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血海聖尊的弟子,那是我有些唐突了。”

隻恨自己沒有直接出手打殺高應龍,李風華勉強衝著他笑了笑。

如今高應龍已經拿出了令牌展現出了身份,隻能從長計議了。

李風華身上的殺意已經盡數潛藏,高應龍也毫不在意他的變臉。

此刻殺不死他,以後也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帶我去司法堂吧,你們兩人回武館等我。”

直接無視李風華,送走葉楠和薑夜斯,高應龍走到熊吉麵前。

熊吉臉上還帶著不可思議之色,要知道李風華這個執事,可以說是司法堂最較真,也最難搞的一位了。

“走啊,讓堂主看看這具屍體,免得有人假公濟私,毀屍滅跡不就壞事了。”

手搭在了熊吉的肩膀上,高應龍話語裏麵還刺了李風華一下。

眼睛眯起,李風華眼中泛著冷意。

環視著周圍的李風華,正在找尋此處的遮天蔽日大陣。

他記得鄭家此處大宅是擁有這種陣法的,可司法堂的築基弟子進入卻毫無難度,難道是被破壞了?

可遮天蔽日大陣,非陣法精通之人亦無所察覺,更別說陰差陽錯破壞了。

“難道……”

望著已經跟熊吉禦劍離開的高應龍,李風華眼中帶著思索之色。

明明一切都正在奔上正軌,可偏偏出了高應龍這麽一個攪局的人,得盡快處理掉。

負手而立的李風華,表麵維持著現場的秩序,心中的想法卻千絲萬縷。

“那位李執事認識你們堂主嗎?”

站在熊吉的長劍劍身之上,好奇地看著下方建築的高應龍,也是隨意問了一句。

全知神瞳已然知曉,李風華和鄭家是一條船上的人,為了他們的共同利益,李鳳華將不擇手段,這很危險。

若是司法堂的堂主也參與此事,那麽他現在還是直接回武館得了。

“不清楚,但堂主不是很喜歡李執事的做派。”

接觸不到這種事情的熊吉,隻能按照平常兩人之間的相處過程,來作答。

聞言高應龍思索片刻,也沒有繼續發問。

問題不大,待會見麵用全知神瞳看看,要是有問題,就趕忙搖人來救命。

“一段時間不來,這裏還多了兩尊石獅子?”

從長劍上一躍而下跳到地麵上,感覺還是腳踏實地讓人舒心的高應龍,抬頭就看到了司法堂外的新添裝飾。

“這是真的,隻是平常在沉睡。”

抬手握住高應龍的手,熊吉趕緊搖了搖頭。

不知道堂主從哪裏帶回來的奇物,平常的時候就隻是在這裏沉睡看門,一旦察覺到妖族的氣息,便會蘇醒發起進攻。

【靈力化身(石獅子):謝長青將靈氣化做石獅子,作為自己的眼睛,來觀察著司法堂。】

全知神瞳看了一眼的高應龍,心中也是了然。

謝長青,便是司法堂的堂主。

這一手靈氣化身,倒是挺惟妙惟肖的。

如果不是有著全知神瞳,高應龍甚至沒感覺到上麵的靈氣波動,當真是有些神奇。

“拜見堂主。”

正要去請示見堂主一麵的熊吉,走進大廳就發現堂主坐在中間椅子上,手中還把玩著一對核桃。

當即單膝下跪行禮的熊吉,被謝長青用靈氣拉了起來。

“直接說調查結果。”

在如今各種派係錯綜複雜的司法堂,謝長青更加看好這個沒有任何背景,天賦還算不錯的熊吉。

“咦?”

察覺到高應龍身上所帶著血海的氣息,謝長青眼中帶著驚訝,隨即看向了高應龍。

能夠有這種氣息傍身,說明是血海的關門弟子。

這年頭,還有人能入血海的眼?

“是!我們前往妖氣所出現的地方,發現……”

聽著熊吉很是專業地匯報,高應龍也用全知神瞳看了謝長青一眼。

【實力差距過大,是否要繼續探視。】

一個閃爍著紅光的提示框彈了出來,高應龍也是選擇了否。

會這麽提示,也就是說實力差距過大會被察覺?難怪隻是全知神瞳,不是全知全能-神瞳。

“我遇到了高應龍,我們是發小的關係,是他斬殺了那隻妖化存在……”

熊吉的匯報已經提到了自己,高應龍也將邵立賢的屍體拽出來,放在司法堂的大殿裏麵。

已經起身來到屍體旁邊的謝長青,眉頭緊皺。

玄元宗這麽近的小鎮,已經出現了這種妖化的存在,這些世家還真是膽大包天,自尋死路啊。

“李執事見到此幕,意欲毀屍滅跡,甚至還想……殺人滅口!”

斟酌再三,熊吉一咬牙還是說出了這件事情。

他加入司法堂為的就是正義,若是不說李風華想要殺人滅口的事情,那他自然能規避風險,可那樣又如何呢?他心中的正義又該如何自處。

“好,調查得很詳細,不錯。”

對熊吉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後,謝長青才看向了高應龍。

築基初期的修為,在這個年紀還是太弱了一些。

不過能夠以這樣的修為,斬殺築基圓滿境大妖王,看來另有秘密。

“這件事情,接下來就由我來接手,現在,需要你試試他的身手如何。”

抬手指向了高應龍,謝長青眼中帶著追尋之色。

熊吉的修為也就築基中期這個樣子,但進入司法堂後,熊吉的每一門仙法,都是由他進行挑選。

和高應龍交手,選擇熊吉再好不過了。

一方麵他能夠看看高應龍是否有這個實力,是否是被妖魔給替換,另一方麵也是讓熊吉能放放光彩。

“堂主,我能保證應龍沒有任何異常。”

聽到堂主要自己動手,熊吉嘴唇嚅動了一下,而後擋在高應龍的身前,搖頭。

若是人和妖他都分不清楚的話,那他也不用在司法堂做事了。

看著熊吉臉上的正直之色,謝長青頓時想要扶額。

“堂主隻是要我們切磋一下,畢竟我隻是築基初期。”

能明白謝長青此番用意的高應龍,也是在熊吉身後解釋著。

之前不確定謝長青的性格如何,但僅僅隻是三言兩語,高應龍就感覺謝長青是想要培養和提拔熊吉的,這一點就足夠了。

至於是不是好人,這個高應龍完全不介意,好壞的定義太過於狹隘,不作判斷。

“啊?啊,那好。”

愣了一下,熊吉這才反應過來,當即就要帶著高應龍去演武場。

司法堂的大廳裏麵有不少值錢東西,要是打壞了,他們兩個去賣鉤子都賠不起。

“不用去其他地方了,就在這裏。”

仰頭看了一眼外麵,發現宗主已經站在陰影中,謝長青出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