪佞的笑了起來,“怎麽了?蘇白?”

“沒,沒事!”蘇白輕輕的笑了笑。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安風的大門突然打開,探出了一個腦袋,看著安洛站在蘇白的門口微微一愣。

“叔叔,你怎麽在這裏。”

安洛的所有計劃都被安風打亂,擰著眉頭轉過了身去,卻在那同一時間笑了起來,露出和藹的樣子。

蘇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所有的動作,幾乎是可以肯定,這個男人,就是假的安洛!

“沒事,孩子,我還正想要說呢,讓你們幾個早些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去出海捕魚。”

“出海!”安風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對。”安洛笑著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臉色煞白的蘇白,對她說道:“蘇白也去,不能不去啊。”

那一字一句咬的,好像是從牙縫裏麵說出的話,讓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看著蘇白有些猶豫,安洛又說道:“安風與安悅都去,你一個人在這裏不太安全。”

安洛的言下之意就是,他的手裏可是攥著安風與安悅這兩個人的人命啊——

蘇白驚恐的看著他,好像這個男人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發現了他,說的這些話更是明目張膽的衝著她說的。

“是啊,蘇白,跟我們一起去吧,你自己在這裏我真的是不放心!”安風忍不住的在心中多加了一句,尤其是我被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女人打暈了以後,我覺得周圍哪裏都不放心!

蘇白微微攥起了拳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力的點了點頭,抬頭對安洛說道:“好,我跟你們去。”

“蘇白,你不要這麽緊張啊,又不是危險的事情。”安風輕笑著,有些不能理解蘇白為什麽會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蘇白艱難的扯了扯嘴角,現在也不能告訴安風這個男人的真實麵目,隻能附和著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蘇白心中還是非常喜歡跟安風在一起的,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那好,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早上穿著泳衣出來吧。”安風衝著她眨了眨眼睛,拉住了安洛的手,對他說道:“叔叔,我們回去吧。”

“好!”安洛應聲答應著,轉頭向著外麵走去。

蘇白站在門口,看著安風回了屋子關上了房門,看著安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內,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緩緩的關上房門。

蘇白看著他的房門重重的關上,下意識的靠在了門口重重的喘著粗氣,身後都已經被汗水濕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