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妖魔屠城,
秦穆長老也在城內斬殺了幾十頭妖魔。
隨後就筋疲力竭,無法在繼續戰鬥下去。
要知道,身為秦府大長老,他乃是天象境巔峰高手,可麵對殺之不盡的妖魔。
秦穆當時也頗為絕望,三四階的妖魔遍地都是,更別說還有六階妖王坐鎮呢。
直到少爺秦峰操作那座陣法橫空出世,這才減輕了他們的壓力。
“是啊,秦少爺。”
“這次若是沒有你的陣法,陽關城必然死傷無數啊!”
上官劍跟葉長鳴兩位家主笑道。
陣道天才,這在陽關城這種小地方,從未出現過。
就算是到了青龍郡,陣道天才那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長老,各位叔父。”
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秦峰腦海裏飛速運轉,組織好言語後,這才朗聲說道,“實不相瞞,這座陣法,乃是我師傅留給我的,喏這是他給我的信物。”
為了有說服力,秦峰將脖子上掛的紫色玉佩取下,交給大長老秦穆。
“這是……”
秦穆接過玉佩,拿在手裏仔細打量。
玉佩古樸,通體圓潤,撫摸玉質隱約能感知到玉佩內蘊含的天地之力。
越看,秦穆蒼老眼眸越是震驚。
“這是月神令!”
秦穆長老深吸口氣,將玉佩重新係掛在秦峰脖子上,問道,“你師傅是神月宗的人?”
月神令,
乃是神月宗的宗門信物。
而這神月宗,乃幽州七大宗門之一。
這七大宗門,由七位人王創立。
開宗立派的這位神月宗宗主,據說就是一位名叫月神的女子。
“嗯,當時我父親也在場。”
秦峰點了點頭,“大長老,你要不信到時候可以去問我父親。”
嘶嘶……
見秦峰承認,上官劍和葉長鳴兩位家主又是麵麵相覷。
神月宗某位大人物的愛徒。
難怪,這小子,隨手就是一個天階陣法。
那劍氣凝兵的震撼場麵。
不愧是出自神月宗的寶物啊!
別看上官家和葉家,乃是陽關城四大家族之一,可是跟龐然大物的神月宗相比,那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
“少爺,這次妖魔屠城,你居功至偉。”
秦穆含笑說道,“我秦穆替陽關城數十萬百姓,謝謝你了。”
“大長老,客氣,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去吧,其他事情交給我處理。”
秦穆點了點頭。
陽關城。
城外。
一位渾身狼狽的女子,從陽關城內逃了出來。
她渾身破爛,麵容憔悴。
騎在烈馬上邊揮舞著鞭子,邊嚎啕大哭。
“秦峰,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如煙咬牙切齒。
父親蕭韜自刎而死。
哥哥蕭如風被殺。
蕭家上下幾百口人,皆是被父親一把火全部燒死。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秦峰所為!
倘若不是她,及時從蕭家後門逃出,
蕭如煙明白,自己就算不會被燒死,也會被三族活生生亂棍打死。
越想越氣,蕭如煙驅趕著烈馬速度越來越快。
結果烈馬一陣趔趄,頓時蕭如蕭如煙人帶馬翻滾在地,而後暈倒在地。
“世子,她醒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如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呈現在她眼前的,乃是一架奢華無度的馬車,自己正躺在馬車外麵,門簾處一位身穿淺色衣服的少年。
看到蘇醒過來的蕭如煙,神情激動朝門簾說道。
很快,一位身穿白袍,劍眉星目,豐神如玉的美男子掀開門簾,從馬車內踏步走出來。
右手緊握一柄碧綠長笛,黑發高高束起。
往那一站,渾身散發出一股桀驁不馴貴族氣質。
“姑娘,你是陽關城之人吧?”
白袍男子青年,蹲下身來,臉上露出風度翩翩的笑容,笑道,“我們與青龍郡掌境嶽不平,秦府秦戰天,從青龍郡趕來,路上剛好遇到一群妖魔,鎮壓妖魔後,恰巧發現你暈倒在路邊。”
“公子,我……。”
蕭如煙俏臉一紅,深吸口氣說道,“我叫蕭如煙,稷下學宮學員,陽關城遭遇妖魔屠城,我被妖魔追殺,僥幸活了下來。”
“咦,楊廷玉是你什麽人?”
“正是我授業老師。”
蕭如煙聲若蚊蚋的回答。
“哈哈,巧了,原來是師妹啊。”
白袍男子滿臉興奮,親昵地將蕭如煙攙扶起來,解釋道,“我小時候,楊廷玉去過我府上教過我呢。”
秦府,後院。
【任務提示:85000\100000】
望著係統上麵的提示,秦峰也是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雖然沒有達到十萬點聲望值。
可這個任務是階段性任務啊,這次陽關城伏妖對秦峰來說是收獲滿滿。
四象丹、鬼煞蜘蛛絲、羽化劍訣、天葬魔棺。
都是好東西啊!
四象丹與武道丹,都是輔佐丹藥,服用下去能快速增進修為。
不過才兩歲的秦峰,並不會為了突破境界去服用這些丹藥。
他現在,搬血境都沒入門呢。
象鬼煞蜘蛛絲跟羽化劍訣,都是殺人利器。
尤其是鬼煞蜘蛛絲,作為地階法寶,威力巨大,一旦施展殺人於無形,鋒利的蜘蛛絲,能輕易將一位武者絞殺成一團肉泥!
至於天葬魔棺,那就更加恐怖了。
其品質還在天階之上,乃是一件王器。
按照天葬魔棺的說法,一旦開棺,將被殺之人送入魔棺內,可豢養屍奴。
這些屍奴,全憑秦峰意念控製,一聲令下,千裏之外可取人首級。
一想到日後,開棺放屍。
想想秦峰就很激動,縱觀這次所獲得的收獲,對秦峰來說,天葬魔棺,是他最滿意的啊。
“少爺,老爺回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聞言,秦峰迅速站起身,臉上也是露出激動之色,
父親昨天被抓,今天就從青龍郡回來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一個分支螻蟻,也敢妄稱贏天?”
秦峰剛從後院走進來,一道冷冽如刀的聲音從大廳內傳來。
秦峰抬眼看去,隻見秦府大廳,站立著一位白袍青年。
他不可一世地負手而立,立足於秦嬴天跟前。
“怎麽分支就不能叫秦嬴天?”
秦嬴天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位白袍男子。
啪啪!!
白袍男子冷哼一聲,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秦嬴天臉上,冷哼道:“狗東西,你也配叫跟我一樣的名字,整個秦氏宗族隻有一個秦嬴天,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