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修為突破,元識的增長更讓他驚喜。
元識很難修煉。
之前就說過,元識是難提升的。
是一種被動的提升,主動提升不了。
而想主動提升,除非得到天材地寶和專門的神魂功法。
他並沒有這兩樣,僅僅是領悟傳承,就讓自己的元識達到了四階煉器師的程度。
這難道還不夠驚喜嗎?
隨著元識的提升,他的感知範圍也有所提升。
四十丈的距離,對於封王強者,可能瞬息而至。
可對先天境修行者來說,若是遇到敵人,你先比敵人感知到你,可料敵以先。
這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蘇白推門出來,對麵的許依凰也打開了門。
“嗯?”
雙方的視線都落在了對方身上。
“你突破了?”蘇白先開口問道。
“哼!”
許依凰傲嬌的別過頭去:“那是自然。”
一場比武,讓她收獲頗多。
現在的她,已經是一位先天中期修行者。
努力了這麽久,終於在修為上超過了蘇白。
我,許依凰,優秀!
“呃……。”蘇白有些無語。
不就是修為突破了嗎,至於這麽傲嬌?
傲嬌了沒有三秒,她就回過頭來,問道:“你好像有點怪。”
“怪可愛的?”蘇白雙眸一亮。
許依凰直接一個白眼送給他。
一個大男人,說出這種話也不害臊。
“不是,你的氣息好似越來越醇厚了。”
“哦,你說這啊,我的元識達到了四階。”蘇白平靜說道。
“什麽?”
許依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四階元識?”
蘇白點頭。
“怎麽可能,你才先天初期,元識怎麽可能達到四階?”許依凰不信。
蘇白一邊展開元識一邊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領悟了一下傳承,元識就自己到四階了。”
許依凰:……
可恨啊!
不就是傳承嗎?得意個什麽勁兒!
你那點傳承,老娘還看不上呢!
元識四階就四階了唄,還炫耀!
蘇白,你要點臉吧!
元識強大,對煉器師有很大作用,對修行者來說何嚐不是。
元識強大,就能夠更加精確的控製自己的元力消耗,在對戰中很有效果。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別的優點,在此就不多贅述了。
感受著蘇白的元識,許依凰臉一沉,再次別過頭。
“不就是四階元識嗎,這有什麽?”
“我也沒說什麽呀。”蘇白一臉無辜。
許依凰轉而一臉正色,問道:“話說回來,既然你知道胖子的身份,也知道無極宗與獨神族的關聯,為何還要他選無極宗?”
蘇白微微一笑,道:“有種說法叫燈下黑你知道吧?胖子隻要在無極宗,獨神族的人還會關注我嗎?”
許依凰搖頭。
蘇白道:“這不就得了?隻要他們沒關注我,那我就有機會動一些手腳。”
“什麽手腳?”
“我說還沒想好你信嗎?”
“切,說了等於沒說。”
“看我的吧,我怎麽可能不管他。”蘇白如是道。“現在還不了解無極宗的情況,等到了之後,了解了才好操作。”
“行吧,需要幫忙說一聲。”
“那肯定的。”
……
兩日之後,方舟來到了無極宗。
無極宗之所以叫做無極宗,是因為其坐落於無極山脈。
無極山脈,從高空看,就像是一個八卦形狀。
是一個繞了一圈,形成一個圓形的山脈。
當然,這個圈很大,相當於一座大型城池。
作為上四宗之一,無極宗的規模遠不是器宗可以比的。
器宗占地十幾裏,在蘇白之前看來已經夠大了。
可與無極宗比起來,簡直是小兒科。
無極宗坐落在圈中,也就是在盆地中。
外圍的山脈,是一個超大型陣法,想進無極宗,除非有通行令,或者破掉陣法。
一座覆蓋方圓千裏的陣法,是一般人能破的嗎?
你問蘇白為什麽知道?
趙錢孫說的。
進了陣法,可見一座直入雲霄的山。
在那山上,就是無極宗的核心,唯有無極宗少數人才可以住在上麵。
至於門下弟子,則住在盆地的城池之中。
城池隻有一座,沒有城牆,山脈就是天然的城牆。
而建築,是圍著無極山所建。
一圈又一圈,一共九個圈。
在這樣一座城池當中生活的人,不止有修行者,還有普通人。
無極宗的弟子有多少,達到了五十萬之巨。
當然,其中大半是雜役弟子。
何為雜役弟子,就是外門的外門弟子,幫人跑腿的。
也就是所謂的編外人員。
這些編外人員,都是為無極宗正式弟子服務的。
這座城池分為五城。
中城屬於無極宗,隻有無極宗正式弟子可入。
北城,乃是普通人,其他三城都是修行者。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城池當中的修行者,並非全是無極宗門下。
這樣一座城池,達到了千萬人的容量。
無極宗的存在,就是為了庇護方圓千裏。
是以,這城池之中,勢力錯綜複雜,不是一時半刻能說完的。
而蘇白等人的目的地就是中城。
一個多時辰後,方舟降落在中城。
“見過鐵雄長老。”
鐵雄走在前麵,一位青年迎了上來。
“此乃器宗來我無極宗進修的三位器宗弟子,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回長老,弟子已經收到了傳音符,不會怠慢貴客的。”
鐵雄點了點頭,對蘇白三人道:“這位是乃某的守殿弟子張文清,你們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他。”
“是,多謝長老。”
“行,某還要去宗主那複命,就先行離去了。”
說罷,鐵雄飛身遠遁。
張文清虛手一引,道:“三位請跟我來。”
“張兄,這守殿弟子是什麽職務?”
張文清和煦笑道:“就是看門的。”
蘇白錯愕,卻是不信。
看門的就是先天弟子,那豈不是很浪費人才?
“老大,的確是看門的。”見他不信,趙錢孫解釋道:“守殿弟子就是整天守在某一位長老的殿外,隨時聽候吩咐。”
蘇白震驚。
“那這守殿弟子算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趙錢孫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