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也不收拾什麽東西,翻身坐在了許依凰背後。

背貼著胸,感受到了蘇白的男子氣息,許依凰微紅,嬌嗔道:“你跟白猿族關係那麽好,怎麽不要一個坐騎,白猿族家大業大,這點小禮物不會吝嗇吧?”

誰知,這番話說出口後,身後卻傳來氣憤的質問。

“許天一,你把我蘇白當成什麽人了!?”

許依凰有些懵逼,我說話的語氣沒錯啊,沒有帶著不屑和譏諷啊,我就是正常問一下你,你怎麽就生氣了呢?

“那個……。”

“許天一,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倆相處這麽久,你竟然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對,我是與白猿族交好,可像我這麽正直善良的翩翩美少年,是不需要回報的。”

蘇白說得義正言辭。

許依凰則一臉愕然,你蘇白是這樣的人嗎?不是吧。

再說了,還翩翩美少年,你可要點臉吧!

她明知道蘇白是在自誇,可卻找不到理由反駁,這就很氣人了。

……

器宗。

羅齊坐在座位之上,一臉的陰沉。

他一身黑色華服,卻顯得有些許淩亂,發絲也好似沒有經過梳洗一般,整個人看起來削瘦了許多,連兩隻眼眶都是黑色。

他已經連續二十多天沒合上過眼了,不敢合上啊,一合上腦袋裏全是下麵的人稟告的消息。

退款啊,口碑下跌啊等等。

他是引星境沒錯,可是他也是一個人,忙了二十多天沒閉眼,就算是引星境也撐不住。

肉體上的疲憊不算什麽,關鍵是精神上的折磨。

法兵閣搞出破甲珠,專門克製須佐戰甲,這手段也太惡心人了點。

關鍵是,破甲珠明明是法兵閣搞出來的,那些買了須佐戰甲的人不去找法兵閣麻煩,偏偏隻找器宗。

法兵閣呢?

看好戲唄!

羅齊愁啊,器宗的口碑一天天下降,退款的也越來越多,就連諾亞方舟都沒人買了,上次簽了訂單,人家還退了。

如此一來,器宗損失更多。

羅齊很清楚,之所以破甲珠能引出這麽大反響,不僅僅是因為它專門克製須佐戰甲,還有法兵閣的人在背後造勢。

一個宗門,想要造勢太過簡單,關鍵是羅齊沒有應對的辦法。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羅齊飛身出了器神殿,來到長老殿中,找到許崇。

“二長老,找到大師了嗎?”

許崇搖頭,道:“唐山,你來說。”

候在一旁的唐山上前來見禮,道:“回宗主,我去了一趟外門執勤殿,說是蘇白去了牧野城,蘇白不在,我們也找不到雷霆大師在何處。”

“蘇白為什麽會離開宗門?”羅齊壓低聲音問道。

他可不信蘇白是出去完成任務的,蘇白有雷霆大師在身後,會缺那一點靈石?

唐山愕然,道:“回宗主,屬下不知。”

羅齊臉黑得像鍋底。

許崇道:“宗主不用擔心,這都過去了二十多天,想來蘇白也應該快回來了。”

羅齊知道許崇這是在安慰他,但懸著的心始終放不下來。

告辭離開長老殿,回到器神殿,還沒落座,就見一位內門弟子匆匆進來,神色恭敬,稟告道:“弟子見過宗主,稟宗主,天王山白克大王求見。”

“哦?”

羅齊臉上浮現意外之色。

“將他帶到偏殿,本宗主隨後就來。”

“是。”

內門弟子退出大殿,羅齊收拾了一下著裝,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邋遢後,這才走向偏殿。

他心中是有疑問的,白克買了諾亞方舟沒多久,這個時候上門,莫非是諾亞方舟出了問題,還是為了須佐戰甲來的?

沒錯,之前須佐戰甲熱銷,白猿族也采購了一批須佐戰甲。

懷著忐忑的心情,羅齊見到了白克。

“羅宗主,別來無恙。”

“白兄客氣了。”

雙方頷首,算是見禮。

“不知白兄這次來,所為何事?”羅齊主動問道。

白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調侃道:“看來羅宗主近來過得不太好啊。”

“白兄……。”羅齊麵色一變。

白克見他這麽不經逗,手中儲物戒光芒一閃,一套戰甲,一幅卷軸落在了桌麵上。

羅齊的視線被兩物吸引,戰甲給他一種很眼熟的感覺,而那卷軸……

“白兄,這……。”

“沒錯,是雷霆大師所煉製。”白克沒有再賣關子。“大師知曉器宗艱難,是以煉製成功之後,便托我將成品和圖紙送來。”

“那麽這戰甲……。”

“是改良過的。”白克道。“羅兄何不親自上手?”

一聽是改良的須佐戰甲,羅齊之前所有的陰霾的都一掃而空。

連忙上前來,拿起戰甲,元識感知之下,可窺探到戰甲之內有一股磅礴的力量,竟是讓他心生一種忌憚之感。

果真不愧改良版須佐戰甲!

見羅齊神色振奮,白克起身,道:“羅宗主,既然東西已經送到,那我也不便多作打擾,先告辭。”

“多謝白兄,我送送你。”

“不用。”

白克搖頭,走出了偏殿。

……

白克一走,羅齊就帶著改良的須佐戰甲與卷軸來到長老殿。

“各位長老!”

一進門,羅齊就大喊一聲。

六位長老隻有五位在,羅達還在宗門外處理退貨的事宜。

五位長老趕緊過來,隻見自家宗主身著紫色戰甲,赫然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

“這是須佐戰甲?”

許崇有點不確定。

“沒錯,這是須佐戰甲,改良過的須佐戰甲,雷霆大師剛差人送過來。”羅齊如是道。“各位長老,廢話不多說,開始用破甲珠測試這戰甲。”

劉肆遲疑道:“宗主,會不會有些不妥?”

“哦?不妥在何處?”

劉肆道:“萬一改良的須佐戰甲還被破甲珠損壞,那當如何?”

羅齊麵色微變,不是對須佐戰甲不滿意,而是對劉肆不滿意。

特麽的,你不測試一下,怎麽知道破甲珠有沒有用?

許崇也心生不悅,你劉肆謹小慎微是沒錯,可器宗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你還這樣,莫非是要看著器宗消亡,而後好投身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