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應龍一瞪眼,“上一邊去!”

“哎!”夏乘蛟答應得爽快,一溜煙就躲了老遠讓開路來。

高應龍深吸口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腰。

奶奶的,真有這麽抽象麽?

不多時。

【任務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大荒歸元掌。】

【大荒歸元掌:三分元氣,執掌一念間。此法可納敵人之勢,匯萬般靈氣於己身,紛雜魑魅盡歸一掌,執掌之人越強,此掌印就會越強!】

看著這些信息,高應龍領悟了幾息,眼底便浮現出震動之色。

這掌印能在一定程度上,強行把對手招式的靈氣給吸過來!

他自己的靈氣,天地靈氣,再加之對手的靈氣,這便是三分元氣!

也是因為他的靈氣其實隻是其中之一,所以此法實則消耗並不高,但威能卻是奇大。

而且看樣子,好像是沒有上限!

高應龍心下滿意之至,扭頭掃了一眼夏乘蛟他們。

“都過來!”

“上次教你們的,都練得怎麽樣了?”

……

門房。

一道錦衣華服的身影站在簾幕之後,眼神深寒地盯著演武場上的情形。

在他身邊,還有一道身影,佝僂著身子小心地候著。

此人,正是上次被高應龍暴打的賬房先生!

“要了一點靈石倒是其次,這小子現在看著,在學員裏的威信可是不低啊!”

“他爹現在保不齊都已經死了,他區區一個煉氣期的兔崽子,你說,他憑什麽呢?”

賬房先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館主,這……這我也不知道呀!”

館主冷眼望了過去,“聽不懂是吧,那本館主換一個問法,你可是練氣大圓滿,煉氣期的盡頭!憑什麽你會被他揍得跟孫子一樣?”

賬房一聽這話臉色就白了。

這不就是在說,他怎麽這麽廢物!

可是轉念又一想,不對!

他一個管賬的,廢物不廢物又能怎樣,他又不是教習!

所以館主這話時機要問的是,這小子到底有什麽門道!

賬房一下子鬆了口氣,趕緊回憶起當初交手的感覺。

“館主,那小子,他跟我交手的時候的確修為不如我,可那小子的感覺邪門得很,他能徒手直接硬砸我的法器,還直接給砸壞了!”

“明明修為還差不少呢,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麽就那麽強?”

館主聽著這些話眼神微眯,沉思了片刻之後一聲輕笑。

“如此說來,大抵就是一點機緣了。”

“這機緣可以增強一些他的戰力,但對修為卻並無太大的幫助,如若不然他也不會隻是個練氣了。”

“如此說來,也不過小道耳,就這也敢過來拿靈石?”

館主一聲陰仄的冷笑,“你去,把他叫過來,就說本館主找他。”

賬房聞言頓時眼神一亮。

穩了!

聽館主這意思,這是沒打算放過這小子!

說的也是,真當武館是開善堂的呢,錢是這麽好拿的麽?

有館主在,看你小子還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說不準,館主會親自出手製裁那小子!

想到這賬房先生心裏就忍不住的興奮,連忙應聲就跑了出去。

演武場,高應龍正核查著幾位徒弟的進度。

大家實則進度並不相同,其中夏乘蛟的進度還真就是最好的。

高應龍對他還算滿意,正思量著要不要再給一點甜頭。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頤指氣使的呼喝傳來。

“哎!姓高的!別在那裝模作樣誤人子弟了,館主有事找你,立馬給我跟過來!”

演武場幾乎是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猛地回頭看向了他。

高應龍的神情倒是平靜,可其他的學員們,此刻竟全都是一副凜冽的目光。

就好像下一秒一大群人就要殺上來!

賬房看得眼皮子跳了跳,不知不覺冷汗都冒了出來,連忙扭頭就朝著遠處走去。

“館主在等你呢,快點跟上!”

話雖如此,但此刻再開口,這廝連聲音都小了很多!

諸多學員不滿地冷眼盯著他的背影,隨後才又看向高應龍。

“師傅!館主他找你什麽事啊,不會是找你麻煩吧?”

“會不會是上次的事?上次師傅可是把那賬房狠揍了一頓,簡直太酷了!”

“師傅我們跟你一起去吧,有我們大家在,看館主能敢把你怎麽樣!”

“就是就是!走我們都跟著一起!”

轉眼間,竟是有些群情激奮。

連帶著很多其他方位的人,都不禁帶著好奇的目光看了過來。

那位,似乎是高教習?

怎麽那些小家夥,忽然都這麽維護高教習了?

有人好奇,有人義憤填膺,有人瞧著這些小家夥兒,心裏是幾許難言的感懷。

不論真假,不論他們最後是否能做到些什麽,單說眼下的這些呼喊,他就不算是白教了。

高應龍抬手下壓,“好了,都不要擔心,館主找我有些事談而已,算不上什麽大事。”

“你們都留在這繼續練吧,我等會兒就回來。”

高應龍隨即朝著賬房遠去的方向跟了上去,不過走了沒幾步忽然回頭。

果然,以夏乘蛟為首,一群人都在躡手躡腳地跟著!

高應龍臉上露出厲色,“回去!”

眾人渾身一個哆嗦,這才一下子被震在了原地。

高應龍麵無表情回過神繼續走,臉上卻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笑意。

這些小子,還真跟他想得一樣呢。

隻是直至走遠了不少,夏乘蛟目光灼灼盯著高應龍的背影,忽而扭頭看向了其他人。

“噓——”

“都小聲點,走走,跟我走!”

“我倒要看看,因為一個老賬房,他館主敢拿我們師傅怎麽樣!”

“就是就是!惹急了老子直接退學,看他受不受得住!”

……

進門。

桌案之前,以往是賬房悠哉的位子,現在卻坐了一個新的麵孔。

而賬房先生,像個孫子似的佝僂著身子,乖乖地站在館主身後。

高應龍見狀笑了笑。

“怎麽,我聽賬房說,這武館他賬房要是稱第三,就沒人敢稱第二。”

“我高應龍敢惹到他賬房身上,那就是活膩歪了。”

說到這,高應龍臉上的笑漸漸消失了,“他還說,你要把我抽筋扒皮,剁了喂狗?”

聽到這,館主的臉色登時就變了,扭頭就看向了邊上的賬房。

“這些話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