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不想兩人跟著自己去送死。

不過此刻,這種話他卻是不能直接說出口的。

他道:“我選擇的路,並不一定適合你。”

“再則說,噬種一事你沒有解決的話,又如何能與我一道外出曆練?你父親可不會同意。”

趙錢孫凜然。

噬種於他而言是一個大問題。

不解決噬種,他心裏始終會有一根刺。

蘇白道:“所以,你就好好在無極宗待著,最好是解決掉噬種,到時候我們在中洲相聚。”

“我知道了老大,我一定會做到的。”趙錢孫一臉堅毅,保證道。

“嗯,知道就好。”

蘇白走上前落座,道:“你二人如今也到了元府境,以你們的天資,今年之內,必能封王,引星我幫不上忙,可在血脈覺醒上我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

“等將你們要封王之時,就用這個找我,到時候我會讓人給你們送回來。”

說著,他拿出兩塊玉佩,解釋道:“隻要捏碎這兩塊玉佩,我就會收到消息,記得收好。”

他將玉佩交給兩人。

“老大,謝謝。”

“蘇白,謝了!”

蘇白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道:“謝什麽謝,就當你們陪我去中洲的謝禮;等我要走的時候,我會留下幾尊五階傀儡,護持磚門,雷鍛我也會新煉製兩個出來。”

許依凰才離去一個月,蘇白又要離開。

這對趙錢孫和步嫣兒來說,是一種壓力。

無論蘇白還是許依凰,在兩人眼中都是天資絕頂的人,這樣的人,注定會成為強者。

但同時,這也是一種動力。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會不自覺的努力。

兩人內心無比感激。

雷鍛煉體的效果可謂顯著,長此以往下去,就算兩人達到了封王境界,肉身之強,也不是同階可以比擬的。

感謝的話,兩人不多說,一切都在心中。

步嫣兒道:“你走是可以走,不過,磚門今後該如何自處?”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磚門的成立,可謂是蘇白一手促成的。

雖說,她如今是門主,可從根本上講,她是不如蘇白的。

雖說磚門如今發展得很好,可還有妖門、鐵門的敵視,這一點不可小覷。

若兩門知道蘇白離開了無極宗,一定會有所行動。

到時,她跟趙錢孫怎麽解決?

出於這部分的考慮,她才開口問蘇白。

聞言,蘇白沉吟下來,良久才開口道:“磚門外麵的事情,我走之前會處理好,至於內部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對了,靈石還夠不夠用?”

“最好給個五億。”步嫣兒狡黠一笑。

蘇白無語,道:“五億,你在想屁吃,最多兩億!”

他拿出四枚五階儲物戒放在石桌上,步嫣兒歡喜的收了起來。

“謝謝啦!”

蘇白不理他,趙錢孫問他:“那老大,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再過一段時間吧。”蘇白解釋道:“還要處理一些事情,不然我不放心你們。”

趙錢孫點點頭,知道蘇白說的是妖門,當下也不再多問。

翌日,蘇白去到妖門,待了一個時辰,又轉道去鐵門。

一天下來,他將三門進了一個遍,不說磚門的人不知道蘇白去說了一些什麽,就連其他三門的人都不知道蘇白說了一些什麽。

當然,三門的門主是例外。

蘇白就是去找他們的。

處理了三門的事情,他的震驚值回了一點血,他煉製了三尊五階傀儡,又重新煉製出了五階極品的雷鍛。

將傀儡和雷鍛交給趙錢孫和步嫣兒兩人,蘇白走出了磚門。

……

無極殿,偏殿。

趙戰也正在與鐵雄品茶,身上的元力波動分外強烈。

卻在這時,值守弟子走到了偏殿門口,拱手恭敬稟告道:“弟子見過宗主,見過大長老。”

“何事?”趙戰也睜開眼,問道。

“稟宗主,蘇白求見。”

“快請進來。”

“是!”

不多時,蘇白走進大殿,值守弟子悄然退下。

“是小友啊,今日來此,可是有什麽要事?”鐵雄迎了上去。

“見過鐵皇,見過宗主。”蘇白向兩人見禮,道:“沒什麽要事,我今日來此,是來告別的。”

“告別?”鐵雄一愣,問道:“好端端的為何要告別?”

“師尊覺得我在無極宗太過於安逸,讓我出去曆練一番。”蘇白如是道。

他怕趙戰也拒絕,是以一開口就將雷霆大師的名頭搬了出來。

“這……。”

兩位封皇強者對視一眼,鐵雄問道:“不知小友要去何處曆練,若是缺什麽,盡管跟某說。”

“多謝鐵皇關心。”蘇白莞爾一笑,道:“有師尊護持,倒是不缺什麽。”

“既然是貴師尊讓小友去曆練,那我就不能留了。”趙戰也如此說。“不過小友,還請記得我們無極宗。”

“這是自然,僅是我一人外出曆練,我在宗內的兩個朋友,還請宗主和鐵皇多照應一下。”

“好!”鐵雄滿口答應下來。“誰若是欺負小友的朋友便是與我鐵某人過不去。”

與蘇白交好,便是與雷霆大師交好。

鐵雄與趙戰也的態度,就是無極宗的態度。

兩人應了下來,以後在無極宗內,磚門可安然無恙。

“多謝鐵皇。”

“叫叔!”

趙戰也:……

這人為了巴結雷霆大師,臉皮都不要了。

蘇白:……

蘇白陷入短暫的沉默。

“鐵叔!”

最終蘇白還是叫出了口,對他來說,叫一聲叔並不虧。

“趙叔!”

叫了鐵雄,他對著趙戰也也叫了一聲叔。

聞聲,趙戰也、鐵雄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

“好好好,小子,今後你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叫我二人。”

“一定一定。”

……

與兩人道別之後,蘇白回到磚門。

待修為穩固完全之後,已然是五天後。

無極宗,飛行廣場。

蘇白已經拿出樂方舟,對麵,趙錢孫矯情得流下了眼淚。

“好了,一個大男人還掉眼淚,丟不丟人?”蘇白含笑道。

“不丟人。”趙錢孫抹著眼淚說道:“老大你一個人在外麵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