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隻是沒見到人就回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會這麽生氣了。

原本自己去見那兩個修士就已經是屈尊降貴了,他堂堂皇子的身份,哪怕是修士又怎麽樣?況且隻是兩個年齡小的少年,就算是玄天帝君的徒弟,也不能對自己如此無禮吧?

結果沒有見到也就算了,自己還直接栽了兩個跟頭。

現在膝蓋上麵還是青腫的,不然他也不會讓人抬著轎子過來。

二皇子臉色陰沉的一拍旁邊的扶手,盡管已經到了府邸之內,他的心情還是沒有好起來。

“殿下息怒,大皇子本身就已經廢了,陛下要是再選人也隻能選擇您,如今的處境不足以讓我們去討好那兩位。”

底下的謀士頓時覺得發揮自己作用的時候到了,連忙上前。

這一下子,怒火就對準了他。

“那你倒是說說,本殿應該如何穩住京城之中的局勢?”

那些修士他也看不慣,自己身為皇子的威嚴在他們麵前完全沒有,偏偏周圍的人還不敢講一句話,這種窩囊廢的樣子,他自己都要受夠了。

母親那邊根本就不能夠為他提供修仙者的幫助,這種情況讓他如何?

謀士一下子就被這句話給噎住了,他事先的說辭也沒能說得出去。

他是想讓二皇子先隱藏起來,那些修仙者讓他們鬧去,他們隻要等到這些人走了之後再來收拾殘局就行。

可是如果二皇子是想和修仙者正麵對上的話,那他也沒有辦法,畢竟皇朝之中沒有人敢擅自得罪一個修仙者門派。

想到此處,他的神色有些訕訕:

“這也是太虛劍仙遺跡說要開啟,結果不少修士都將法器帶到了此處,讓京城中修仙者的數量越來越多。”

至於其中懷著什麽念頭,眾所周知。

他們覺得這個山芋燙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丟到了大皇子那邊,大皇子管理城中之事好像暫時還沒有遇到什麽困難。

那些修仙者難道更給大皇子麵子嗎?

“這件事情用得著你來說?”

二皇子早就知道,那些修仙者的法器他也想要,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要不起。

過來的宗門之中有幾個自己很是心馳神往,但是派人過去試探之後,給的回應都是說不會再招收弟子,尤其是親傳弟子。

這也讓他發了好大一次火。

如果他今天能夠見到那個玄天帝君的徒弟的話,情況或許能夠得到極大的改善,但是對方也根本不願意見自己,這就讓他的心中更加憋屈了。

難道他注定不如大皇子嗎?

僅僅是想到這一點,他心中的不甘都要翻湧起來了,從小大皇子就比他聰明,憑什麽現在成了廢物還要這樣霸占他的位置。

就是在這個時候,手底下的人跑了進來。

“大皇子派禦林軍的將軍貼了一張告示,上麵說如果修仙者在京城之內動手,後果自負。”

“然後有一個修仙者真的當著百姓的麵動了手,結果爆屍當場,人現在已經被拉到邊去處理了,現在人人都在說大皇子的英明威武。”

“殿下,我們現在怎麽辦啊?”

大皇子就是直接跟修仙者杠上了嗎?

這個消息差點把二皇子嚇得不輕,他盡管說不希望自己在修仙者的麵前如此低賤卑微,但是真要是遇到,也都是畢恭畢敬的。

如今他這個皇兄是在幹什麽?

謀士就更加不相信了,現在要管理好京城中的事情,就是要交接這些修仙者,怎麽還可能與他們交惡。

他直接上前拉住那個人的領子:

“你剛才說的是真?”

“小人說的千真萬確啊,而且大皇子還讓那位將軍誦讀我朝律法,竟然真的有修仙者給了回應,並且說會拜訪大皇子。”

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和大皇子交好。

因為這個消息震驚到站起來的二皇子,在聽到這句話後,又重重的跌坐了回去。

他眼裏都是帶著不可置信。

大皇子那邊的動靜他一直都有在監視,怎麽可能突然就有了能夠製衡那些修仙者的本事?

“他們就那麽乖的聽話了?”

“是的,有人親眼所見,絕對不是弄虛作假,那人也不是大皇子請來的托。”

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確定,二皇子一時之間心如死灰。

真是這樣的話,那他拿什麽去跟大皇子爭奪皇位?哪怕是個瘸子,在那些有著高深實力的修仙者的支持下,他那個皇兄未嚐不可登上王座。

……

另外一邊。

過去探查消息的宗門弟子眼下已經全部回去了,紛紛將自己遭遇的事情告知自己的同伴。

“你是說當時不知道有誰攔住了你們,不讓你們走?”

頓時就有人奇怪起來,難不成這朝廷真找了人?

“對,而且我觀察過那玉虛宗的長老,就連他那般修為的人都動彈不得,我等如何能夠破除。”

回稟之人,麵露苦澀。

而聽到玉溪宗長老的名號,問話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鄭重起來,此宗門可不是什麽小門小派。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的話,那他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到,到底有誰這麽大的本事,能夠讓一宗之長老都走不了。

“不管其他,我讓你們尋找的法器下落如何?”

他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尋找從太虛劍仙遺跡之中拿到的寶物,原本東西是在他們手裏的,結果一出來就被旁人給奪走了。

此物對他們十分重要,所以他們必須要奪回來。

“已經有了些許蹤跡,如果不允許在京城之中打殺的話,或許會有一些麻煩。”

探查這一方麵消息的人站出來說道。

那就需要他們將人引到外麵去,否則估計他們也會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量給滅殺當場,他們還沒那麽大的自信能夠不被人發現。

另外一人卻是說道:

“倒也並非如此,如果將人直接在京城之中拿下的話,我們不需要動用法器和靈力就可。”

否則京城之中這麽多凡人,不可能一點糾紛都沒有,也不可能僅僅因為單純的打鬥就直接被當場格殺。

如此不合常理之事,想必那位身後之人也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