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很快,心中雖然是依依不舍,但是腳下的步伐卻沒有慢過。
而且在走的過程中也關注著身後,以及周圍的動靜。
生怕遇到什麽村民跑出來,想要為他送上一段,結果發現了他的真本領。
出於謹慎,蘇九離按照正常人離開的速度。
就算是武藝高強,他現在所走的距離也不算太離譜。
等到了夜幕降臨,自己這才悄悄的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夜行服。
身上的這些行李包袱也全都被他塞到了儲物戒指裏。
講究的就是一個輕裝上陣。
不僅如此,他還臨時從邊上砍了棵樹,搞出了一個造型古怪的木質麵具。
現在他可沒有什麽易容的手段,單純是往自己的嘴前麵蒙一塊黑布,並不靠譜也不保險。
為了不被人認出來,他甚至都不打算說話。
但是這樣就很難清晰的傳達自己想要告訴他們的信息。
為此,蘇九離腦子想出來了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當然就是用寫的,不過改變字跡雖然容易,但也不是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第二個辦法就是變聲,蘇九離試了好久,都成功的失敗了。
嗯,失敗的非常順利,自己這低沉又性感的聲音太有特點了。
花時間寫了一封字跡與過去截然不同的信件,寫字這事兒隻要他模仿別人的筆跡,自然就和自己的筆跡不一樣了,算是取了個巧。
全都準備好了以後,蘇九離步力開始飛速的提升,三下五除二就把今天跑出去的距離給縮了回來,村子裏現在還有點小熱鬧。
此時夜還未深,依舊有不少處人家亮著燈。
蘇九離找了一處地方靜靜的等,在樹上修養氣息,同時也在思考接下來怎麽做。
把人敲暈,直接在桌麵上擺一封信?
總覺得有可能會被誤會。
但是看了一眼身上穿著的夜行服,還有臉上戴的麵具,如果不開口的話,沒有誤會才是最離譜的事。
隨著烏雲遮住月亮,夜色已深整整,整個村子都安靜了下來,先前看到的數盞燈火,現在也已盡數熄滅。
就是這個時機。
蘇九離還是稍微挑選了一下闖入的人家。
要那種膽子稍微大一點的,而且平時喜歡咋咋呼呼,容易引起周圍人注意力的,這樣看到陌生人闖入肯定會鬧的周圍都知道。
最好還是晚上,直接就能夠讓大家集中到一起,讓更多人親眼見證他這個黑衣人的離開。
心中暗念一句,對不住了。
蘇九離一拳頭狠狠的砸在房梁上。
木料破碎的聲音,還有土石薅起來的牆皮,這整個房子瞬間就塌了三分之一。
“臥槽!發生啥了?我房子怎麽塌了?”
剛睡下去沒多久的趙大膽,那是一瞬間就從**蹦了起來。
沒搞明白周圍發生了什麽,但是視線很快就鎖定了屋外不遠處的陌生黑影。
“你是什麽人?在這裏幹嘛?”
“老實說,是不是你把我房子搞塌的!”
趙大膽人如其名,在村子裏那是膽子特別大的人,平時碰到什麽危險的事或者是夜裏要單獨幹點什麽活兒,那基本上都是找他。
見到蘇九離打扮的黑衣人,趙大膽不光膽子大,這房子都塌了,怒火也高漲。
從邊上順手抽起一根,房梁棒,上去就要打蘇九離。
嘭!又是重重的一拳。
不過這一次是直接往地上砸。
塵土飛揚,弄出一個小坑,蘇九離有意識的讓靈力釋放出來,搞出了一個衝擊波。
趙大膽整個人被掀飛回了屋子裏。
蘇九離沒打算傷人,隻是想表現出自己特別厲害的樣子,換句話講就是演戲。
趙大膽被突如其來搞了這麽一手,算是冷靜下來了。
很清楚,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對方,手裏這根房梁棒也完全不是對方拳腳的對手。
可是為啥呀?!
他最近也沒幹啥傷天害理的事情,更別說結仇了。
上來大晚上一個人穿著一身黑,把他房子給弄塌了,這上哪說理去?
這裏發出的巨大動靜也吸引了周圍村民的關注。
雖然夜深了,但是很多人家都隻是剛剛睡下。
房子倒塌那麽大的響聲,就算是睡得熟一些也有不少村民被弄醒。
平時鄉裏鄉親的,有點什麽事情都會聚集在一起。
這大晚上不少醒來的人聚到一塊朝著趙大膽這裏走來。
“趙大膽!你家咋了啊!”
遠遠地聽到有人喊他,趙大膽看著蘇九離,被這個黑衣人盯著,他是想回應又不敢回應。
蘇九離沒有做多餘的動作,從自己的懷裏把那封早就準備好的書信丟到了地上。
然後一個轉頭就上了,還沒有坍塌的房頂,重重一踏,整個人遠遠的飄了出去,看起來就跟會飛似的。
“這,這會飛!是修煉者!”
村子裏的人都沒見過什麽正兒八經強大的修煉者。
哪怕是上次來的葉生和龍山,也隻是殺李二牛的時候,手段讓他們非常震驚。
說到底,修仙者和凡俗之間自有一道溝壑,看到蘇九離的手段,趙大膽就好像找到了答案。
在他看來隻有修煉者,才能夠把他的房子隨意弄塌。
“什麽修煉的?你在說什麽呢?”
遠處的村民已經來到了趙大膽的院子外,一邊說著,話裏麵又傳來了一聲巨響。
這回是剩下的房子也塌的差不多了,原本是隻塌了三分之一,現在的話……估摸著隻能算是剩下了三分之一邊角料還沒塌光。
“啊!我的房子啊!”
院門一開,村民們都看到了趙大膽房子的慘狀,而他本人則是手裏拿著一封信對著自己的房子哭喪著臉,慘叫哀嚎。
回頭一看,村長也來了。
“村長,有修煉者,過來把我房子拆了,還留下了一封信。”
別說是村長了,在場的哪一個村民聽到這些話腦子不迷糊?
不過還真有幾個眼神好的,遠遠走過來的時候看到有什麽人影,從趙大膽的院子上空竄了出去,應該就是他所說的修煉者。
“哦?留下了一封信?讓我看看上麵寫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