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夜什麽都沒有說,高應龍卻看懂了他的眼神,笑笑沒有說什麽。
一切戰術都是為了勝利服務的,能夠以最小代價取得勝利,手段髒一些又如何?
“姬清秋,勝。”
神識確定杜任峰已經昏迷,司寒夜也是宣布。
“不!我們還沒有輸!”
家主培養了杜任峰一個月的時間,竟然連十分鍾都沒有撐過去,對於這種結果,杜英良十分不滿意。
若是讓高應龍獲得了新人擂台賽的第一,那麽杜家將損失慘重。
“你是在質疑本座?”
目光落在杜英良身上,司寒夜麵無表情。
對於杜家本來就沒有好感,正愁沒有機會發難的司寒夜,就等著杜英良送機會來呢。
“不敢。”
那目光中的殺意幾乎要實質化,杜英良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搖頭不再開口。
早就知道這位司法堂的司執事對他們杜家觀感很差,可杜英良沒想到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罷了,杜任峰已經廢了,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還不如等著後麵的車輪戰。
“結果不變,姬清秋贏下第一輪的擂台賽,可以下台休息了。”
杜英良這麽認慫,司寒夜也是嗤之以鼻。
媚上欺下,可以說是杜家的老傳統了。
修仙界有著杜家的存在,真是給修仙界蒙羞啊。
“下一位,第三武館的,李二牛。”
“挑戰者可以上台了。”
司寒夜話都才說完,下一個上台的人就直接認輸。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出現過,隻是出現在後續的一些武館,前十武館基本不會出現認輸的情況。
沒等司寒夜細想,一臉憨厚的李二牛,便選擇挑戰姬清秋。
這下破案了。
眉頭皺起,司寒夜目光落到了杜英良身上,看到的是他揚揚得意的笑容。
惡心。
“姬清秋可以休息十分鍾。”
看出杜家是想要使用車輪戰,沉吟片刻司寒夜給姬清秋爭取了十分鍾的時間。
難怪高應龍要教姬清秋那種打法,原來早就想到杜家會在其中搗鬼了嗎?
“好不要臉啊!他們是想要用這種方法消耗清秋妹妹的氣血,真卑鄙。”
唾棄這種行為的百草子,一臉鄙夷看著李二牛。
難怪武者向來都被人看不起,一點風範都沒有。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聽著百草子嘰嘰呱呱的吐槽聲,高應龍有些詫異看了她一眼。
看得出來,百草宗把百草子保護得很好,這種修仙界的基本操作,都會讓她覺得卑鄙。
“這哪裏正常了?清秋妹妹有煉氣九層的修為嗎?台上的李二牛可是煉氣八成,剛剛……”
“你就好好看著吧,小清秋比你想象中要厲害。”
被百草子吵得頭疼的高應龍,出聲直接打斷了她說話。
人,怎麽能話這麽多?
從來都無法-理解話癆的高應龍,現在更是理解不了。
“行吧。”
姬清秋的師傅都這麽說了,百草子也隻能悻悻地閉上嘴。
隻是眼中的擔憂,沒有減少半分。
看得出來,這位和楚夢璃一樣,都是傻白甜級別的人物。
“十分鍾到了吧?司裁判。”
讀著秒,幾乎是剛到十分鍾的時間,杜英良就看著司寒夜提醒著。
想要給姬清秋更多的時間恢複氣血?不可能的事情。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司寒夜還能違背規則偏袒姬清秋不成?
隻要保持這樣的節奏,拖垮姬清秋隻是遲早的事情。
“第三場,開始。”
掃了一眼杜英良,司寒夜眼底閃過寒光。
重新登上擂台的姬清秋,麵上表情很是平靜。
剛剛和杜任峰的交手,她消耗了三成左右的氣血,但這些氣血都憑借著吐納法全數恢複,想要通過車輪戰來拖垮她,根本不可能。
“小心了。”
提醒一聲,李二牛真宛如一頭牛一樣,頭埋低朝著姬清秋進行衝鋒。
靈蘊出鞘的姬清秋,不躲不避,徑直一劍送出。
“叮!”
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李二牛的頭頂不知何時被一層鐵皮籠罩。
“鐵頭功加上衝鬥牛?”
沒想到這兩門武技還能這樣搭配,姬清秋有些意外。
不過也僅僅,止步於此了。
姬清秋身形靈動側部躲開了李二牛的衝鋒,手腕翻轉間靈蘊快速刺擊。
鐵頭功固然強大,但弊端也很明顯。
沒有太多防禦的側身,很快就被姬清秋刺成了刺蝟。
“吼!”
捂著側麵的傷口,李二牛咆哮了一聲,一道道灰色的光芒出現在他體表外。
“鐵皮術?怎麽一開始不用。”
看著那層籠罩在李二牛身上的樹皮,高應龍也有些疑惑。
要是三重武技齊出,也不會被姬清秋一個側身就打成這副模樣。
“武者很難做到三重武技同時使用,心神消耗太大。”
聽到高應龍嘀咕的百草子,也開口解惑。
武者連煉氣都做不到,更別說是感知著神識,讓神識為自己所用了。
心神有限的武者,最高就隻能同時使出兩種武技,再多就會讓心神錯亂,氣血亂竄。
“延遲施法學不會嗎?”
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武者居然如此笨重,高應龍不由搖頭。
看來等這次擂台賽結束,得去找兩本藏書來了解一下了。
“什麽叫延遲施法?”
沒懂這個陌生詞匯的百草子,也是一臉疑惑看著高應龍。
武者上限就是那樣,上戰場也就隻是炮灰而已。
這是修仙界亙古以來武者的地位,之前不會變之後估計也不會變。
“你看小清秋。”
下巴點了點姬清秋,高應龍示意百草子自己看。
擁有著鐵頭功和鐵皮術的李二牛,整個人算得上是一個刀槍不入的狀態。
嚐試用靈蘊刺了兩下,無果。
姬清秋眼中帶著思索之色,片刻後靈蘊上湧現出一抹藍意。
“凝冰劍法?”
一眼認出劍法的百草子,也沒懂這和那個什麽延遲施法有什麽關係。
俄頃,當姬清秋用著凝冰劍法朝著李二牛刺去,同時歸元掌也悄無聲息拍擊在李二牛的胸膛上。
兩種武技撞擊在身上讓李二牛臉色一變,但尚且能夠承受。
剛準備實施反擊的李二牛,下一秒瞳孔睜大。
怎麽還有一種武技,在同一時間落了下來。
“蓄勢拳?三門武技?這就是延遲施法?”
倒吸一口氣,百草子看向高應龍,嘴巴微張很是震驚。
三種武技同時落在李二牛身上,他引以為傲的鐵皮術就這樣被破開。
倒飛出去的李二牛,摔落在擂台的邊緣,口吐鮮血。
他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能夠瞬間使用出三門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