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依凰口中的飛行廣場,乃是專門停靠坐騎、交通工具的地方。

簡單來說,就是停車場。

在無極城內執行任務,需要任務令牌才可以出中城。

而在無極城外執行任務,就如蘇白等人一樣,則需要來飛行廣場,憑借任務令牌,獲得出無極宗和無極城的許可。

沒有這兩樣東西,對不起,無論是馬車,還是飛行妖獸,亦或者是飛舟,都出不了中城。

四人來到飛行廣場,蘇白拿出任務令牌,讓趙錢孫跑腿去辦理憑證。

“你們就是磚門的人?”

還未等多久,一位穿著花裏胡哨,語氣陰柔的青年走了過來,其身後還有幾名先天境弟子。

蘇白皺眉,道:“我們就是,閣下是?”

“在下仁壽,乃妖門門主。”

“妖門門主?”蘇白仔細審視了一下仁壽,好奇問道:“那個,問一下,妖門門主不是仁妖嗎,什麽時候換門主了?”

仁壽身後的弟子喝道:“大膽,敢對我們門主不敬!”

仁壽伸手攔了攔,問道:“妖門沒換門主,本門主乃是妖門副門主。”

“哦,原來是副門主,你早說嘛,害我以為妖門換門主了。”蘇白佯裝鬆了口氣。

仁壽的眼神突然變得不善。

自從仁妖閉關後,他便一直以門主自居。

蘇白的話,讓他很不爽。

我是副門主不假,可你一個小小的先天境,未免也太不將我放在眼裏了吧?

“你就是蘇白?”仁壽問道。

“我是蘇白。”蘇白點了點頭,問道:“不知副門主閣下有何見教?”

“你們新入門沒幾天,但也應當知道,如今的無極宗,乃是我三門的地盤,你們竟然成立了磚門,是對我三門的挑釁嗎?”仁壽如是問。

“是有如何?”蘇白一笑。“不是又如何?”

“很好,才入宗沒幾天,就敢跟本門主這麽說話,可你給本門主好好記著,你們一沒修為,二沒背景,最好別冒頭,不然我一定讓你們磚門好看。”

蘇白笑著搖頭,道:“難道堂堂的妖門副門主不知道,我們磚門打了執法堂弟子後,執法堂沒追究我們責任,仁副門主你說,我們沒有背景?”

仁壽噎住。

的確,在這一點上,他無法反駁。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派人去調查都沒查到。

他很氣惱,所以今日經小弟提醒,他就上來找茬。

他倒要看看,這幾個新入門弟子有什麽能耐,能讓執法堂不追究責任。

沒想到,蘇白根本不吃冷嘲熱諷這一套。

連一點背景都不肯吐露。

蘇白不知道這一點?

他自然是明白的。

作為三門之一,妖門的副門主,怎麽可能沒點城府?

在他看來,仁壽表麵看上是來冷嘲熱諷的,實則是來探聽虛實的。

隻要蘇白肯吐露出身後之人,他就有辦法應對。

正是因為想清楚了這一點,蘇白才選擇隱藏背景。

未知的,才是讓人最害怕的。

仁壽麵色一變,收斂不屑之意,氣質驟然變得冷傲。

“嗬嗬,倒是伶牙俐齒,你說你有背景,在哪呢,我怎麽沒看到?”仁妖如是問,而後,對身後的一位弟子勾了勾手,道:“東西拿出來,讓這群磚門的窮鬼看看,什麽才是真正有背景的存在。”

那名弟子走上前來,從儲物戒中放出一輛戰車。

弟子道:“看見沒有,戰車,你們這群窮鬼從來沒見過吧?對了,你們來這裏,不會是要租馬車吧?”

他一說完,仁壽身後的眾弟子大笑起來。

仁壽一身的優越感,道:“蘇白,看見沒有,這才是有背景的人能擁有的東西。”

“哦。”

看到戰車,蘇白差點沒笑出來。

你管有戰車叫做有背景?

戰車而已,魯班門的產物,連法兵閣的飛劍都比不上。

還敢拿出來,在我麵前招搖?

見蘇白反應平淡,仁壽以為他被鎮住了,於是道:“蘇白,你們這是要去哪,用不用我送你們一程?放心,不收費的,畢竟你們也付不起,哈哈。”

“老大。”

趙錢孫小跑著過來。

看到仁壽等人,他愣了愣,蘇白問道:“通行證辦好了嗎?”

“好了,老大,給你。”

趙錢孫將令牌和兩張通行證交給蘇白。

蘇白收好通行證,向仁壽看去,說道:“仁副門主,我們先告辭了。”

仁壽還未說話,就見蘇白從儲物戒拿出一艘小型方舟。

他將方舟注入元力,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方舟便長至二十丈。

蘇白再沒有看仁壽一眼,對許依凰等三人道:“走吧,我們上去。”

四人上了方舟,方舟很快飛了起來。

飛行廣場上,仁壽突然覺得今天的陽光尤為刺眼。

特麽的!

