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那些紅頭獅子的妖丹,沈青林怒視著眼前的修士,握緊了拳頭。
“你一個築基修士,怎麽可能對付那麽多獅族妖將?讓你將那些妖丹給我,是在保護你,知道了嗎?”
很是輕蔑看著沈青林,宋安燁為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理由。
要是沈青林沒有被趕出沈家,那或許還能敬她三分,可如今嘛……
“你簡直欺人太甚!”
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沈青林直接被氣笑了起來。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些金丹修士能這般不要臉皮。
對於沈家鎮越發失望的沈青林,深吸了一口氣。
“拿著滾!”
將手中的五粒妖丹朝著宋安燁丟了過去,沈青林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用靈氣裹挾妖丹將其收入儲物袋,宋安燁有些不滿沈青林的態度。
他可是實打實的金丹修士,可沈青林現在卻不是沈家人了。
居然還敢這般無禮?得教訓教訓才行。
“啪。”
靈力成鞭,宋安燁便朝著沈青林的後背抽了過去。
力道不是很大,剛好能夠將沈青林的衣服給抽成布條。
對付這樣不尊重強者的人,就得這樣。
畢竟,強者就是要狠狠羞辱弱者的啊!
“你過分了。”
強取豪奪一路上已經見太多了,可這種羞辱的方式,白柒月忍不了一點。
本不想要多管閑事,隻想要探明沈家鎮為何特殊的高應龍,見狀眉頭皺起。
白柒月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大發善心,這樣可不對。
至於沈青林被羞辱……高應龍心無波瀾
既然要低頭那就好好低頭,都低頭了還要保持所謂的傲骨,不就等著被打彎嗎?
弱者的傲骨,一文不值。
“咦?”
看著出現的女修,僅僅憑借一枚玉笛便化解了他的靈氣成鞭,宋安燁眼中帶著新奇之色。
如今的沈家鎮,還能有這樣見義勇為的修士呢?當真有些稀有了。
“我都將妖丹給你了,你還要怎樣?”
感激地看了一眼白柒月,沈青林眉頭緊皺。
難不成要叫執法隊過來嗎?可她這個月的靈石還沒有繳納,執法隊也不見得會主持公道。
“你對前輩不敬,我這麽做也沒有問題,至於你……”
神識掃過白柒月的宋安燁,發現她也隻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從謹慎的態度又回歸了肆無忌憚。
難怪敢見義勇為,原來是外來修士啊。
“我可不記得,有這樣的規矩。”
“那現在就有了!”
靈氣成繩,宋安燁眼中帶著興奮之色。
她們的反抗是既定事實,能抓住她們的話,便是任由他發落三天。
本來隻是想著讓沈青林難堪,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宋安燁眼底邪之色一閃而過。
知道是有人跟著白柒月的高應龍,並沒有任何出手相助的想法。
沒有實力想要逞英雄,就隻能這樣買一送一。
這百草宗到底會不會教人,怎麽教出來的聖女這麽傻。
“唰!”
根本不給白柒月亮底牌的機會,她們便被抓住了。
宋安燁當即驅散了周圍修士,臉上全是滿意的笑容。
這三天,就小小給自己放個假吧,修煉這麽久,這是他應得的獎勵。
沒等宋安燁伸手,一根木刺便從地底彈出,要穿透他的身軀。
“叮!”
一麵帶著庚金的盾牌,憑空出現將這道術法給擋住。
望著不遠處的金丹修士,宋安燁又看了看白柒月。
“原來有人護著,難怪這麽囂張,不過你好像有些不太夠看。”
早就已經金丹後期的宋安燁,一身運靈術早就使用得爐火純青,對付同境界的修士都遊刃有餘,更別說是一個金丹中期的垃圾了。
“砰!”
消失不見的盾牌,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出現在偷襲之人身後,宋安燁一掐訣,盾牌驟然變大,將其撞飛出去。
身形再度消失不見的宋安燁,手中也出現了一把短刃。
眼看著短刃將貫穿此人心髒的宋安燁,眼底閃過一抹瘋狂。
“沈家鎮,高修為的修士欺壓低修為修士就算了,還能同類相殺?”
沒想到跟著白柒月的人這麽菜,高應龍出手將宋安燁的殺招攔下,同時也看到了宋安燁的瘋狂。
心中疑慮更深,高應龍飽含深意看著宋安燁。
“你又是誰?”
有些眼饞高應龍手中的利刃,宋安燁後退到了安全距離。
同時將庚金盾牌拉回來,很是謹慎望著高應龍。
“路過的好人。”
那股瘋狂來得快也去得快,眉頭皺起的高應龍,也琢磨著剛剛是什麽情況。
這般控製不住殺戮欲-望,甚至有失控征兆,對於金丹修士來說,是不太可能的。
那種不加掩飾的瘋狂,高應龍隻在一個人眼中看到過。
邵立賢,那個鄭家的管事,被妖魔化的修士。
“找死。”
本來還有些忌憚的宋安燁,察覺到高應龍的氣息隻有金丹初期,眼中的瘋狂再現。
隻需要一瞬,他就能夠殺掉那個人了。
即便被高應龍破壞了,那就殺高應龍,那也是一樣的。
配合著庚金盾牌,宋安燁手持短刃以極快速度接近著高應龍,他對自己的近身作戰技巧,格外自信。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主動和高應龍近戰,白柒月也是看呆了,這人是傻子吧?
“叮!”
隨意抬起斬妖閃,高應龍擋住了迎麵而來的短刃,頭朝著左偏,躲開了庚金盾牌。
接力一腳反踹在閃身到後方的宋安燁,高應龍反手一刀便將庚金盾牌劈開。
已經有著玄階品質的斬妖閃,並且還擁有破法的特性,其鋒利程度可不是一般盾牌能夠扛得住的。
“不!”
望著伴隨自己這麽多年的法器被破壞,心痛如絞的宋安燁,眼球一片通紅。
身上的氣息,也伴隨著他的嘶吼,變得極其不穩定。
望著這股熟悉的氣息,高應龍眼中也是帶著凝重之色。
這是,妖魔化前兆。
“你真該死!”
反手又是一記重劈的宋安燁,現在的打法逐漸接近不要命,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
又是一腳將宋安燁踹開,高應龍一刀將迎麵而來的金光利刃術法給劈散。
宋安燁幾乎不用術法,這更是讓高應龍沒有壓力了。
不過……一位金丹修士,打法居然這麽失智,被妖氣給影響了嗎?
還不是很確定的高應龍,也是戲耍著宋安燁。
多次進攻無果,都被狠狠踹倒在地上的宋安燁,手背上竟然出現了鱗甲。
這些鱗片排列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層疊中,竟然還有小觸須穿梭,真是密集恐懼症的福音。
“又是妖魔化。”
煞血燃靈覆蓋在了斬妖閃上,一抹紅芒閃過,高應龍眼中帶著凝重之色。
沈家鎮,還真是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