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依凰:……

步嫣兒:……

淩長生:……

蘇白:……

我特麽是這個意思嗎?

你的腦洞很大呀,小母牛灌腸的洞都比不上你的腦洞!

許依凰感知強大,環視四周一番,提醒道:“此處詭異,小心些。”

“明白。”

三人一蛟點頭。

地宮之中,主殿之下,竟是一條墓道。

看到棺槨的一瞬間,蘇白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

更何況,那火靈還進入了棺槨,若說這棺槨之中沒什麽東西的話,他是絕對不信的。

地宮、墓室、棺槨,這裏不會是某位前輩的陵墓吧?

他心中如是想。

許依凰感應到火靈在棺槨之中,但她沒有選擇上前。

因為,她也不知道,火靈為何進入棺槨,棺槨中到底藏了什麽東西。

萬一,是毒呢?

一打開棺槨,毒氣蔓延了怎麽辦?

在諸多考慮之下,她沒有妄動棺槨。

蘇白此時卻觀察其主墓室來,一兩裏的占地,還僅僅是主墓室,而在這主墓室兩頭,還有其他通道。

這一座地下陵墓之大,再加上外麵的一座座大殿,可見此地主人身前不凡。

蘇白見許依凰一臉凝重,問道:“你能從棺槨上看出什麽來嗎?”

許依凰微微搖頭。

蘇白想讓係統鑒定,但這棺槨根本不屬於器具,所以根本無法鑒定。

但,學了這麽久的煉器,他還是能分辨出一些東西。

棺槨通體綠鏽,是濕氣所形成,但此地別說濕氣,甚至可以說很幹燥。

那這鏽是怎麽形成的?

還有,這真的是鏽?

蘇白不禁懷疑。

這棺槨的奇異之處不僅這一點,其上還有一些模糊的花紋,依稀能分辨出,是一個故事。

“這裏的主人,之前估計是一個神遊大能。”突然,蘇白開口。

許依凰側目,問道:“你從何看出的?”

“棺槨之上,乃是其主人身前的事跡,我看到了入夢,那屬於神遊境的神通。”

聞言,眾人的視線落在棺槨周身的紋路上。

“真是這樣。”趙錢孫訝然。

步嫣兒道:“這麽說來,這裏豈不是很危險?”

神遊大能的陵墓,竟然被四個不到封王的人闖了進來,這可能嗎?

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但,眼前的又該如何解釋。

還是說,這一處陵墓因為時間過去了太久,某些防護陣法之類的已經失效。

所以,自己等人才能順利來到這裏。

念及此,四人一蛟不禁有些後怕。

神遊大能的陵墓,會有什麽危險?

簡單一句話,隻有你想不到,就沒有遇不到的。

神遊大能,壽元有多長。

一個簡單的形容,隻要不想死,那就一定死不掉。

至少也是五千年以上的壽元,這樣的人,想死不容易。

要知道,神遊境可是能做到元識離體。

就算死了,也不一定會真死,或許神念還會殘留。

“到目前為止,這裏沒有什麽危險跡象,唯獨……。”

說著,許依凰看向了棺槨。

卻在這時,棺槨發生了變化,其表麵那一層綠鏽開始脫落,幾人能感覺到棺槨在不斷升溫。

綠鏽在幾個呼吸之間脫落完成,棺槨上的紋路清晰顯現出來。

那是一幅畫,乃是一位神遊大能一生的經曆,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有的靈性。

“是不是火靈要出來了?”趙錢孫問道。

沒有誰回答他的話,因為棺槨開始顫動起來。

“我就說吧,那火靈一定……。”

“閉嘴!”

蘇白嗬斥一聲。

旋即,‘轟’一聲爆響。

卻見棺槨的蓋子驟然被掀起,一個火人從裏麵坐了起來。

但又在一瞬間,火焰全部消失,顯露出其本來的麵目。

卻見是一具幹屍,全身烏黑,卻有一股濃烈殺氣。

他站了起來。

……

東洲,皇塔總部。

啪嗒!

一顆黑子落在了棋盤之上,落子一身道袍。

他落一黑子,卻叫對麵那人皺起了眉頭,這人衣衫襤褸,卻沒有散發出絲毫臭味。

赫然,是一個老乞丐。

老乞丐皺眉良久,才落下一顆白子,神情並不是很輕鬆。

他才落子,身著一身道袍的白山便微笑著落下一顆黑子。

老乞丐一驚,連忙將黑子拿起,放入白山的棋盒,又拿起自己方才下的那顆白子,道:“不行不行,重下,剛才是我疏忽了。”

白山曬然一笑,道:‘好,重下。’

一旁,一位老嫗在觀棋。

說起來,老乞丐不是第一次悔棋,這種悔棋的棋局一般來說沒什麽好看的。

但,老嫗一點不耐煩的神情都沒有。

老乞丐掃視棋盤,將白子落在了一個角落,白山手一伸,落下黑子。

老乞丐頓時呆滯,道:“白山,你就不知道讓讓老乞丐,你這也太欺負人了。”

“怎麽欺負你了,是你學藝不精罷了。”白山微笑道。

老嫗道:“老乞丐,下了這麽多年,你可有贏過白山道長一局?”

“那我不管,遲早有一天,我要下贏這牛鼻子老道!”老乞丐不忿道。

“你若是不悔棋就更好了。”老嫗如是道。

老乞丐:……

其實,到了兩人這境界,下棋已經不止是下棋,乃是另一種比試。

這種比試被稱為勢!

不是一般的勢!

勢,在一般的理解下,乃是一種曆練表現出來的趨向。

兩人的勢則不同,乃是自己感悟出來的天地自然之勢。

勢,可以理解為,一種事物的本源之力。

兩人下棋,比的就是,誰在此道上理解得更深。

很明顯,白山勝了不止一籌。

與白山下棋,看白山下棋,老乞丐和老嫗都有所領悟。

但,隻有那麽一絲,兩人根本抓不住重點。

“老白,你說這個雷霆器尊也太神秘了,你有屠龍刀,肯定是見過雷霆大師的吧?”老乞丐問道。

“見過。”白山落子,吐出兩個字。

老嫗笑道:“白山道長,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

老乞丐附和道:“對呀,那雷霆乃是一位器尊,若是加入我們皇塔,可謂是雙贏的局麵。”

白山抬頭,看了他一眼,道:“讓雷霆器尊加入皇塔,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