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
眼中殺意肆虐,高應龍血氣爆發而出。
凶猛的血氣宛若蛟龍,朝著沈玲心撲了過去。
心神不穩的沈玲心,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無法-理解,這才過去多久,和她同等修為的高應龍就入金丹了。
“不許你傷害大小姐!”
頂著血氣抽出自己法器,隨從悍然擋在了沈玲心的麵前。
即便他知道自己不是高應龍的對手,隻要高應龍出手殺死他,那麽以他心血為陣,老祖便會降臨救下小姐。
“打探我的信息,用這樣的方式引-誘我出來,你們沈家就是這麽做事的,對嗎?”
將血氣收回,高應龍目光格外冰冷。
向來也是,隻要稍加打探有關於他的信息,就知道什麽能打動他。
天品仙丹是一個東西,凝霜棺也是。
“沒有耍你,是目前沒辦法給你,我爺爺需要使用。”
見到高應龍轉身要關上大門,沈玲心語速極快,已經沒有了往日那不慌不忙的優雅。
“發下天道誓言。”
眯起眼睛,高應龍目光落到沈玲心身上。
現在,除了天道誓言,沈玲心一個字高應龍都不相信。
“在此我立下天道誓言,隻要高應龍能夠治療我爺爺,凝霜棺便交給高應龍!”
一個凝霜棺,沈玲心還是能夠做主的。
當天空中傳來一聲轟隆聲,沈玲心天道誓言成立。
也就是說,凝霜棺真實存在。
沒想到這種東西會在沈家的高應龍,眼底也是閃過一抹思慮。
“可以了嗎?”
深吸一口氣的沈玲心,看向了高應龍。
她,沈家的大小姐,居然需要通過天道誓言,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這種恥辱,讓沈玲心感覺自己身體都忍不住發抖。
“你但凡能早點像個正常人,也不會將局麵弄得這般僵硬。”
沈玲心那副不服氣的模樣,高應龍語氣帶著譏諷。
他不理解了,好好說話是會引來雷劫還是怎麽?
“我不想和你多說一句話,你來說。”
視線落到沈玲心隨從身上,高應龍直接發問。
上門求藥無非兩種情況,要麽是像劍無心那種劍骨作祟無法服藥,要麽就是煉製出來的丹藥藥效不夠。
如今不知道,沈家這位老祖,是哪種問題。
“我……”
“你再敢插嘴,直接滾回家,別在我這裏礙眼。”
見到沈玲心還想要開口,高應龍無情打斷,語氣森然。
什麽毛病,真是被沈家慣壞了。
“我家老祖,是被聖族所詛咒,按理來說褪魂丹就能解決詛咒,可……褪魂丹無用。”
也是怕了自家大小姐的隨從,以極快速度說出問題。
聞言高應龍也是皺眉,詛咒又是什麽玩意?妖族的聖妖還有這種手筆呢?
至於褪魂丹,高應龍倒是有所耳聞。
如果說神魂丹是用來安定神魂、增強神魂,那褪魂丹就是壓縮神魂、削去神魂。
這麽做,就是讓神魂能夠重新萃練,從而更加堅韌。
“仔細說說詛咒。”
聯想到褪魂丹的用處,有些明白但不太確定的高應龍,點頭示意隨從解釋一下。
“有一妖族名為言咒妖,出生便擁有妖聖修為,究其一生隻能說一句話,說完即死。”
“這一句話中,會蘊含著言咒妖一生的妖力,這些妖力將會化為詛咒,來汙染神魂。”
“被汙染的神魂隻能通過褪魂丹,削弱神魂來擺脫詛咒,可這一次,褪魂丹卻沒有任何作用。”
將大致情況告知高應龍,隨從也覺得沒戲了。
連言咒聖族都不知道,想要解決詛咒基本不可能。
更何況,還有一件事情,隨從沒有說。
那就是憑借著老祖現在的神魂情況,最多隻能再承受一次褪魂丹,也就是說,他們隻有一次機會了。
“還有這種妖族?”
感歎修仙界之大真是無妖不有,高應龍也是琢磨了起來。
或許這樣的詛咒之法,能夠讓煞血燃靈給燒了?
腦海中剛湧現出這樣的想法,高應龍也是搖頭。
他和人家什麽關係?人家敢讓高應龍用靈氣觸碰神魂。
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高應龍隻要心念一動,就能通過這樣的方法,直接殺死一尊至少元嬰期的存在。
這種治療方法,不亞於華佗給曹操說要動開顱手術。
“我要看一看具體情況,才能做定奪。”
不管如何,都需要看看這個詛咒是什麽,高應龍也是如實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走!”
見到高應龍這麽說,頓覺有戲的沈玲心,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能早一分鍾回到沈家,就能早一分鍾治療爺爺。
“你們背後有元嬰修士跟著嗎?”
看到沈玲心這麽猴急的高應龍,眉頭一挑問了一句。
“沒有。”
其他人不清楚,隨從自己最清楚。
沈家元嬰期的修士,都已經登上了萬妖山,鎮守一關。
除了老祖無奈之下坐鎮家族,基本就隻剩下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了。
準確來說,現在沈家內,他都已經算得上是高手了。
“哪去不了。”
直接搖頭,高應龍拒絕。
他是入金丹了,但他沒有飄。
就算他在金丹期戰力再強,能拳打後期腳踩大圓滿,也不會是元嬰期的對手。
眼下他已經解決掉了聞人昶,誰知道杜晨這條老狗的後手會是什麽?
“為什麽?你有仇人嗎?我是沈家最受寵的大小姐,隻要我亮明身份,除非他是化神,不然我要看誰敢動你!”
見到高應龍都要答應了,現在又拒絕了,沈玲心也是急眼了。
沈家在修仙界還是比較出名的,大家都會給一個麵子。
至少之前出門遊曆的時候,沈玲心是這麽認為的。
“……”
看著沈玲心是真的把沈家當成免死金牌,高應龍嘴角抽搐了一下,也是有些無語。
要真遇到修仙界的王麻子,關你沈家還是仙家,你看人家給不給你麵子。
不把你當成女奴,都算是人家有點善良了。
就在高應龍鐵了心要拒絕,反正沈家老祖也不會這個時候死,等他元嬰的時候再說。
“去。”
血海傳音到來,高應龍也是皺眉。
往日裏麵,血海可不會喜歡這種麻煩事情,難不成有交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有著血海保駕護航,應該沒問題。
“那可以,不過得等到後日再出發。”
當即點頭的高應龍,也是拍案定下了時間。
“為什麽?今天不能出發嗎?”
“我明日要參加百草宗的聯誼。”
“不用參加!隻要你能治好我爺爺,我當你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