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僅是我,全學院有誰不知道呢!你可是帝都學院成立以來,唯一一個以另類的方法進入學院的。”老者笑嗬嗬的說道。

“嘿嘿!您老就別取笑我了。”蕭塵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我沒有取笑你小子的意思,反而很欣賞你。你看我這身打扮就知道我是一個不在乎規矩禮節之人,對於你小子,我還真的是覺得不錯。”老者笑著說道。

“那就多謝您抬愛了。”蕭塵再次裝作受寵若驚道。

“滾蛋吧!你小子就別裝了,進入學院的第一天就坑了曹家一把,不僅把人家的一位公子給打成重傷了,還贏了人家的客棧。怎麽看你小子就不是一個好鳥。”老者看著蕭塵的樣子,笑罵道。

“嘿嘿,那我就不裝了。不過我想教訓那小子是真的,贏了一座客棧那真是意外之喜。”蕭塵嘿嘿的笑道,很賤很賤。

蕭塵和老者的對話,聲音雖然不大,但笑聲很響。

這倒是引起了在場其他學院的注意。

當他們看到一個不認識的新生居然和老者在談笑風生,可真是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這特麽是幻覺吧!

老者地位何其高?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和他;們交流太多。

沒想到一個新生,居然在和對方有說有笑。雖然關於蕭塵的事情,已經在帝都學院傳開了,但見過他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所以這些正式的學員都不認識蕭塵。

“咳咳,今天靈閣關門,趕緊給老子滾蛋。”老者輕咳一聲,隨之喝到。

嗖嗖嗖,不到三秒,靈閣出了蕭塵和孫老已無一人。

我擦,好牛逼的威懾力,蕭塵看著老者,心中十分的震驚。

雖然他看不透其他學院的實力,但是其中一定不乏優秀學員。

沒想到老者一喝,全部都滾蛋了。

“您這是?”蕭塵看著老者不解道。

“有沒有興趣跟我喝兩杯?”老者看著蕭塵笑著問道。

“當然可以。”蕭塵點了點頭。

“跟我來吧!令牌和銀票你就收回去吧!這幾株靈藥算是我送你的了。”老者將蕭塵看中的幾株靈藥拿了出來,放在了蕭塵的手中。

“這感情好。”

有便宜不占,那就是腦殘,蕭塵麻溜的將所有的東西一股腦的收了起來。

隨後他就跟著老者來到了那間小屋裏麵。

小屋不大,隻有十個平方大小,裏麵設施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木頭櫃子,幾個小凳子,還有就是煙味大。

老者從櫃子中,上拿出來一壇塵封老酒和兩個小碗,又拿出了一些花生米。

“來,吃著喝著,別客氣。”老者給蕭塵倒上酒招呼道。

我客氣毛線啊!就特麽準備這麽點,我有客氣的餘地嗎?

看到蕭塵的眼神,老者不好意思的笑道:“嗬嗬,將就吃,將就吃。”

酒過三巡菜過(花生米)五味,老者看著蕭塵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小子,你把件兵器能不能讓我看看?

雖然他是一個隨意之人,但是現在誰都知道蕭塵的兵器絕非凡物。

所以就算是他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畢竟他和蕭塵才第一見麵而已。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蕭塵看著老者哼哼笑道。

“這不好奇嘛!”老者尷尬的笑了笑。

不然以他的身份,就算再怎麽不拘一格,也不會如此自降身價贈送蕭塵靈藥,還請他喝酒。

“拿去拿去。”蕭塵手一伸,神劍便出現在了手中。

他將之遞向了老者。

“這,

老者驚訝的看著蕭塵。

他沒想到蕭塵這麽痛快的就將神劍放在了他麵前,這份信任,讓他很驚訝。

至於神劍的憑空出現,他認為是蕭塵有空間靈器造成的。

“看不看,不看我收回來了。”

蕭塵拿著神劍手都杵酸了,老者還沒接走。”看看。”老者急忙接過神劍。

半個小時後。

“這把兵器果真不同凡響。”老者將神劍交給了蕭塵。

“哦?怎麽個不同凡響?”蕭塵接過神劍問道。”這,”老者老臉一紅。

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愣是沒看出神劍任何異常,之所以說不同凡響,就是不想在蕭塵麵前丟臉。

“裝什麽裝,沒看出玄極就承認唄!”蕭塵翻了翻白眼。

“嗬嗬。

老者很尷尬,幾十年了都沒有這麽尷尬過。

“不說這個了。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你直接叫我老孫頭,我叫你蕭老弟,怎麽樣?”老者看著蕭塵認真道。

