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府螻蟻?

仁壽心神一震。

竟然是一位封皇!

磚門後麵竟然有一位封皇強者?

由不得他不驚訝。

磚門憑什麽?

我們妖門都沒有封皇撐腰,一個新成立的磚門憑什麽?

“好了,打也打了,警告也警告了。”許策散了元力鞭,道:“你最好老實一點,知道嗎?”

“知道,還請前輩放心,我一定不會再找磚門麻煩。”

許策滿意地點點頭。

仁壽從地上爬起來,卻是不見了許策的身影。

他微微鬆了口氣,眼中的怨恨卻是越來越濃鬱。

磚門,很好,給本門主等著!

他吞服下一顆丹藥,臉上的灼痛感才消減許多。

他開始思考起來。

磚門背靠封皇強者,還來警告他?

很明顯,磚門內有一位對這位強者來說很重要的人。

而這個人一定是磚門中最初的四個成員之一。

所以,這四個人一定不能動。

可要針對磚門,還如何進行?

自然是針對除四人之外的磚門弟子!

他可還記得,上一次有一個叫姚子墨,不顧本門弟子阻攔,非要加入磚門。

“很好,我要讓你們看看得罪我們妖門的後果!”

……

轉眼一個月過去。

許依凰成功步入先天後期,而趙錢孫與淩長生修煉了幾個月,卻是比許依凰先一步達到先天後期。

靈戒之中。

趙錢孫將淩長生壓在身下,大聲問道:“你服不服?”

“想讓本座服氣,你還不夠資格!”

淩長生一個翻身,將趙錢孫甩了出去,而後更是用雙爪將後者困在地麵動彈不得。

“你服不服?”淩長生問道。

打了幾個交道,淩長生跟趙錢孫早已熟絡。

但關係很不好。

畢竟,兩人每次一見麵都要打架。

還是奉命打架,關係能好才怪!

淩長生修為被限製在先天大圓滿,這是他最為憋屈的事情。

雖然憋屈,可一開始還好。

畢竟肉身之力擺在那裏,趙錢孫奈何不了他。

可是漸漸的,趙錢孫變強了。

兩人打鬥的時間從幾招,到一刻鍾,到一個時辰。

現在的趙錢孫,能在他手中堅持兩個時辰不敗。

淩長生對趙錢孫的毅力十分佩服。

若不是他曾經是一位封王,可沒有趙錢孫這般毅力。

而到了現在。

兩人對戰,誰都很了解對方的招數。

一打就是兩個時辰起步,兩人幾乎每次都打成了平手。

趙錢孫一旦占了上風,就讓他屈服。

可淩長生是誰?

好歹也是曾經的封王,有自己的驕傲,怎麽可能屈服於一個先天境的死胖子手中。

於是,他占了上風,也問胖子服不服。

胖子當然不服!

我怕特麽變強了!

幾個月的時間,就能跟你平分秋色,若是再過一段時間,等我達到了先天大圓滿,我就能徹底碾壓你!

應該你服才對。

兩人一邊打一邊爭執。

而蘇白沒摻和進去,他要的就是這種狀態。

淩長生好歹是冰蛟,曾經更是封王,如今被一個先天境壓在身下,他能甘願?

肯定不願的。

這個胖子,我淩長生一定要征服他。

於是,他在努力變強。

而趙錢孫也是同樣,我都能跟淩長生打成平手了,隻要再努力一點,就能超過他。

兩人誰也不服誰,就隻有在不服中不斷變強。

這幾個月下來,趙錢孫已經將自己所修煉武技融會貫通。

甚至,在戰鬥經驗上,連蘇白都忍不住拍手稱讚。

沒辦法,一個月三十天,天天都要打,戰鬥經驗可不就積累下來了嘛。

他如今的實力,就算是站一個元府境都沒問題。

這日,白朗卻是登門而來。

煉器室內。

“大師,冒昧來訪,叨擾了。”白朗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蘇白已經是一位器尊,可白朗還是覺得叫大師更為親切一些。

“不叨擾,近來每日都是修煉,倒也無聊得緊。”蘇白笑嗬嗬的說道。

白朗卻是不說話了。

蘇白看他拘謹的樣子,一陣好笑,道:“我與你們白猿族這麽好的關係,你來找我還有什麽事是不能說的嗎?”

“那個……。”白朗一抹儲物戒,將萬殤弓拿了出來。

“你這是……。”

“回大師,我已經破入了封皇之境。”白朗如是道。

蘇白一愣,如果沒錯的話,白朗上一次才引星八境來著,怎麽就成就了封皇?

難道……

“你服用了蟠桃?”他如是問。

“是的大師。”白朗道:“族長說我天賦不錯,是族中的未來,非要先讓我服用蟠桃。”

“那很不錯。”蘇白道。“如今你與白克都成了聖猿,白猿族的境況好了很多吧?”

“說起來還要多謝大師,若是沒有大師,我們白猿族就算能保住地位也是整日提心吊膽的。”

白朗說起了漂亮話。

無論是不是拍馬屁,反正蘇白很開心。

“既然你封皇了,找我一定是為了升級萬殤弓吧?”蘇白道。

“是的大師。”

白朗將萬殤弓呈到他麵前,他收入係統空間。

順手買下一滴生命之泉,道:“萬殤弓呢,你過段時間來取,這是生命之泉,你可要收好。”

“是,謝謝大師。”

看到生命之泉,白朗滿心激動。

這一滴生命之泉帶回去,一定會再長出一個蟠桃,族中又能多一位聖猿。

蘇白道:“若是再長出了蟠桃,你可記著讓白老哥服用,若是他不肯,就說是我說的。”

“是,多謝大師。”白朗躬身一禮。

“不用這麽客氣。”蘇白將其扶了起來。“你先回白猿族吧,畢竟複蘇蟠桃樹為頭等大事。”

“是,白朗告辭。”

“我就不送了,你路上小心一些。”

“是!”

……

許依凰的房間裏,許策突然出現。

“什麽事?”看見許策,許依凰的臉色驟然一沉。

之前,蘇白神色有異樣,她就在想,是不是消失許久的許策回來了。

如今看來,果然上次蘇白是受了許策的威脅,蘇白的臉色才那麽不好看。

至於蘇白的借口,看起來很完美,可她從未相信。

因為在那一刻,蘇白的血液流速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