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功能?”
李江用靈力幻化出一張椅子坐下,道:“說說看,若是我感興趣的話,說不定會考慮一二。”
“……”
迷幻血花沉默了片刻,而後眼前凝聚出了一枚血色玉簡漂浮在李江的麵前。
“這裏頭有老夫的一切信息,看完之後若是同意,可與老夫簽訂契約。”
迷幻血花言罷不再出聲。
李江接過玉簡仔細查看起來。
原來如此,迷幻血花的根本作用並非是放花粉,那隻不過是基本操作罷了,是為了後頭迷幻血花王降臨做鋪墊。
而迷幻血花王,需要極為龐大的氣血與煞氣方才能夠將一具死去的屍體凝聚成不滅戰魁。
所謂的戰魁,乃是由死去的屍體煉製而成,且還必須得是剛死的,經有迷幻血花王降臨之後方才能煉製。
看到這裏,李江不由得想起了羅力秦的種種行為,這裏頭所說的戰魁,恐怕就是虎力獸王與羊力獸王又死而複生之後的模樣了。
不,不對,那兩個家夥並非是真正的戰魁,從羅力秦的表現來看就能夠發現,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獸王級別,而且還是三位,這意味著迷幻血花需要三位獸王級別或者是更多的存在才能夠使得迷幻血花王徹底綻放。
而到了那個時候……
一番推測下來,李江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冰冷無比。
這特麽到最後居然推測到了自己的頭上?這個羅力秦的目標居然至始至終都是自己?
特奶奶的,這個混賬玩意兒!若非還想著走程序讓他死得更加痛苦的話,他又哪裏會留羅力秦一條命?
該死!老子定要讓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方才能夠泄老子的心頭之恨!
深深地吸了口氣平複了下心情,李江再度往下翻看起來。
迷幻血花王並非是真正的花王,而是花王的一道虛影投射,真正的花王在何處無人得知,修為如何也無從得知。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迷幻血花王的強度會隨著契約者實力的提升從而爆發出更強的威力,但具體如何,眼前這一朵迷幻血花王倒是未提,似乎是限於羅力秦修為的緣故,它也隻能夠知道目前這等狀態下的極限。
也即是……一位不滅戰魁,實力為玄仙級別。
怪不得那羅力秦在獲得了此物之後連一位不滅戰魁都沒有,名額倘若隻有一個的話,那麽必然是慎之又慎,否則的話,以羅力秦的資質,得什麽時候才能夠突破到金仙之境?
說白了,這玩意兒歸根結底還是跟修為掛鉤,東西雖好,但隻可惜羅力秦修為不足,否則的話也不會發揮不出真實力量來。
且此物也並非真的沒有任何負麵影響,既然是契約,那麽自然是有所得到就有所付出了。
而這上麵也說明了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吸食一次血食,不論是契約者的還是他人亦或者是魔獸的都可以,但必須得蘊含豐富的能量。
不過這一點倒也是在情理之中,借用人家的東西,支付報酬也是天經地義之事。
也僅僅隻是血食,並未指定需要什麽,那麽站在李江的角度而言,自然是魔獸的血液了。
與人族比起來,魔獸一族的血肉在能量方麵要比人族略勝一籌,這也是為何魔獸一族的體魄會比人族強大的緣故。
這一點倒也不算是什麽大問題。
李江將玉簡之中的內容看罷,單單是照著上麵的描述,這個迷幻血花倒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啊。
“如何?小友可願與老夫簽訂契約?”
迷幻血花見李江看罷內容趕忙問道。
“暫且等等。”
李江搖了搖頭,道:“現如今此地並無任何血食,且你這上麵也說了,一朵迷幻血花隻能夠簽訂一位契約者,若是單方麵中斷的話,主動中斷的一方則會受到損害,還是再等等吧。”
現如今尚未拿到羅力秦的那一份相關記憶,他這邊可不敢輕易簽訂契約,而方才所說的,也是那份玉簡之中的內容。
並非是李江多疑,而是小心為妙,在羅力秦仍舊是契約者身份之時,他必須得小心謹慎,萬一羅力秦借助這一手來坑他呢?難保他進入此地不是出於羅力秦的算計。
哪怕是他主動出手的,但修真界之中,倘若真要算計起來的話,哪怕是以李江的經驗,一個不小心也容易著了道。
“你倒是有心了。”
迷幻血花聞言不禁有些唏噓,他還是第一次碰到李江這樣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主動要求與李江簽訂契約了。
其中固然有上一個契約者快掛了想要找一個新的契約者的因素,但更多的是聞到了李江體內那澎湃的氣血。
普通的存在或許聞不出來,但他作為迷幻血花王自然是能夠察覺得到,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澎湃氣血,簡直比他之前碰到的家夥們強上太多了。
不過他卻無法未經許可擅自汲取契約者的氣血,這也是契約內容之一,否則的話,若是能夠擅自汲取契約者的氣血,迷幻血花怕不是早就被人人喊打了。
正是因為迷幻血花遵守契約規則,這才能夠分化出無數分身與外人簽訂契約。
一次性吸個飽跟細水長流比起來,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話說這地方怎麽出去?”
雙方沉默了片刻,李江終是打破了沉默,他可沒有忘了要出去啊,這地方既然是這朵迷幻血花的地盤,但想是知道該如何出去的吧?
“偌,這邊直接出去就行了。”
迷幻血花王之中射出一抹紅芒,原本暗無天日的空間在這一刻忽地浮現出了一抹亮光,而與此同時外界的迷幻血花王也隨之打開了花苞。
“你這小子,看來還挺重要的,之前可是有不少人在攻擊老夫的花苞。”
迷幻血花王道:“尤其是那頭鹿類魔獸,更是瘋狂,那模樣就好似老夫殺了他全家似的。”
迷幻血花王話音剛落,卻見一道身影如同不知疲倦似的正在不斷撞擊著眼前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