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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兒,塵兒。”那是一種美妙的聲音,如黃鸝般動聽。說話的是一個少女。

翩然而來的少女儀容少秀,有著說不出的清絕脫俗,她手提薄紗綺羅裙。身姿曼妙,墨黑的長發如瀑布般順滑,似綢緞般輕柔。鬆鬆地綰起青絲,斜叉珠聯璧合,垂銀星弦月以襯之。再者,則眸如空靈,唇若櫻瓣,純稚無邪。

這張臉仿佛沒有任何的瑕疵,似乎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

“姐姐,我這是在哪兒?”躺在**的少年睜開了雙眼,問道。

少年同樣也是一襲白衣,劍眉星目,隻是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非常憔悴。

少年名為陸沉,今年已經17歲了,隻可惜天生凝聚不了靈力,凝聚不了靈力是非常奇怪的,即使天賦再差,也可以修煉,雖然此生達到不了一定高度,但也是可以修煉的,可大夫也無法解釋其中的緣由。因此,陸沉就有了廢材這一稱號。

“塵兒,你已經昏迷三天了,你怎麽又跑去修煉了。”少女很是生氣,但其中卻有著關心的意味。

聽到少女的話,陸沉微微歎了口氣,尤其是聽到修煉兩個字,心中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看到陸沉的神情,少女也是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塵兒,我…”

“沒關係。”陸沉從**起來,擺了擺手,無奈地笑了一聲,離去了。

看到陸沉的樣子,少女的心裏仿佛被刀割了一般,少女握緊了那雙嫩白的小手。“我一定要變強,我要保護塵兒!”

“我始終還是無法凝聚靈力嗎?”陸沉自從修煉以來,就一直沒有成功過。

陸沉從小便開始修煉,可就是無法凝聚靈力,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陸沉總是自己默默的一個人爬起來嚐試,可一開始修煉,自己仿佛就進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然後就陷入了昏迷。陸沉嘲諷地笑了笑,隨即不再想這件事。

練武場上,少年們在場上不停地打鬥,不停地修煉,汗水已經滴得滿地都是了,可還是在努力的修煉。

天靈大陸,實力為尊,你的實力越強,你就可以擁有更多的東西。實力越低,那就隻有被欺負的份了。

“那是大長老的兒子陸沉嗎?”

“好像是的,好幾天沒看見他了,現在的實力應該又精進了吧。”

“現在恐怕已經煉氣七重了。”

“那可不是,陸沉的天賦可真是高呀,恐怕我們流安城中已經沒敵手了吧。”

“那倒不是,蘇村的蘇力和廢材的姐姐莫嫣然現在也是煉氣六重了吧。”

“不過陸沉今年才17歲,比他們都還要小,以後肯定要更厲害。”

聽到廢材兩個字周圍的人都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在天靈大陸,隻有實力強大的人,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你越弱,便不僅越會被尊重,甚至會被踐踏。

走過來的是一個少年,眉宇中滿是傲氣,身穿著華麗的服裝,眼眸中也透露著傲氣,手中拿著一柄長劍,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來人便是陸沉,葉村的第一天才,在流安城中有兩個村子,分別是葉村和蘇村。

陸沉今年17歲便到達了煉氣七重,是葉村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蘇村的蘇力和莫嫣然雖然同樣也是練氣七重,但年齡上要比陸沉大一歲。即使隻是一歲,也是天差地別。

“那就是陸沉,實力真是深不可測。”

“看來今天有什麽事要宣布,否則陸沉一般是不會出來的。”

“難道是村長,聽長老他們說,再過半個月劍宗就要來流安城收人了。”

“是天風行省中四大門派中的劍宗?”

“正是。”

人群中忽然熱鬧了起來,所有人的心中的力量仿佛都點燃了一般。

劍宗,天風行省的四大門派之一,以劍為術,劍為兵器之中的王者,劍宗修劍為主,誰人上了劍宗,便可修習那無上厲害的劍法,誰又能不心動呢?

天風行省又有幾百個像流安城這樣的小城,可以體會到劍宗到底有多強了。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變強的夢想,實力代表一切,此刻聽到劍宗要來收弟子,每個人都想放手一搏。

入了劍宗,即使你隻是一個小小的普通的弟子,但你代表的是劍宗,在流安城這種小地方完全可以橫著走。不過如果實在招惹了強大的敵人,劍宗還是會做出正確決定的。

“我一定要努力修煉,被劍宗選中,進入劍宗。”

“我也是,還有半個月了,我要加倍的努力。”

“沒錯,不知劍宗招收多少人?”

聽到周圍人討論的話語,陸沉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幾道人影飛了過來,看到這幾個人,所有人都聚集了起來。來人是葉村的幾位長老。

幾位長老站在練武場的正中央,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們都是我葉村傑出的小輩,我們已經老了,需要你們來撐起葉村,明日舉辦村比,選出十名選手到蘇村參加比賽,對了,劍宗要來招收弟子,你們一定要好好表現,聽到了嗎?”

“聽到了!”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好了,大家快去準備明天的村比吧。”

眾人都急著修煉,此刻聽到這話,仿佛旱地中下了一場大雨一般,都飛快的離開了。

“劍宗嗎?”陸沉輕笑一聲,仿佛對進入劍宗誌在必得。

……

一片優美的竹林中,一個少年坐在一塊大石頭發呆,景色非常美,可少年似乎一點心情都沒有,隻是愣愣地坐在那兒。少年便是剛剛出來的陸沉,陸沉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些什麽,他經常一個人坐在這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塵兒,吃飯了。”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隨後的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婦人,身穿著黃色紗衣,踱步向陸沉走來。

看到來人,陸沉露出一抹微笑,“娘,你怎麽來了?”

女子便是陸沉的母親,名為徐月。

“吃飯了,塵兒。”女子開口道。

“噢,知道了。”陸沉回答了一聲,從石頭上起身跟著徐月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