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白猿族做客,蘇白是想過的,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來。
不過既然來了,他也沒有不安。
有白克、白朗在,白猿族內應該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連東洲三大煉器宗門之一的器宗都要仰仗雷霆大師,白猿族再強大,也不上器宗的勢力。
這裏是勢力,並不是實力。
二者雖然隻有一字之差,可意思卻是天與地的區別。
一位煉器大師的地位有多高,簡單點來說,比封王強者還要高一個層次。
為何這麽說?
從白克的行為就可以看出來,他對蘇白很是恭敬。
這是為什麽?
因為,煉器大師很稀有。
正因為稀有,所以才更有價值。
一位煉器大師,可以讓瀕臨破產的器宗崛起,甚至成為東洲第二大煉器宗門。
這就是一位煉器大師的價值。
僅僅隻是煉器,便可以拯救一個宗門。
而煉器大師,除了煉器之外,還有人脈。
一般而言,能與煉器大師攀上交情的,再怎麽說也是元府境強者。
一位煉器大師的人脈不可小覷,說不定什麽時候你惹了一位煉器大師,人家直接叫幾十個封王強者來打你,你能幹的過?
當然不能。
封王強者可是雄霸一方的人物,煉器大師卻能一下召集幾十位,可見煉器大師的地位與能量。
當然,蘇白還沒有這個能耐。
原因主要在於,他的修為低,也正因為修為低,才沒有暴露身份。
若是等他什麽時候成為引星境強者,身份一旦公開,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門求著他煉器。
白克去稟告族長,畢竟一位煉器大師來到了族中,是得讓族長知道。
不然事後被族長知曉,倒要責怪他。
而白朗則留下,安排蘇白與許依凰的住宿。
“大師,你今晚就住這一間如何?”白朗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們白猿族,來的客人都不是人類,大多是化形妖獸。
是以客房並不華麗,相反還有些粗糙。
白朗擔心蘇白不滿意,才會如此。
蘇白擺了擺手,道:“沒事,已經很好了。”
聞言,白朗鬆了一口氣。
“那大師你好好歇息,有什麽需要就告訴我。”
“沒什麽需要,不用那麽麻煩。”
白朗點頭,道:“那我稍後便將吃食送來,大師可有什麽忌口的。”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肉身九重做不到辟穀,是需要吃飯的。
但他轉念一想,這可是大師,肉身九重的修為一定是假的,實際上大師的修為應該達到了引星境。
可他又轉念一想,蘇白為了隱藏身份,僅僅隻顯露出肉身九重的修為,那麽就應該按照肉身九重的方式來。
是以,還是要安排吃食,以免給大師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沒有,隨便弄點吃的就行,不需要多豐盛。”
“行,那我吩咐人去準備。”
白朗離開客房。
許依凰從隔壁來到蘇白房間,後者已經躺在了**。
“你怎麽進來了?”
見她走進來,蘇白一臉疑惑。
“怎麽,我進來不行?”許依凰神情傲嬌。“你這待遇挺好啊,住的吃的都安排好了,對我卻不聞不問。”
蘇白翻了一個白眼,你在人家眼中又不是煉器大師,人家憑什麽對你這麽客氣?
他還沒說話,許依凰又道:“你有那麽累嗎就躺著。”
“你不累嗎?”蘇白反問。
雖說昨晚在酒樓睡得很好,可一路顛簸這麽多天,一個晚上怎麽可能休息好。
許依凰一愣,回道:“是有那麽點。”
蘇白道:“等會兒白朗將吃食送過來後,你跟我一起吃吧。”
“這可是你說的。”
許依凰也不客氣,趕了一天的路她早餓了,隻是在白猿族的地盤,她也不好開口。
白猿族,僅引星境強者就有五六位,可不是她一個小小肉身境渣渣可以提要求的。
“嗯,我說的。”
蘇白無奈回了一句,然後又仰倒在**,雙目緩緩閉合。
“喂,你不會是要睡覺吧?”許依凰找了地方落座,問道。
“不是,在想事情。”
蘇白搖頭,卻是睜開了雙眼,問道:“你今天早上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許依凰不懂。
蘇白沉默了幾秒道:“你的實力……。”
他沒把話說完,他相信許依凰已經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麽。
這一次輪到許依凰沉默。
這件事她有些不好解釋。
見她猶豫不決,蘇白道:“算了,既然為難就別說了。”
其實他也不是一定非要許依凰說出來,他隻是好奇,可若是惹得許依凰不快,那就沒意思了。
“我沒有,我隻是……。”
許依凰又卡住了。
蘇白一直以來都十分低調,就算自己是煉器大師,也沒有在器宗大肆宣揚,這說明什麽?
說明蘇白不想讓人知道他是雷霆大師!
她之前就肯定,蘇白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因為她看不透蘇白。
果不其然,就在昨晚,她看到了泰坦,一位引星境強者。
蘇白,肉身九重修為,卻有一位引星境強者保護。
說他不是出自某個大族,就是打死許依凰,她都不會信。
而她今早展現的那不與修為匹配的戰力,其實也有一點衝動,後來想想還是有些後悔的。
為何要展露可以力戰後天境的實力?
其實有些賭氣的成分。
同樣是出身大族,為何你蘇白有引星境強者,而我沒有?
不過沒有也沒關係,我自己就可以保護好我自己,起碼在這一點上,我要比你蘇白強。
現在,蘇白問起來了,她總不能說我是賭氣吧?
萬一蘇白問她用的什麽方法提升實力,她說是不說?
說是不可能說的,但不說又感覺不給蘇白麵子。
但說了會怎麽樣?
她的身份就可能因此暴露,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危險隨時都可能找上門。
就因為這些原因,許依凰才猶豫不決。
固然,蘇白可信,可誰知道蘇白將來會怎麽樣。
好在,蘇白沒有追問,讓她大鬆了一口氣。
“謝謝。”
她說出,對她來說難以啟齒的兩個字。
“什麽?”蘇白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