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上的秦昊看了黑龍一眼,準備轉身下台。

說實話,這種站在擂台被矚目的感覺,他不是很喜歡。

能不打就不打吧,他隻想猥瑣發育。

然而,係統久違的聲音卻是傳來:

【叮:!】

【叮:檢測到宿主周圍有多位後宮佳麗,請宿主繼續比試,展現個人力量和魅力!】

【叮:請宿主挑戰明月宗弟子,全部碾壓後獎勵修為加一重!】

秦昊:“???”

一聽係統這話,秦昊頓時停住腳步。

獎勵先不提,這多位後宮佳麗是什麽鬼?

一個清然,一個江柔,還有其他佳麗嗎?

係統口誤吧,兩個人說成多位,有些無語。

展現個人力量和魅力?

裝叉麽?

這……有些不好吧?

然而這時,係統悅耳的聲音再次傳來:

【叮:宿主不要猶豫,猶豫就會敗北!而且,宿主展現個人力量和魅力,有利於提升後宮佳麗對宿主的好感度哦!】

“……”秦昊聞言一愣,疑惑道:

“這個和提升好感度有什麽關係?”

【叮:宿主膚淺了,俗話說美女愛英雄,美女喜歡強者這事你不會不知道吧?宿主在擂台上威武霸氣,喑啞叱吒,王八之氣側漏,美女還不折服嗎,好感度不就上升了嗎?】

秦昊:“……”

“係統,你說的有道理……”

秦昊半天憋出這句話。

環顧四周,秦昊發現很多人期待的看著他。

嗯……既然這樣,那他就挑戰吧。

不僅可以獲得修為,還可以給蒼風宗漲漲臉麵,很劃算。

想到這裏,秦昊停在擂台上。

而各大勢力見秦昊似乎要說話,也都安靜下來,靜靜聆聽。

“咳咳……”秦昊清清嗓子,運轉玄力於喉嚨,說道:

“我們蒼風宗向來低調,很少爭強好勝,更是不慕名利,隻想好好修煉,一心求道。”

“奈何蒼蠅無力卻擾亂雄獅安睡,燕雀無為卻亂鴻鵠雄心……”

說到這裏,秦昊把目光看向黑山宗方向,語氣憤怒的說道:

“這黑山宗,這黑龍,卻是咄咄逼人,一心想看我蒼風宗出醜,屢次挑釁,不把我蒼風宗放在眼裏,玩著花樣的欺負我蒼風宗!”

“所以,我們宗主沒有忍住,這才隨便派了我這個內門弟子出手!”

“但無論如何,不管黑山宗怎麽無禮,我們蒼風宗都不會太過計較,畢竟我們蒼風宗愛好和平,心胸豁達。”

“所以剛剛我對黑龍隻是略微出手,打了一耳光就當一個小教訓,以後好好做人。”

黑山宗:“……”

蒼風宗:“!!!”

眾人:“(˃̶̤́꒳˂̶̤̀)”

秦昊的話,把他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黑山宗自不必多說,心裏那叫一個難受。

但秦昊說的這話,他們卻沒有理由反駁,因為這的確是事實。

他們看蒼風宗弱好欺負,所以就欺負了,有問題嗎?

本來贏了什麽都不會有,但現在輸了,所以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秦昊說他們欺負蒼風宗,這沒有錯。

隻是,為什麽蒼風宗在秦昊的嘴裏,卻變得那麽高尚呢?

不慕名利……一心求道。

愛好和平……心胸豁達。

什麽時候,蒼風宗變成這樣了?

他們怎麽不知道?

“……”

蒼風宗這邊,長老和弟子聽著秦昊的話,也是一愣。

他們蒼風宗這麽好,他們自己怎麽知道?

不慕名利,嗯……他們一心求道,所以名利啥的,確實沒有。

愛好和平,嗯……他們實力太低,也欺負不了別人,所以這心胸確實豁達。

這麽看來,秦昊說的似乎也沒錯。

他們蒼風宗,就是這麽優秀!

“……”

皇甫吹雪穩坐在位置上,神色淡然,依舊是高深莫測的模樣。

隻是這心裏,也狠狠的一抽。

蒼風宗這麽牛叉,他皇甫吹雪怎麽不知道?

是他老了嗎,還是他老糊塗了?

“……”

一旁,江柔舔了舔性感的紅唇,心裏想到:

“我的好徒兒挺會說的呀,有點東西唷……”

再一旁,林清然清冷的俏臉上綻放笑容,心裏十分欣喜。

她為秦昊感到驕傲。

這……是她的男人,是她看上的男人。

“……”

明月宗這邊,上官悅兒美眸發亮,伸出手捏了捏上官明月豐腴的屁股,說道:

“麻麻,秦昊這家夥也很迷人呀!”

“啪~”

上官明月打掉上官悅兒的手,笑著說道:

“悅兒,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把你許配給他怎麽樣?”

“(⁄⁄•⁄ω⁄•⁄⁄)”上官悅兒抓住上官明月的手,搖了搖,說道:“麻麻就這麽著急想把我嫁出去?”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麻麻你單身這麽多年,怎麽不再找一個呀?要不,我們一起嫁給一個人,這樣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上官明月:“……”

“悅兒,你已經不小了,說話怎麽還是沒大沒小?”上官明月無語的瞪了上官悅兒一眼,說道:

“我是你媽,怎麽可以和你嫁給同一個人呢?況且,媽媽現在也沒想給你找後爹啊,現在媽媽一個小挺好的。”

上官悅兒聞言,大大的眼睛轉了轉,然後小聲說道:

“媽媽你什麽思想,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好嗎?隻要所托者為良人,那麽又有什麽關係呢?而且以後要是不喜歡了,或者不對我們好,那我們也可以一起跑啊,不然女兒一個人多害怕呀……”

上官明月:“^_^嗯?”

這話聽著雖然感覺不對,但細細一想,似乎也不無道理。

不待她說什麽,上官悅兒又繼續說道:

“而且,媽媽你真的想一個人嗎?難道……就不會感到寂寞嗎?”

上官明月:“……”

“死丫頭……”

上官明月罵了一句。

卻也不好說什麽。

因為上官悅兒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

二十多年了,被那人拋棄後,她就逃到這裏……

報仇之類的基本沒有可能,因為那不是她能抗衡的。

所以,再找一個愛她的男人簡單過一生,似乎也可以。

隻是,在蒼州這個小地方,能入她眼的實在沒有。

所以,她就不急。

先把女兒嫁出去再說……

畢竟,悅兒老大不小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