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記住了!”
不想在留在此處丟人現眼,打完自己耳光之後修士就飛快的離開了,完全不想聽到自己打了耳光之後引起的一陣哄堂大笑。
“道友怎麽這般輸不起?對方可隻是一屆女子啊,這樣有為我大丈夫的本性!”
“世間之事,無奇不有,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這一幕,咱們幾個可是賺了……”
“我還以為有多大的臉,原來隻是散修而已,真有這個臉皮呀?”
落井下石的居多,剛才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人明顯就是在找這個女修的麻煩。
他們自詡也不是多麽品德高尚之人,但是這行為多少也有點看不過去。
看到這人付出了應有的代價,蘇月容也不打算在這裏多留,如果有什麽人找上她就麻煩了。
這次過來自己可隻是想記錄一份信息,並不是想要和人其任何的糾紛。
不少人的眼睛都放在了蘇月容的身上,剛才那件法器他們倒是有幾分想要去交換的意思,可是最後老者說的那幾句話讓他們也不得不深思熟慮。
到時候要是真的換了一個沒用的回來,自己的好東西反倒被換了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更何況,能夠被那個前輩比較看好的東西,他們拿出去的也不能是多差的,這樣一來的話,就有些不值得了。
大部分人都放棄了這個心思,但是蘇月容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本來她也不是為了交換物品而來的,尤其是和這些修士。
可是終究有一些人還是看上了那卷軸,盡管他們也不能看出期間的奧秘,可是總覺得能夠多一份希望,至少比起他們手裏麵早就被確定了的東西,蘇月容手裏的顯然要吸引人注意一些。
因此就在蘇月容走出去沒多遠,就被幾個人給攔住了。
為首的一個男子麵容清俊,一看就是宗門之中的大師兄,他身邊的幾個人則是一些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弟子,想來應該是過來帶寶物記錄的。
剛好看到了剛才的事,所以特地過來攔著她。
蘇月容淡淡的看著他,並沒有因為對方那容貌有任何的變化,比起陳靈遇來,這人不知道差了多少:
“何事?”
之前隻是遠遠的看到了而已,現在近距離一看到蘇月容這張臉,那位大師兄難免有些不好意思,仿若是情竇初開之人一般。
隻是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正經神色拱手說道:
“這位姑娘,在下是風水宗的弟子,對姑娘手裏麵的法器頗有興趣,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可能,我們倆的東西交換一番?”
“宗門這次帶過來的是一把天地玄門扇,此物具有煽動天地風雲之用,是防守雙修的法器,一般修士都要避之不及。”
這個扇子蘇月容之前聽說過,可以說是宗門之內的秘寶了。
能夠拿出這種東西,看來確實是看中了自己手裏麵的卷軸,可是不管是秘寶還是別的什麽,價值遠遠都比不上自己手裏這個。
她也不想去拿自己的東西,賭一個不知道是什麽鬼的法器,還不知道能不能被仙人選上。
鑒於這人的態度比較好,所以蘇月容說話的時候也就客氣了幾分:
“不用了,這東西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我還是想親自拿著它去見仙人。”
很顯然,蘇月容這番話是肯定了法器不是什麽沒有用的東西。
既然能夠起到作用,而且還能夠不被人看透,那麽越發說明此物絕對不凡。
這下這位大師兄的臉色就更著急了:
“是這樣的,我宗門之中還有比這更好的法器,同樣可以引起仙人的注意,而且早些時候就有仙人吩咐過可以交換,姑娘不如再考慮考慮?”
“或者這樣,我們用兩件秘寶是否可以?”
情急之下,他的腦袋不加思索的就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身後的弟子連忙瞪大眼,然後將他給拉住了。
“師兄,這件事情咱們不能輕易做主,還需要和掌門說一聲啊。”
宗門之內的東西也就那麽幾件,一下子給出去兩件,掌門是絕對受不了的。
瘋了不成?
被拉住的那位大師兄這才像是回過了神一樣,臉色有些為難,他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總不好直接收回來吧。
蘇月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歎了口氣,還是搖頭拒絕:
“是真的不用,如果閣下沒什麽事情的話,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做。”
“啊……那我就不多打擾姑娘了。”
看著自己已經攔了對方這麽久,大師兄連忙讓開一條路,看到人慢慢走遠之後心裏麵總覺得錯過了什麽。
如果那法器被他給拿到手了的話,應該會發揮出很大的效果,作為宗門之中天資最高的人,他總覺得那東西很不簡單。
可是既然錯過了就是錯過,再說什麽都沒用。
身後的弟子們還在不停的抱怨,隻有他一個人歎了口氣,覺得自己的運氣可能是真的不是很好。
而說自己還有事的蘇月容,都是隨便找了一家樓走了進去,她一來這雖然說吃了點東西,但是肚子裏總覺得還是沒有吃飽。
剛才又和那人說了番話,肚子就有些餓了。
“這位姑娘要吃點什麽?我們這邊的烤鴨可是一絕,如果不是今天很多人去報名了的話,您可還趕不上呢。”
店小二說的可不是假話,他們店裏麵的烤鴨是真的很好吃,而且看到這位姑娘如此好看,就沒忍住多說了幾嘴,建議建議。
蘇月容並不糾結這些,說道:
“那就來一盤烤鴨吧,不過一整隻我吃不完,來半隻就行,另外半隻帶走。”
這樣晚上她就可以不用出來了,這個時候修仙者夜晚出事的可不少,在客棧之中還能夠得到幾分安全上麵的保證。
小二立馬點頭應是,然後去後麵備菜去了。
街上有不少修士來來往往,有的甚至拿了一塊黑布,將自己的全身上下都給罩了起來,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在外麵得罪了很多仇家,沒辦法,隻好偽裝起來。
大街上的,總不可能有人直接把這塊布給掀了吧?
蘇月容看著他們,倒也覺得有些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