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秘境這種天賜良機,在整個黃州都十分稀缺,一個秘境中擁有的寶物數量都是未知數,修士的數量又如此龐大,若是沒有一些規矩限製的話,黃州一旦出現秘境必將會大亂,死傷無數。

當然,也不是不可改變這種境遇,隻要你的實力能夠滅了道心宗,雷怒宗,因果宗的話,就能改變黃州的規矩。

但這也隻能想想,而且這麽做的話,也並非對他們全是壞處,不然秘境中的一切寶物,都將會是因果宗,道心宗,雷怒宗三個大宗門分瓜。

這邊,蘭莎由於實力較弱,跟在幾人的最後麵,不過內心卻是十分的激動,光是看著蘇白的背影,就讓她感覺世界的煩惱不複存在。

蘭莎從小嬌生慣養,生活在各種的溺愛之下,如今隻身一人來到別的世界,無親無故還被囚禁,換作別人來也會是蘭莎的這種心態。

“對了,柳公子,你可曾聽聞一位學尊突然出現在炎州的聖皇城嗎?”

前往極北禁地的路上,段權忽然開口,第一句話險些讓柳公子從禦劍上麵掉下去。

學尊,段權說的怕不是蘇白吧。

要是讓這家夥知道蘇白就是在聖皇城出現的學尊,怕不是得讓整個黃州都知道這件事。

“我不知道。”

想了想,柳公子決定裝傻充愣下去。

“好吧。”

段權也不打算追問下去。

沒過多久,幾人就已經成功進入了極北禁地,這裏到處都充斥著陰森的氣息,時不時還能聽到妖獸的叫聲,十分地滲人。

但是此次前來的幾人幾乎都是帝境強者,又如何會懼怕這些沒有靈智的妖獸。

“柳公子,不知道你此次前來極北禁地,可有目標?”

“拿晶核。”

柳公子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僅此而已嗎?”

段權繼續追問,他總感覺柳公子出現在這裏,不僅僅是為了晶核那麽簡單,不然他絕對不會放著秘境不管來跟著柳公子前來這已經被探索不知道幾百遍的極北禁地。

“嗬嗬%……”

柳公子被逗笑了,他看著段權,打趣道:“難不成,你是以為我在極北禁地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才來的嗎,那你可想太多了,很遺憾地告訴你,不是,隻是不想在秘境的陣法上浪費時間,在道心宗內也待得閑出屁來。”

“原來是這樣……”

段權頓時明了柳公子的意圖,瞬間就想離開此地,正準備離開時,段權停了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

段權也在宗門內部待得無聊,整日除了修煉便是修煉,可幾百年的時間過去,依舊無法突破到帝境五階,與其回去浪費時間,倒不如在此尋些樂趣。

“柳公子,不如這樣,本尊與你比上一比,就比在極北禁地的狩獵,看看誰狩獵到的晶核多,如何?”

“你要跟我比狩獵?”

柳公子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將一隻手放在耳朵旁邊:“我沒聽錯吧,咱倆加起來恐怕也快一萬歲了,還在玩這麽無聊的遊戲,更不可思議的是,還是在你這個冷麵大帥哥口中說出來的。”

段權額頭升起一根青筋,目光也漸漸冰冷下來:“怎麽,不敢?”

“不敢?”

柳公子直接上套,狂妄地說道:“比就比,就是這賭注。”

“十萬顆極品靈石。”

段權一句話,頓時驚呆了在場的三個人。

十萬極品靈石,這得攢多久才能攢得到。

別看隻是十萬顆,可每一顆都價值不菲,尋常在交易所買賣的靈石,幾乎都是下品靈石,而中品靈石幾乎都是不舍得交易東西,即便交易也是交易那些根本買不到的東西,而想要用下品靈石買中品靈石的話,一萬塊下品靈石才能買一塊中品靈石。

而極品靈石可是比中品靈石更加珍貴的存在,到目前為止蘇白都沒有見到過一顆,因為一顆極品靈石的價格太過貴重,幾乎要一百塊中品靈石才能購買,而且還要看對方願不願意出手。

可以說極品靈石在整個仙界,都處於有價無市的狀態。

不過不得不說,極品靈石對得起這個價值,就算不用極品靈石布下靈氣陣,光是放在身上都能讓身體吸收龐大的靈氣,若是用來布下靈氣陣,那麽等這顆極品靈石變為廢物的時候,封皇境的修士將會一躍成為封尊境。

如今段權一出口便是十萬顆極品靈石,其價值換算成下品靈石,將會是一筆天文數字。

此刻蘇白很想應諾下來,自己親自接下這個賭注,畢竟一旦拿到十萬顆極品靈石,那麽也就代表著自己的體內的靈湖,將會變成靈海。

但是蘇白冷靜了下來,且不說對方要賭的人不是自己,就算是自己,以自己剛剛突破到帝境的實力,麵對帝境妖獸又有幾成勝算。

若是一直對半帝妖獸出手,拚盡全力之下,殺十頭估計就殺不動了。

蘭莎這邊也緊張萬分,雖說這場賭注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可如此龐大的賭注,隻要輸掉就能讓一個人傾家**產,要知道就是整個金庭的錢庫,都沒有十萬顆極品靈石,最多也才一千多顆。

此刻蘭莎和蘇白的目光都在柳公子身上,眼睛緊巴巴地望著柳公子。

柳公子這邊在沉思了一會之後,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段權。

“你是想要把你自己的褲衩子輸給我嗎?”

“區區十萬顆極品靈石而已,我還是付得起的。”段權的語氣平淡,仿佛十萬顆極品靈石對他而言形同九牛一毛。

“那你可別後悔。”

柳公子眼神狠厲了下來。

“我說出去的話,何時後悔過!”

段權一甩長袍,盡顯土豪氣息。

“好,你這賭注,我接下來了!”

“那麽依照規矩,帝境妖獸的晶核,算作十點,半帝境界的妖獸晶核,算五點,半帝之下都算一點,三個月的時間為期限如何?”

“我沒意見。”

柳公子一臉平靜。

“那就,開始吧。”

“好啊。”

柳公子心念一動,腳下的長劍瘋狂變小,最後被他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