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
歐陽拓跋看到蘇白出現在自己眼前,很難平複內心的驚訝。
畢竟換做自己是齊天宗老祖,絕對會殺了蘇白,不可能給他留一口氣,讓他還活著。
如今看到蘇白還活蹦亂跳的,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細節的事情我等會兒跟你講,我現在會先幫你破開陣法。”
蘇白淡淡地說道,而後抬起右手,緊接著大道規則之力噴湧而出,撞在陣法之上發出一聲悶響,不過片刻的功夫,束縛空間的六個陣法就被蘇白破開一道,而下一步,便是束縛歐陽拓跋身體的陣法。
此刻歐陽拓跋的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竟然還能活下來。
對於陣法啊,歐陽拓跋是一竅不通,掙脫陣法的事情她也做了,最後都是於事無補。
“不說別的,蘇白,我欠你一條命,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喊我便是。”
歐陽拓跋滿臉豪邁。
此刻蘇白也顧不上這些,趕緊帶著歐陽拓跋離開此地,就怕齊天宗老祖反應過來啟用更多的陣法將自己徹底鎮壓在此處。
雖說此刻的蘇白很有信心跟齊天宗老祖對上一對,可自己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柳公子,桃花,歐陽拓跋呢。
齊天宗老祖用陣法的手段神乎其神,稍不注意就會中招,更別提此時的歐陽拓跋和柳公子元氣大傷。
所以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此地,為柳公子和歐陽拓跋恢複身體才是。
不多時幾人便匯合在一起,對於陣法,柳公子,歐陽拓跋,桃花幾人隻能靠邊站,默默地看著蘇白給他們開辟一條道路。
而蘇白也不失眾望,利用大道規則之力輕而易舉地就能開辟出來一條道路,比起用血魔神刀砍出來的一條道路,要快上不少。
數分鍾的時間,幾人便離開了齊天宗,站在齊天宗外麵,柳公子,歐陽拓跋,桃花幾人都感覺到了一種重獲新生的錯覺。
但是事實確實是如此,如果不是蘇白,他們現在已經死在了裏麵。
“師弟,這次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估計我現在已經化為了一灘血水。”
柳公子語氣有些虛弱地說道。
“俺也一樣,要不是蘇白,估計已經跟卿玉宗那小子一樣,成了人幹了。”
歐陽拓跋咧著嘴巴說道。
“對了,師弟,你是怎麽會破開那些法陣的?”
桃花這時一臉好奇地問道。
蘇白撓著頭一臉苦澀,在鴻蒙戒給他轉換大道規則的時候,有一部分大道規則也被蘇白參悟,並且與蘇白體內本身的規則融合,所以才讓蘇白擁有了掌控大道規則的力量。
當時的蘇白也沒想那麽多,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柳公子被束縛陣法囚禁致死,如此窩囊的死法,想必柳公子到死也不會瞑目。
而且,這大道規則本就是齊天宗老祖所動用的力量,想來肯定也能跟陣法有些關係,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蘇白對陣法動用大道規則之力,沒想到成功了。
當時的蘇白十分慶幸自己腦袋裏麵蹦出這個想法,不然絕對不會離開齊天宗。
蘇白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眾人,幾人聽後皆是一頭霧水的模樣,畢竟一個人擁有兩個規則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離譜,整個仙界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擁有兩種規則力量。
就算是上古帝尊也無法做到,所以柳公子幾人也沒有細細追問。
“既然咱們都從齊天宗逃出來了,那就先找個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吧,也不知道咱們這進入齊天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蘇白提議道,畢竟留在齊天宗門口多少有些不安全,萬一撞見那些沒有在萬葉宗戰死的齊天宗其他帝境強者,僅憑柳公子和歐陽拓跋以及桃花的狀態,對付一個還好,若是對付兩三個,那也是死亡的結果。
更別提在齊天宗內部,還有齊天宗老祖。
齊天宗老祖的實力,他們幾個可是深刻地體會到了,不想再體會第二遍,就算是體會第二遍,也是齊天宗滅門之時。
此刻齊天宗滅門的想法,已經在柳公子心中萌芽,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放過這個險些讓他喪命的宗門。
而對於歐陽拓跋來講是無所謂的態度,畢竟最後的結果是自己還活著。
桃花也不在乎自己在齊天宗內發生的事情,隻要結果不是很差,就絕對不會有讓齊天宗滅門的念頭。
當然,桃花和歐陽拓跋也十分清楚柳公子的性格,知道柳公子一定會帶著道心宗的人討伐齊天宗,心中除了憂鬱還是憂鬱。
不過這一次也並非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了齊天宗的內部實力。
幾人再次看了一眼齊天宗之後,便離開了此地,找到一個小城的客房住了下來,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自己在齊天宗的這幾天,這外麵已經過去了五天時間。
幾人剛在客房中安定下來,桃花便立刻開始給柳公子,歐陽拓跋療傷,並拿出補充靈氣的丹藥給兩人吞服。
而蘇白並不想在此處浪費時間,剛剛踏入帝境,他很想好好的感知一下,帝境給自己身體帶來的突破。
跟柳公子幾人說了一聲後,蘇白便離開了客房,在城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盤膝而坐,靜靜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同時穩固自己身上剛剛突破帝境的氣息。
……
就在蘇白幾人剛離開齊天宗不久,齊天宗便響徹一聲憤怒的咆哮。
齊天宗老祖此時肺都要氣炸了,他的神識瘋狂地在齊天宗各個角落尋找蘇白等人的下落,結果卻一無所獲。
他實在想不通,蘇白等人究竟是怎麽離開齊天宗的。
一個被雷劈死,兩個被束縛陣法困住,還有一個遲早會被天蠶毒變撕碎。
就是這種境地,還讓幾人跑了。
齊天宗老祖撤掉漫天的陣法,看著一片狼藉的齊天宗,眼中一時間布滿了血絲。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齊天宗老祖瘋狂地嘶吼,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