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小心翼翼地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看著這個養育自己十六年的地方,他的眼中充滿了不舍。可他必須離開,他必須要變強,這樣他就可以保護別人。

他想起了正在熟睡著的父母,想起了美麗動人的莫嫣然,他要離開了,他此去並不知道多久能回來,他的眼眶變紅了,可卻並沒有哭出來。畢竟男兒有淚不輕彈。

他離開時就已經在房內留下一封信,上麵並沒有太多的話,隻留下了一句話“一去世外不複返,或若三年變將歸。”

意思就是如果陸沉去到外麵可能直接身死了,畢竟現在外麵並不太平,陸沉現在有沒有任何實力,身死的幾率是很大的。如若不死的話,最多三年後,他必將帶著豐功偉績回來。

陸沉並沒有從流安城的大路走,那裏有駐守的士兵,陸沉在流安城的名氣已經到了家喻戶曉的程度,所有從那兒走太容易引起注意,所有陸沉選擇從一條小路走。

陸沉已經走出了流安城,來到了一片森林中。走了一夜一天的路程,陸沉早已受不了了,他拿出準備的食物吃了起來吃完後喝了兩口水躺在一塊巨石上睡起了覺。

陸沉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聽到了一陣聲音,而且聲音還非常的大。

陸沉向四處看去,看到一頭妖獸向自己衝來。妖獸是一頭狼,和普通的妖狼不同,此狼全身呈血紅色,身體兩邊還有兩個翅膀,眼睛也是血紅色,看起來像是一個妖王。

可實力並不算強,是練氣一重,此等實力在別人眼中很弱,可是在陸沉的眼中太強了,妖獸的攻擊力本來就非常強,煉氣一重的妖獸實力相當於煉氣二重。

陸沉看到妖獸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跑,他此刻沒有任何過多的想法,隻想能逃出妖獸的魔爪,他可不想剛剛出來就死在了這隻妖獸的手中。

看到陸沉逃跑,妖獸大吼一聲,立馬向前追去,陸沉本身的速度就不及妖獸,更何況妖獸的速度堪比煉氣二重呢。

不一會,陸沉已經沒有了力氣,妖獸也追到了陸沉。看到這頭妖獸,陸沉取出長劍,向妖獸劈去,可他的力量太小了,並沒有對妖獸造成多大的傷害,隻是輕微的擦傷。

陸沉並沒有放棄,他繼續拿著長劍向妖獸的身體砍去,可妖獸的身體太過堅硬,連續即使次的砍動,對妖獸還是沒有造成什麽多大的傷害。妖獸看到陸沉的攻擊這麽弱,竟然沒有還手,就一直讓陸沉砍著,仿佛陸沉就是一隻螻蟻在給老虎撓癢一般。

可事實確實是如此,陸沉的力量對它可以說跟撓癢癢沒有多大區別。陸沉一直向前砍,身上的力氣已經完全用光了,他也停了下了動作。

一人一獸呈對立麵站著,怎麽看怎麽怪異,可兩人沒有一人行動。

“喂,小子,怎麽不打我了。”

妖獸道一道聲音把陸沉嚇了一跳,陸沉曾經看過的書上說妖獸必須要到達踏虛境才能開啟靈智說話,可眼前這個家夥才煉氣境怎麽就能說話了。

“你怎麽煉氣境就能開口說話了,你們妖獸不是要踏虛境嗎?”陸沉小心翼翼地問道。在強大的對手麵前,陸沉可不敢妄自得罪,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成了對方肚子裏美味的事物。

“我也不知道,估計我是個天才吧。”妖獸開口道。

“妖獸都這麽會吹”陸沉心中暗道。他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來,萬一它生氣了,自己都沒有反抗的份。

有的妖獸生下來就達到了氣海境,眼前這個家夥看起來是個挺高級的妖獸,實力其實已經很差了,竟然還這麽會吹牛皮。不過這麽弱的境界便能開口說話,也能算得上是一個天才。

“您真是一個天才,這麽年輕就實力強橫,真不知如何做到的。”陸沉拍著馬屁,那模樣,陸沉自己都險些信了。

聽到陸沉的馬屁話,血狼十分的高興。“哪有了,隻是天賦稍微高一點啦。”血狼謙虛地道。

“對了,你怎麽沒有修為?”血狼很疑惑。它很少見到過沒有修煉的人。不僅人類中,在妖獸中,實力為尊這句話也是很受用的。血狼雖然看起來很高級,其實實力在妖獸中很垃圾,基本上都是靠嚇唬比自己強大的人的,否則它早都死了。

“我不能修煉,凝聚不了靈力。”陸沉如實回答血狼的問題。

“那你就跟著我混吧,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血狼看陸沉挺有意思的,想讓陸沉投靠它。

“這樣吧,妖獸大人,我要先去解決自己的事情,事情解決完,就來投靠你,幫助你稱霸如何。”陸沉把您換成了妖獸大人,他隻想趕快出去,即使血狼不吃他,還有許多別的妖獸呢。

血狼思考了一下道“好吧,你得趕快回來,我都無聊死了。”

“謝大人。”陸沉抱拳鞠躬道。

“塵兒……”莫嫣然哭了,哭得泣不成聲。她早上準備來喊陸沉吃早飯,可打開房間後,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被褥被疊得整整齊齊,她原以為是陸沉跑出去玩了,可當她看到桌子上的那封信,她才明白陸沉已經離開了這裏,去了外麵的世界,可是她擔心呀。

陸沉沒有任何修為,在流安城中如果不是陸沉的父親陸飛鴻的話,陸沉會被所有人所踐踏,因為他們隻尊重強者。在外麵沒有陸飛鴻保護陸沉,莫嫣然難以想象陸沉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莫嫣然把信交給了陸飛鴻和徐月,陸飛鴻也趕緊派人去尋找陸沉,但他還要準備村畢,所以自己沒辦法去。莫嫣然則獨自一人去找陸沉,她用盡自己最快的速度,可是依舊沒有找到陸沉。

因為陸沉走的是小路,而這條小路隻有陸沉一個人知道,所以他們是不可能找到陸沉的。

在陸沉經常坐的巨石上卻沒有了陸沉的身影,此刻坐的是一名女子,婀娜的身姿,一襲白衣,美麗的臉蛋,隻是臉上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