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戰?”魯克一臉不屑。“你一個小小的器宗外門弟子,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
蘇白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說出開戰之話,隻想詐一下魯克,誰知魯克看得真切。
畢竟是魯班門四大少門主之一哪怕是一介紈絝,也不是隨便一句話就能忽悠的。
“我如果說我有這個資格呢?”
蘇白不是在說大話,以雷霆大師的名義,讓器宗為難一下魯班門不難。
器宗崛起幾個月,東洲三大煉器宗門,魯班門如今的實力,已經向第三發展。
蘇白其實不明白,魯克為何要為難他,畢竟兩人之前沒見過麵。
可轉念一想,器宗與法兵閣、魯班門處於敵對狀態,魯克為難他確實不需要什麽理由。
“怎麽,現在沒話說了?”
魯克話音一落,一道人影摔倒在他身前,空中噴出一口鮮血,濺到了他的鞋子上。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視線也隨之落在了許依凰身上。
十幾位弟子,竟然連一個肉身九重都打不過。
一群廢物!
“啊!”
隨著一聲慘叫,十幾位魯班門弟子再沒有一個站立著。
反觀許依凰,甚至連大喘氣都沒有。
顯然,對她來說,處理這十幾人,根本就沒有耗費她的太多體力。
“你們兩個很好!”魯克神情驟然變得陰冷。“兩個器宗外門弟子,竟敢打本少門主的人,你們完了!”
許依凰譏嘲道:“嗬嗬,莫非你要打我二人,我二人還要站著讓你的屬下打,還不能還手?”
聞言,魯克惱羞成怒。
不占理,他也隻有惱羞成怒。
許依凰輕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屬下真不禁打,你作為少門主,手下就這麽一些廢物?”
此話一說完,魯克麵色漲紅。
‘廢物’兩個字,他深惡痛絕。
無他,在魯班門的時候,他的父親罵他最多的就是‘廢物’兩個字。
他不敢找自己老子的麻煩,是因為畏懼,可你們兩個器宗外門弟子憑什麽這麽說,你們以為你們是誰?
竟敢對我說教!
“你們兩個才是廢物!你們爹媽沒教你們說人話嗎?”
魯克如是問。
許依凰的臉色瞬間冰冷,蘇白的臉色也不好看。
說廢物可以,因為他二人不是廢物,頂多是有點不適。
可說爹媽……
魯克,你特麽找死!
蘇白正欲上前動手,不曾想魯克身邊驀然出現一位中年人。
中年男子身上的氣息很強大,至少也是後天中期境界。
這個人是誰?
當即,蘇白的麵色凝重起來。
後天境界的修行者,根本不是他能對抗的。
許依凰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不過中年男子的出現她有所預料。
魯克哪怕再不爭氣,那也是魯班門的少門主。
手下怎麽可能都是倒下的那十幾人一般的雜魚,必定有一位高境界的人保護,而這個人魯克身旁的中年男子。
“徐管事,你回來了?”
魯克浮現驚喜的神情。
“少門主,這是怎麽回事?”徐管事看著躺在地上痛呼嚎叫的十幾人,問道。
“是他們!”
魯克看向蘇白、許依凰兩人,徐管事的神情一下變得不善起來。
他上前一步,將魯克擋住。
“你們二人是器宗弟子?”徐管事問道。
“是又如何?”蘇白反問。
“徐管事,你廢什麽話,這兩人竟敢冒犯本少門主,本少門主要讓他二人生不如死!”
“少門主請放心,屬下這就將這二人擒住,交予少門主您處置。”
徐管事走上前來,氣勢全開,絲毫不加掩蓋,赫然是後天後期境界。
徐管事一步步走過來,蘇白正欲讓泰坦現身,不曾想身後出現一股極其強烈的勁風,側目看去,許依凰的氣勢竟是在攀升。
蘇白腦袋裏滿是問號,許依凰你搞什麽鬼?
他沒有從許依凰臉上看到絲毫懼意,相反在她臉上看到了濃鬱的戰意。
不是吧,這可不是一個小境界的差距,而是一個大境界的差距,你竟然想硬剛?
蘇白不懂。
卻在此刻,許依凰動了,以極快的速度向徐管事衝了過去。
“誒,你幹嘛?”
“此人交給我了!”
許依凰頭也不回,說出這麽一句話。
“你等等!”
蘇白想將她喊回來,她卻道:“放心,我能應付。”
前者一愣,卻是感知到了許依凰的氣血之力,竟是與徐管事不相上下。
蘇白:???
這是什麽騷操作?
肉身九重的許依凰,其氣血之力竟與一位後天後期的徐管事氣血之力相當?
蘇白不敢相信,可這種事就發生在自己眼前,不相信也不行。
或許是用了什麽秘法,短暫的提升了實力?
也隻有這一個可能了。
不過,這個魔法也太厲害了吧,竟然能越一個大境界,兩個小境界戰鬥。
並且,許依凰還沒吃虧。
她與徐管事一交手,蘇白就看了出來,許依凰現在的戰力,竟是要比徐管事略勝一籌。
許依凰,變態!
這妮子不簡單啊!
他心裏這麽想。
提升實力的秘法在修行界是十分珍貴的存在,一般人根本得不到。
為何?
因為提升實力的秘法,多用於實戰當中,有時候是取勝的關鍵。
學了這樣的秘法,就相當於多一條命出來。
是以,秘法珍貴,哪怕是器宗,都未曾見得有這類秘術。
但許依凰有,看樣子學了很久,提升實力需要一個過程,而她幾個呼吸就將實力提升了上來。
一直以來,蘇白心中就有一個疑問。
許依凰為何隱姓埋名進入器宗,要對器宗不利?
從她的行為上來看也不像,若是要對器宗不利,她該往上爬,而不是當一個外門弟子就覺得滿足了。
不過數個呼吸,許依凰便占據了上風。
徐管事心中驚駭不已,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就算是氣勢提升,他也根本沒放在心上,畢竟他是後天後期。
這種實力,足以碾壓許依凰。
可真正交手之後,他才知道,自己錯了,並且是錯特錯。
這少年的手段,他竟是難以招架。
瞬間,他的視線落在蘇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