蘇白你講究啊!

我跟你這裝逼呢,結果你給我來一艘方舟,害我裝逼失敗,還在這麽多屬下麵前裝逼失敗!

蘇白,有方舟不得了嗎?

早晚我也會有方舟!

最後一句,連仁壽自己都不信。

他雖然是妖門副門主,可想要掐出一千多萬靈石的油水還是很難的。

……

對於方舟,歩嫣兒還是很好奇的。

一上方舟就這摸摸,那看看,喜愛得不得了。

趙錢孫在控製方舟,蘇白、歩嫣兒、許依凰三人就坐在甲板上。

“蘇白,這方舟你是怎麽煉製出來的,也太神奇了吧?”

“還有我叔叔的麒麟臂,你是怎麽想到的?”

“還有我的板兒磚,你是怎麽會想到煉製一塊板兒磚給我當武器的?”

歩嫣兒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蘇白無奈至極。

這讓他怎麽回答?

有係統幫助,什麽都不是事兒?

還是,我蘇白,就是這麽牛逼,就問你配不佩服?

“等你長大了應該就明白了。”蘇白看了他一眼,認真說道。

聽到這裏,許依凰有種不好的預感。

歩嫣兒皺眉道:“你別看我小,那是因為我體質特殊,實際上我的年齡跟你們是一般大小的。”

蘇白:??

我是在說年齡問題嗎?

“歩姑娘,我說的不是年齡,是胸,還請你不要誤會。”

蘇白瞥了她的平板一眼,板著臉說道。

許依凰再次捂臉。

蘇白,求你做個人吧!

我都替你丟人知道嗎?

你長得這麽好看,就是不該長了一張嘴!

聞言,歩嫣兒俏臉通紅。

怒道:“蘇白,你找死不成!”

蘇白嚇了一跳,道:“我就開個玩笑,不至於吧?”

歩嫣兒掏出了板兒磚:“至於,非常至於!”

她內心很是委屈。

從十二歲開始,身體就不發育了,導致現在的她隻有一米四幾,同時平板身材也一沒變過。

每當看到別的女孩子那一對高聳,她總是很羨慕。

可胸這種東西,又不是說變大就能變大的。

還等我長大了……等等,蘇白這廝在消遣我?

歩嫣兒終於反應過來。

“蘇白,道歉吧。”

說著,她將手中的板兒磚掂了掂。

蘇白頓時慫了。

“對不起歩姑娘,原諒我說了實話,不好……。”

“實話?”歩嫣兒眉頭一挑。

“難道不是嗎?”蘇白反問。

歩嫣兒:……

噗!

她感覺自己胸口上中了一箭,同時一口逆血湧上咽喉。

等等,胸口?

我沒有胸啊!

蘇白,你個賊子,簡直可惡!

“你受死吧!”

歩嫣兒欺身上前,開啟暴走模式。

蘇白才不想頭頂大包見人,當下便施展身法武技,跟歩嫣兒玩起了追逐遊戲。

……

結束了與歩嫣兒的追逐,三人回到船艙。

蘇白直接進入係統空間。

這些時日以來,他一直忙於修煉,以至於現在還是一個三階煉器師。

不過,他可沒打算現在就試著煉製四階器具。

他將紫炎赤金拿出來,細細審視一眼。

如果說,在沒得到魯班傳承之前,他最多隻能用紫炎赤金煉製六階煉器爐,因為其本身就是六階材料。

可現在不同,有了魯班傳承,又有係統的存在,他有把握,用紫炎赤金煉製七階煉器爐。

可惜,現在震驚值隻有一百萬,根本不足以煉製一尊七階煉器爐。

七階煉器爐材料,用震驚值購買,至少要上千萬。

一百萬正經有什麽用?

他之所將紫炎赤金拿出來,是為了計劃一番,如何煉製七階煉器爐比較好。

在煉器界,大部分煉器師都將煉器爐當作自己的本命神器。

而這個所謂的本命神器並非隻有煉器師有,而是每一位修行者都會有的。

說到這裏,就不得說一下封王之境。

封王,引星之境。

之前也說了,引星辰之力加與自身,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這隻是封王之境的其中一個體現。

封王強者為什麽是封王強者?

元府境為什麽沒有被稱為強者?

之前也提及過,元府及元府之下,都是打基礎的階段。

還有一個原因,也是之前提及過的,元府晉升封王之境,會進行第二次血脈覺醒。

元府境與引星境之間的差別,用兩個字來形容——鴻溝!

沒錯,就是鴻溝!

封王強者,哪怕是引一星的封王強者,都要比元府大圓滿修行者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