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皇,請稍等。”

白克腳步一頓,眼中浮現疑惑的神色。

蘇白走上前,低聲道:“你將定海神針給我,如今你已是封皇強者,定海神針乃是當初倉促煉製,已經不適合你,我拿回去重新煉製一番可好?”

“好好,求之不得!”

白克大喜,將定海神針縮小成一根針,放到了蘇白手中。

白朗看著蘇白,欲言又止。

蘇白明白他的意思,說道:“等你封皇了,我也給你重新煉製,如何?”

白朗臉上這才多出一抹笑容,恭敬道:“多謝大師。”

“好了,走吧。”

蘇白揮了揮手,兩人這才飛身離去。

蘇白上了方舟,趙錢孫立馬貼了上來。

“老大,你真牛逼!”

“那還用說?”蘇白一臉傲嬌。

許依凰心雖然不亂,但也有點複雜。

他從未想過,蘇白竟然成長到了這種程度,竟然能一下召集來三位封皇強者。

等等,好似……

“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許依凰直接將蘇白拉到角落,讓趙錢孫錯愕不已。

“怎麽了?”蘇白一臉懵逼。

好端端的,將自己拉過來,難道是要說悄悄話?

告白嗎?

念及此,蘇白一臉肅穆。

如果是告白的話,我要不要矜持一下呢?

“我問你,之前鐵皇說,他們上一次打了一個封皇,這一次是半尊……,那個被打的封皇強者是誰?”

“你這是質問嗎?”蘇白反問道。

“不算,隻是詢問。”想了想,許依凰如是道。

“那就好。”蘇白鬆了一口氣,道:“你沒想錯,就是你的那個奴仆。”

“你為何……。”

才說出三個字,許依凰就說不下去了。

她知道許策的性子,若不是許策動了殺念,蘇白怎麽會叫人去打他。

這麽說來,倒是許策小看了蘇白,最終咎由自取了。

蘇白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生氣了,於是解釋道:“你放心,你那奴仆並沒有怎麽樣,隻是吐了血而已。”

“我沒有生氣。”許依凰道。

“啊?”

蘇白一下沒反應過來。

許依凰卻是轉頭進了船艙。

蘇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不怪我?

看來,這位奴仆她並未十分看重。

如此一下,若是奴仆下次找麻煩,他心中就有了一個譜。

見她進入船艙,趙錢孫湊了上來,一臉嘿嘿笑。

“老大,嘿嘿嘿。”

“行了,笑得這麽猥瑣。”蘇白沒好氣的道。

說完,他將係統空間中的樹心拿出來。

“是要這個吧,給你!”

“是,多謝老大。”

趙錢孫接過來,走進了船艙。

樹心到手,自然是要吸收煉化,讓其在體內抑製噬種。

轉眼一天過去,蘇白控製方舟來到魯班門山門外。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次沒人來阻攔。

順利通過魯班門山門外,蘇白開始變得無聊起來。

設定好方舟的路線,開始修煉。

如此又過了一天,趙錢孫所在的房門打開。

“沒事吧?”蘇白問道。

“沒事老大。”趙錢孫回道。“噬種已經被樹心壓製了。”

“那就好。”蘇白微微點頭,又道:“你有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

趙錢孫一愣,旋即躬身,鄭重道:“謝謝老大。”

蘇白嘴角一抽,無語道:“我要聽的不是謝謝。”

趙錢孫眨了眨眼,一臉為難,道:“老大,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說。”

蘇白隻感牙疼。

“我不是好奇。”

趙錢孫懵逼。

不是好奇,那是什麽?

老大,你到底要我說什麽?

見他這副模樣,蘇白知道他沒懂自己的意思,便道:“你說你故事裏那個被種下噬種的人是怎麽想的?”

說這句話時,兩人四目相對。

趙錢孫又眨了眨眼,不懂蘇白說這句話的意思。

蘇白繼續道:“既然獨神隻有,而噬種早晚是會被吸收的,而現在噬種在你體內,為何你不吸收了噬種,成為獨神?”

“哈?”

趙錢孫錯愕不已,還有這種操作?

“這種事情,我從來沒想過。”趙錢孫如是道。

他一慣的想法就是,拖下去,多活一段時間,從未想過將噬種留下來。

他道:“可是老大,這是規矩,噬種注定是要被交出去的,沒有誰例外。”

蘇白道:“有收據嗎?”

“什麽?”

趙錢孫不懂。

噬種的事情,關收據什麽事?

蘇白歎了口氣,道:“你……獨神在你體內留下噬種,你開了收據給他沒有?”

“沒有。”趙錢孫搖頭。“老大,這種事還用開收據?”

蘇白繼續問道:“你這有借條沒有,就是他們將噬種暫時放在你那,給你用的借條?”

“沒有。”趙錢孫依舊搖頭。“老大,這其中還有借條的事兒?”

蘇白義正言辭。

“怎麽沒有!收據沒有,借條沒有,噬種是誰的噬種?”

“我的噬種啊!”趙錢孫回道。

“對嘍。”蘇白微微一笑。“沒有收據,沒有借條,那噬種就是你的,既然是你的噬種,憑什麽給別人?”

“我蘇白不是一個好人,可也有一套行事準則,你作為我的小弟,也要遵守這一套行事準則。”

“敢問老大,是什麽行事準則?”趙錢孫聲音都是顫抖的。

蘇白神秘一笑,道:“我的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

“哈?”

這一瞬,趙錢孫的靈魂仿佛得到了升華。

我的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

精辟啊老大!

太特麽有道理了!

我的噬種,我養起來的東西,憑什麽給你?

就算你的噬種,到了我手裏,那也是我的東西。

我的東西,別人休想拿走!

“怎麽樣,有道理吧?”蘇白笑問道。

“老大就是老大,簡直就是小母牛長翅膀,牛逼飛了!”

說著,趙錢孫豎起了大拇指。

蘇白滿頭黑線。

神特麽長翅膀牛逼飛了!

讓你誇我,沒讓你用這種方式誇我!

這特麽都是哪裏學的?

別看我,我不認識你!

“那什麽,你控製方舟,我要休息!”

蘇白轉身就走,絲毫不給趙錢孫再說話的機會。

“老大,你別,我還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