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許依凰抬起頭,一副惡龍咆哮的表情,問道:“你是不是什麽都看到了?”

“我說沒看到你信嗎?”

“無恥!”

許依凰如何能不清楚,蘇白一定是看見了,也知道了自己是女兒身。

暴露了,怎麽辦?

還有,我竟然被蘇白看光了!

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但是,蘇白救了我,這怎麽算?這可是救命之恩,我許依凰有一說一,救命之恩一定要報!

但是,看了我身體這件事情一定要算賬!

不然便宜了蘇白!

總的來說,沒有死,對許依凰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那什麽……。”

許依凰開口,打破了蘇白的沉默。

可說出三個字,卻是說不下去。

“什麽?”蘇白一臉懵。

見她低下頭了,他也跟著低下頭,內心則在自責。

在這個世界,看光了別人,是一件什麽事情?

是需要負責的!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看光了別人就是不對。

並且,許依凰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他看光了,許依凰今後還怎麽見人?

所以,他內心很抱歉。

不過,這是他的想法。

在他的理解當中,雖說這是一個玄幻世界,可風俗應該跟古代差不多。

被人看了就是受到了玷汙。

許依凰不會自盡吧?

悄悄瞄了一眼許依凰陰沉的臉色,他如是想。

應該不會吧,許依凰可是一個樂觀的人。

但也說不定……

“你打算怎麽辦?”許依凰抬頭問道。

蘇白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我……。”

“住口!”

許依凰暴怒,一臉羞紅。

誰特麽問你這個,我是問我的身份!

我是女兒身的事情被你發現,你打算什麽?

要告知器宗嗎?

若是告知器宗她就不會回器宗,她的身份暴露不起。

嗆!

許依凰拔劍。

“你要幹什麽?”

蘇白一下慌了,這婆娘不會因為我看光了她,所以要殺了我,來個毀屍滅跡,當作沒這事發生吧?

他不禁後退兩步,許依凰向他而來,沒走兩步卻摔倒在地,裹著她的衣服滑落一點,露出一片白皙與那深深的溝壑。

話說這妮子年歲不大,身材倒是這麽好,以前怎麽沒有發現。

許依凰倒地,黛眉緊皺。

內髒的劇痛讓她站不起來。

“你沒事吧?”蘇白上前問道。

許依凰搖頭,卻是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蘇白別過身去,道:“你先穿好衣服,我去將赤錐鶘的屍體收起來。”

說罷,他走向前方。

收好了屍體,許依凰也穿好了衣服,不過卻是坐在地上,黛眉緊蹙,很明顯傷勢對她的影響很大。

他想起許依凰剛才的問話,這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你別發火了,對你的傷勢沒有絲毫幫助。”蘇白道。“你放心,你身份的事情我不會對任何人透露。”

兩人對視。

許依凰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走嗎?”蘇白蹲下身問道。

許依凰搖頭。

“我抱你吧。”

不等許依凰同意,他一把將其抱了起來。

公主抱達成!

“誒,你要幹嘛,放我下來。”

軟玉在懷,蘇白哪裏肯放,他臉一板,道:“你自己的傷勢心裏沒點數嗎?你不能走,我們就要一直待在這裏,萬一有別人來了怎麽辦,我可應付不了。”

許依凰知道他的意思,赤錐鶘身為五階妖獸,一死肯定會有人來探查,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她不再掙紮,蘇白有力的臂膀讓她有一種安全感。

她低下頭,幾乎快將頭埋進了蘇白胸口。

“抱著我。”蘇白道。

“蘇白,我抱都讓你抱了,你還要讓我抱你,過分了!”

蘇白無語,道:“那你左手能不能換個地方?”

許依凰心中咯噔一下,一看左手竟是垂在蘇白小腹處,當即臉一紅。

“知道了,不用你說。”

許依凰將左手搭在蘇白肩上,後者這才好受得多。

蘇白給泰坦使了一個眼色,讓其在前麵開路。

他則用須佐戰甲,一點點爬出火山口,往山下走去。

他懷中,許依凰俏臉微紅,不經意瞥了蘇白一眼,竟然發現蘇白認真的樣子,竟是無比帥氣!

等等,我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蘇白就是一個無賴!

不經過我同意就抱我,要不是我有傷勢,我才不讓他抱!

無恥的登徒子!

她在心中罵道。

蘇白不知道她的想法,嬌盈身軀在懷,一股淡雅清香在鼻孔中縈繞,雖沒有讓他浮想聯翩,可也心神**漾。

但他還是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以免許依凰又找麻煩,從而引發傷勢。

在不知不覺中,兩人回到了楓葉村,天也已經大亮。

“大人,你們回來了?”

蘇白點頭,卻沒有放許依凰下來的意思。

“大人,您二位這是去了哪?老朽半夜見不到二位大人,可是急壞了。”村長道。

“我們去處理獸潮了,現在獸潮已經解決,村長可以放心了。”蘇白道。

他知道,赤錐鶘焰不平凡,他能從中感受到一股狂暴之意,現在許依凰將其吸收了,那野獸、妖獸們是不是也會變回正常?

村長的視線落在許依凰身上,道:“這位大人可是受了傷?”

“對,不能行走,所以我才抱著他回來。”

村長感動不已,一來沒有片刻耽擱,大晚上就去處理獸潮,並且還處理好了!

好人啊!

蘇白可不知道自己被村長發了好人卡。

回到住處,蘇白將許依凰放到床榻上,拿出幾瓶丹藥道:“這些你先服下,傷勢能好的快一些。”

“嗯。”

許依凰低著頭,俏臉泛紅,眼中卻有失落之意。

她沒發現,此刻她竟有點舍不得蘇白的懷抱。

蘇白拿出了丹藥,就坐在床邊一言不發。

氣氛逐漸尷尬起來,許依凰卻是覺得自己該跟蘇白解釋一下。

她一人犯險沒什麽,關鍵是連累了蘇白,必須給出一個解釋。

“那個……我血脈特殊,所以才需要赤錐鶘焰來提升。”

“哦。”

蘇白簡短回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