“你確定?”蕭塵神色疑惑。

“當然。我們不僅脾氣相投,我借你兵器的時候,你還絲毫沒有猶豫,你這個朋友,值得交。”老者舉杯。

"好,那我們就是朋友了,老孫頭。”蕭塵也舉杯。

以後有這麽個老大哥在學院罩著,他的安全也有保障。

"好,蕭老弟。

蕭塵和老孫頭一飲而盡。

“那個老孫頭,咱也是朋友了,以後靈閣的東西,我是不是可以隨便拿了?”蕭塵賊笑道。”咳。”老孫頭被酒嗆了一口。

“蕭老弟啊!送你的靈藥還是我自掏腰包呢!你就放過老哥哥吧!”老孫頭苦著個臉說道。

“我擦,你堂堂上代院長師兄,靈閣的掌管著,這點權利也沒有?”蕭塵一臉的不相信。

“我特麽有屁權利,你覺得我的性格,我會一直呆在這裏?還不是當然犯下大錯,被師父懲罰,來這裏看管靈閣。”老孫頭一臉的鬱悶加苦逼。

"靠,原來是這麽個原因啊!我還以為整個靈閣都是你說了算呢!”蕭塵道。

“一言難盡啊!不過我除了沒什麽自由,其他的待遇導師不錯,尤其是我師侄成為院長後,為了我的尊嚴,我被罰看管靈閣一事,被改成了自願看管,也算是給我留足了麵子。”老孫頭感慨道。

“那這樣說,現任院長對你還真不錯。”蕭塵點頭道。

“那是,當初雖然我很不著調,但是也救過師侄的命。”老孫頭說道。

“不說了不說了,本來特麽覺得認了一個牛叉的大哥,以後可以在帝國橫著走了,沒想到卻是一個戴罪之人。”蕭塵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哎,蕭老弟,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雖然咱不能讓你在帝國橫著走,但是咱有輩分不是?有時候還是有幾分薄麵的。”孫老頭反駁道。

“行,知道了,我看你還沒喝多,再喝點。”蕭塵明顯不相信。

“我,哎,你看信不信。”老孫頭也不再說什麽,專心的跟蕭塵繼續喝酒。

日照當空,蕭塵醉醺醺的回到了新生訓練營。

“我擦,怎麽這麽多人?哎!喝太多了,出現了幻覺。”蕭塵看著練武場上兩百多人頭,搖了搖頭醉醺醺的說道。

“讓讓,讓讓。”蕭塵搖搖晃晃的走到練武場人群聚集處,嘟嘟囔囔道。

“是蕭塵,他回來了。”

“將這小子給我拿下。”

蕭塵隻聽見吵吵鬧鬧的聲音,隨後就看到幾個人朝著自己衝來。

“別動我老大。”

一個肥胖的身軀跑出了來,擋在幾人的身前,大聲的喝到。

我擦,有人找事?蕭塵甩了甩腦袋,強行讓自己清醒。

特麽,這不是幻覺,真有好多陌生人。

而看到這麽多人,本來還有些迷糊的蕭塵,徹底清醒了。

來者不善。

“你們誰啊?”蕭塵看著突然多出的幾十張陌生的麵孔喝到。

“蕭塵,你打傷子白公子,還騙取曹家客棧契約,你該當何罪?”一位穿著金色簡潔衣衫,長相凶惡之人看著蕭塵厲喝道。

擦,原來是曹家的人。

但這些家夥智商可不怎麽樣,傻缺才這個時候找他麻煩呢!

不過這才像是反派嗎?打起臉來,啪啪響。”我該當何罪?哈哈。”蕭塵大笑。

"你笑什麽?”長相凶惡的曹家人皺眉道。

“我不是笑。我是可悲啊!可悲帝都學院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學員!看來我需要向學院提提建議了,以後收人,不僅要實力天賦強大的,智商也要在考慮範圍內啊!”蕭塵冷笑道。

“你到什麽意思?”長相凶惡的曹家人再次喝道。

“也罷!既然大家都是學院之人,我就免費費費口舌,給你解惑。”蕭塵清了清嗓子。

“帝都學院明文規定,學員之間可以爭鬥,隻要不死,哪怕弄殘也沒什麽。

我跟曹子白的比鬥,大家都在場見證的,這一點改變不了。”

但是你們要對我強行動手的話,可就違反規定了。”

違反規定的後果,你們都知道。如果你們覺得廢掉你們幾十個人,來換我一人值得,那我也不多說什麽。”

"來吧!我自認不是對手,打我吧!殺我吧!”

蕭塵說完直接閉眼,雙手張開等著對方出手。

空氣寧靜,二十秒之後,“我們走。”

呼呼啦啦,曹家那人帶著跟他一同來的人,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蕭塵嘴角冷笑,他睜開眼看著還在看熱鬧的新生們,"各位,走吧!1

嗖嗖,眾多新生瞬間離開,不敢在蕭塵麵前過多停留。

“老大,你真特麽牛。”林先飛來到蕭塵麵前,神色崇拜道。

“這算什麽。”蕭塵搖頭笑道。

“不過,小飛你以後遇到了問題,一定要冷靜思考,這樣才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甚至動動嘴,敵人就被嚇跑了。”

林先飛一幅受教之色,“我知道了老大。”清醒的蕭塵回到房間沒有睡覺,他先將幾株靈藥吞服了,將虧損的身體補了回來。

而後就繼續用作死的方法,往身上塗抹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