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蘇白這句話說完,許依凰臉上迅速染上一層紅暈。

蘇白是故意這麽說的。

實在是許依凰嬌羞起來,像是一個紅蘋果,誘人滴很。

“登徒子,誰允許你說這樣的話的。”許依凰嗔怪道。

作為一個看了網文多年的老書蟲,蘇白深知,這番話並不可信。

許依凰雖然嗔怪,可內心指不定有多甜蜜。

“沒辦法,我說的實話,你若是不想聽的話,我以後就不說了。”

他這話一說完,許依凰叫道:“不要!”

蘇白露出和煦微笑。

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這招叫以退為進,一下就試出了許依凰的心思。

同時,這也讓他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

許依凰,我蘇白認定的女人,天王老子都搶不走!

一兩個呼吸之後,許依凰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嬌羞中帶著一點怒意道:“好啊,你故意的。”

“怎麽,你不喜歡?”蘇白佯裝鎮定。

這個時候,一點都不要慌,因為她心裏有你。

許依凰卻是不回答,反而問道:“這麽說來,我對你很重要咯?”

“那當然,無比重要。”

“那你什麽時候給我煉製傀儡?”

哈?

怎麽話題突然就轉到傀儡上了?

妮子,你這樣不合適吧?

蘇白愣住了,你這話讓我怎麽接?

驀然,他雙眸一亮,道:“你還需要傀儡,我保護你不就完了?”

“呸,我才不要你保護呢。”許依凰別過頭去,不讓蘇白看到自己的臉。

她雖然說這麽一句話,可內心是甜滋滋的。

嗯,美滴很!

蘇白露出一口大白牙,站在原地傻笑。

“看你那傻樣,上課要遲到了,還不快走?”

“哦,知道了。”

……

器宗,劉肆洞府。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

看著地上昏厥的青年,劉肆一臉陰沉。

而在他左右,則是他的另外六位弟子。

他的弟子,被稱為核心弟子,乃是長老親傳。

如今,他的親傳弟子,竟然被人打至昏厥,那一張腫得老高。

並且,還是在器宗內發生這種事。

他一晚上都在洞府,竟然沒發現青年是什麽時候被送到洞府外的。

那個人的境界一定很高,至少不弱於他。

也因此,他的臉色才不好看。

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一位人物。

六位站著的弟子虛寒弱顫,不敢出聲。

他們一大早被叫來,就看到猶如死狗一般的青年。

“說話呀!”

劉肆爆發了。

六位弟子連忙跪下。

“回師尊,弟子或許知道一點。”

說話的是為首的弟子,劉肆的大弟子林嶽山。

“說。”

“稟,師尊,事情是這樣的,周師弟在內門有一個表妹,那表妹……。”

林嶽山將事情說了一遍,劉肆卻皺起了眉。

又與蘇白有關?

這蘇白是劉某的克星不成,怎麽哪哪都有他。

事實上,蘇白能夠平安回宗門,他內心已經有了猜測。

一個肉身境的小子,出了一趟門,竟是進入了後天境。

這說明蘇白的天賦很好。

但同時,也說明了另一個問題。

他派出去的人可是先天境,甚至有接近元府境的修行者。

這些人,都沒有回來。

蘇白回來了!

說明蘇白身後一定有高人相助。

周晨為了張玉紅找蘇白出氣,臉腫了半邊,昏厥著回來,直到現在還沒蘇醒。

那一定是蘇白身後之人出的手。

也正因為不知道蘇白身後之人的虛實,是以蘇白回宗門之後他一直沒動手。

“師尊,要不要弄醒周師弟問問情況?”林嶽山問道。

“不必了,帶下去吧。”

劉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為了一個女人,去找麻煩,他對周晨很失望。

“蘇白……,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劉肆心中如是道。

哪怕過了這麽久,他還是沒有消除對蘇白的恨意,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積越深。

……

白天,蘇白依舊睡覺。

有了昨天一拳敗林虎,再也沒人來找蘇白的麻煩。

張玉紅自知羞愧還是什麽,也不主動貼上來。

事實上,蘇白出現在教室,張玉紅是有點吃驚的。

周晨明明說要去教訓蘇白,可現沒見到周晨人,蘇白也安然無恙。

難道,周晨根本沒去教訓蘇白?

她滿腦子疑惑,沒有詢問的對象。

一晃一天過去,下了課,蘇白精神抖擻。

“又要去修煉?”許依凰見他換上了練功服,問道。

“那不然呢?”

許依凰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可小心點,別練壞了。”

“你做個人吧!”

蘇白憤然離去,許依凰得意大笑。

到了後山,蘇白直接盤腿而坐,修煉《荒古龍象訣》。

修煉武技?

不了,等功法提升上來了再說。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圍也愈發寧靜。

哢嚓!

樹枝被踩斷的聲音,蘇白從修煉中退出來,雙眸緩緩睜開。

“你還敢來?”

他並未回頭。

“泰坦,解決他。”

泰坦從黑暗中走出來,往那人而去。

隻聽‘嘭’的一聲,蘇白要繼續修煉,可一堆廢鐵卻落在了眼前。

“嗯?”

他雙眸中滿是警惕。

因為這堆廢鐵很是熟悉,是泰坦!

泰坦變成了一堆廢鐵?

來的不是張玉紅的人!

他豁然起身回首:“竟然是你!”

他還以為是張玉紅的人來了,沒想到是那個自稱老奴的人。

也是那個讓他認清自己的人。

“小子,我不能來?”

“我說的不是你。”蘇白沉著回道。

許策看了看蘇白,又看了看其身旁的那一堆廢鐵。

“沒想到,竟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傀儡。”許策眼中有一抹異色,道:“你小子倒是有點名堂。”

蘇白不說話。

許策卻是話鋒一轉,道:“可有點是有點,但還是配不上我家小姐,你與我家小姐與你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蘇白皺眉。

卻是不懼,問道:“你說,我為什麽會有這具傀儡?”

許策麵色不變,更沒有回答的意思。

蘇白道:“以我這個境界,怎麽看都不像是有五階傀儡的人不是嗎?但我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