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全部令牌,別逼我殺了你們,拿走你們的儲物戒。”

四人齊齊打了一個冷顫。

哇!

你這個人,不是人啊!

搶劫就算了,還想搶我們的儲物戒。

四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有淚花閃爍。

“敢問這位大哥,你是器宗的弟子嗎?”其中一人問道。

“咋地,你們還想報複不成?”

蘇白眼一眨,問道。

“不不不,沒有,我們哪敢啊?”

“那還不快交出令牌?”

咚!

蘇白將大錘砸在地上,四人又是一顫,好似這一錘砸在了他們心裏。

四人趕緊拿出令牌,一共四十塊,在一麵還標有序號。

蘇白一一看了一眼,皺眉問道:“為何沒有十層以上的令牌,你們真以為我不敢下狠手是吧?”

“大哥,沒有啊!”一位弟子哭訴。“大哥明鑒,我們是真的沒有十層以上的令牌,十層以上是沒有傀儡攔路的。”

“想要通過十層以上,達到更高的層次,就需要通過特殊的辦法,比如煉器一類的考核,我們之所以有令牌,也隻是為了節省時間,早點到達十一層。”

蘇白沉思,後道:“這麽說來,十一層開始,就是各種考驗,並且難度還不低?”

“正是如此。”

“大哥,這下可以放了我們吧?”

“大哥,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不敢騙你。”

蘇白一扭頭,對趙錢孫道:“扔下去。”

後者秒懂。

老大不愧是老大,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奪了人家的令牌,還要將人扔下二層。

之前,蘇白說他不是好人,現在看來,那明顯是自謙。

自家老大,竟是一個大壞人!

但是,我喜歡!

跟著這樣的老大,才不用擔心被別人坑。

因為,別人坑了我,老大就會百倍奉還,簡直不要太爽!

簡而言之,跟著蘇白,前途大大的好!

“是,老大!”

趙錢孫上前來,將四人扔下去,然後掃了一眼,那如死狗一般的魯班門弟子,問道:“這個也要扔下去嗎?”

“將他儲物戒取了,然後扔下去。”

“好嘞!”

趙錢孫無比開心。

如此一來,器宗就少了五個對手,獲勝的幾率就大了一些。

扔了五個人,趙錢孫拍了拍手,盯著蘇白。

蘇白扔給他九塊令牌,道:“給,瞅你那樣。”

許依凰全程目瞪口呆。

這一次,她算是見識到了。

蘇白,竟然還有這一麵,簡直……太令人驚喜了!

這樣的男人,在以後麵對自己家族的時候,才不會慌。

她接過令牌,俏臉上有一抹羞澀。

“老大,既然有了令牌,我們就趕緊上去吧?”

“不,繼續等。”蘇白搖頭。

“為何?”趙錢孫疑惑。

蘇白看了許依凰一眼,後者解釋道:“這五人可能沒說實話,所以你老大還要驗證一下。”

“這樣昂。”

三人就在入口處等,不多時,又來了一隊魯班門弟子。

這一次蘇白沒有出手,許依凰拿著大錘,一頓錘。

不老實?

不老實試試看,錘不死你!

要知道,這大錘可不普通,可是四階器具。

許依凰全力施展下,五個先天境一一倒下,痛哭流涕。

搜刮了五人的令牌,問詢了一番,確定上一波魯班門弟子話的真實性,她這才讓趙錢孫將五人扔下二層。

“老大,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蘇白點頭。

卻在這時,入口的屏障一陣閃動,五人走了進來。

看到蘇白三人,五人楞了一下。

“見過各位師兄。”蘇白三人行禮。

“見過許師弟,蘇師弟、趙師弟。”為首弟子見禮。

一行五人,皆是器宗弟子。

“三位師弟,你們在此處……。”

“哦,打劫了魯班門弟子,得到了好東西。”

搶劫了兩撥魯班門弟子,一共得到了十分令牌,蘇白決定拿出一半。

他向許依凰示意,後者將令牌遞給為首弟子,道:“此乃魯班機括塔的令牌,可在機括塔內,十層以內暢通無阻。”

為首弟子倒吸一口涼氣,道:“你們竟然搶到了?”

許依凰沒有回答。

為首弟子道:“魯班門當真是無恥,說是比試,結果卻沒有半點公平性可言。”

蘇白微笑道:“師兄,既然魯班門不講規矩,我們器宗又何必對他們講規矩?這令牌諸位師兄收著。”

“多謝三位師弟!”

“小事情,告辭!”

蘇白三人告辭離去,五位器宗弟子則心中感歎。

五人的修為,沒有一人低於先天中期。

不曾想,還不如蘇白三人。

“這位許師弟不愧是種子選手,一出手就是五份令牌。”

“你傻呀,他們自己還有令牌,不然能給我們令牌?”

“這麽說,許師弟他們不止搶了一隊魯班門弟子?”

……

外間,高台之上。

鐵雄等上四宗長老,與三大煉器宗門長老正關注著塔內情況。

當然,看是看不到裏麵的情況的。

但,可以看到一些光點。

入塔之前,三大煉器宗門的弟子都被分發了一顆圓珠。

這圓珠既是一種身份,也是一種出塔的方式。

塔內,一共有三種顏色的光點。

紅色是器宗、紫色是法兵閣、白色是魯班門。

魯班門魯大長老此時麵色陰沉,就在方才,他看到十個白色光點上二層,之後與紅色光點重合,過了一會兒又回到了第一層。

這代表著什麽?

魯班門的弟子被扔下了二層!

器宗,真是欺人太甚!

“許崇,你不給個解釋?”

許崇看過來,一臉茫然,道:“什麽解釋?”

“你器宗弟子將我魯班門弟子扔下二層,難道不該給個解釋?”魯大長老沒好氣的說道。

“哦,你說這個啊。”

許崇當然看見了這一幕,並且還在內心給那個幾個紅色光點點了一個讚!

特娘的幹得好啊!

他對著魯大長老和善一笑,道:“可是,有規則說,不允許將人扔下二層次嗎?”

魯大長老一時語塞。

心中則在暗惱,早知如此,就應該製定規則。

現在……

唉,不說了,晚了!

“好,許崇你很好!”

“我當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