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係統的獎勵後,原本還激動的夏天頓時頹廢了下來。

原本他還以為係統會給出什麽獎勵呢,誰知道就這?

“怎麽無敵範圍才增加一米啊?這樣我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離開這裏?還有升華版蛋炒飯與普通的蛋炒飯有什麽不同嗎?”

“此次隻是餐館開業的第一個任務,故此無敵範圍增加的少了一些。等到後續宿主接待越來越多的客人,在這個世界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後,無敵範圍將會根據相應的數據進行擴張。

至於升華版蛋炒飯品級要比普通蛋炒飯更高,不僅用料不同,而且對品嚐之人的修為也有了限製,修為不到元嬰者,不可點食!”

係統認真的回答了夏天的問題,對此夏天也是詫異了一下!

要知道,此前係統可是非常高冷的,但是今天竟然給他回答了這麽多問題,這實在有些不像是係統!

伴隨著係統獎勵的發放,小餐館中的菜譜上不知不覺又多出了一道新菜品,而在這之後也有標價。

“升華版蛋炒飯,售價100塊上品靈石。”

“作為一位要在整個世界無敵的少年廚神,怎麽能夠沒有短期目標呢?係統任務:請在七天內賣出一份升華版蛋炒飯或者十萬份普通蛋炒飯!”

係統再次給夏天發布了任務。

當夏天看到任務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係統,你這是強人所難,今天我這是運氣好,才遇到了一個客人,不然我連一份普通的蛋炒飯都賣不出去,你居然要我在七天內賣出一份升華版蛋炒飯……你這還不如直接搞死我算了。”夏天有些悲憤的跟係統抗議。

至於十萬份普通蛋炒飯,夏天卻是想都沒想,就算他在這個小餐館,那是屬於無敵的存在,但是真讓他七天內做出十萬份普通蛋炒飯,那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然而,對此係統隻是淡定的回答:“想要無敵世間,那就必須要有跨過這些艱難的信心!”

夏天麵無表情,對於係統的這番話,他無動於衷。

如果不是係統對於不完成任務有抹殺程序的話,他還真的就信了這番話了。

輕輕地歎了口氣,夏天躺在**,開始閉目休息。

畢竟今天做了兩碗蛋炒飯,實在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至於其他的,等到明天睡醒了再說。

說不定明天上天就會再次給他一個客人呢?

……

風玄宗最高的山峰之上,矗立著一座壯觀的大殿。

此時,裏麵正有著兩個老者正在那裏下著棋。

白衣老者手持黑棋,黑衣老者手持白棋!

此時剛好輪到了黑衣老者下棋,隻見其手捏白棋,麵色凝重。

隨後,其像是終於發現了黑棋的破綻,猛然下在了一處空隙之處。

在這一刻,棋盤之上濃鬱的靈氣匯聚,形成了一條白龍,那條白龍對白衣老者張狂的吼叫著。

白衣老者看了一眼白龍,隨後手持黑旗也下在了一處空白之處。

頓時,那條剛剛顯現出來的白龍徑直腰斬。

白衣老者下完了那步棋後,看向對麵的黑衣老者,笑著說道:“老家夥,你又死棋了!”

白衣老者名叫風玄子,正是風玄宗的宗主。

而黑衣老者名為狂煞真人,是附近宗門狂煞宗的宗主。

“你這個老家夥的實力又進步了許多,想來不用多少時間,你就應該能夠突破至分神期了吧?”

風玄子搖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元嬰期想要突破至分神期何等艱難,我這等修為想要突破至那個境界還早著呢……”

狂煞真人苦笑了一下,揮手弄亂了棋盤,隨後若無其事地說道:“對了,你這次怎麽把你的那個寶貝徒兒給派出去了?她可是天靈根,未來可是有很大希望突破至元嬰期的,等到其突破到元嬰期,你就可以放下一切的負擔,準備分神期了!”

風玄子聽到這裏,苦笑了一聲:“沒辦法啊!即便是天靈根想要突破至元嬰期也是困難無比,如今清兒已經突破到了金丹期,也有了自保之力,剛好派她出去曆練一二,同時鍛煉一下她的心性,不然等到未來閉關突破元嬰期的時候,可就麻煩了!

話說你那個徒兒怎麽樣了?”

狂煞真人聽到風玄子提到自己的那個徒弟,尷尬一笑,沒有再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快步走入了一人。

此人容貌極為美麗,氣質更是絕佳,一般的年輕男子見到此女,必然離不開目光。

“師尊!”

司徒清慢慢的走入了大殿之中,此刻她的臉上遍布笑容。

而這時,司徒清也看到了狂煞真人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了一些對著狂煞真人喊了一聲“狂煞師叔。”

風玄子看到司徒清後,一臉慈笑,不過隨後就又恢複了嚴厲:“清兒,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外麵曆練嗎?怎麽回來了?”

司徒清看了一眼狂煞真人,隨後直接傳音告訴了風玄子自己遭遇魔宗高手追殺,還有遇到夏天這個前輩高人搭救的事情。

風玄子剛開始聽到司徒清竟然被魔宗高手追殺身上頓時爆發出了衝天的殺氣,但是之後越聽就越是驚訝。

推算天機,提前站在降落之地救人?

看不出修為?

渾身大道紋理纏繞?

一碗蛋炒飯就讓清兒突破至了金丹中期?

而這樣的人,在清兒離開的時候,還邀請她下次再去。

感受著這話語中巨大的信息量,風玄子一時間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徒兒在欺騙自己?

但是司徒清自從拜入他門下之後,就從未開過玩笑,而且司徒清此時的修為也赫然達到了金丹中期!

風玄子開始閉目思考了起來,片刻後,風玄子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直接抓住司徒清的手臂,開始探查她的身體。

對於師傅的探查,司徒清並沒有絲毫的不滿。

畢竟這也是正常的事情,如果先前的那些事情不是她親身經曆的話,她估計也會懷疑那位前輩是不是惡人?她是不是陷入了什麽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