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大師,是一位機關術大師,也是一位煉器大師,更是幾千年前的一位器聖。

他已飛升上界數千年,這樣的人物,所遺留下來的傳承,又豈能是隻有一種機關術?

他在傳承中了解到。

魯班在這方天地留下了很多傳承,機關術隻是其中的一種。

而他這一次曆練的目的,一是為了曆練,二是為了找到另一份魯班傳承。

而這一份傳承,就在東邊。

那個地方被稱作——日出之地!

他現在隻知道,另一份魯班傳承在日出之地,不知道具體地方。

但他絲毫不慌。

身具傳承的他,隻要靠近另一份傳承,就會有所感應。

日出之地,是很遙遠的地方。

當然,若是乘坐方舟,半年就能到。

但,他還要曆練,若是乘坐方舟,又何來曆練一說?

出了器宗範圍,他就拿出一具二階傀儡獸代步前行。

傀儡獸行走,隻比他步行快了一兩倍,他坐在傀儡獸背上閉目修煉。

如此一來,既不耽誤趕路,也不耽誤修煉。

他急嗎?

他不急。

修煉是一步一個腳印的,他才達到元府大圓滿沒多久。

他的確是想快點達到高境界,可修為一事,他心知不能一蹴而就。

是以,現在突破不了的他,隻是修煉,並不著急趕路。

他是在曆練,而不是在趕時間。

連續行了數日,他進入了大乾王朝的範圍。

一路以來,他都沒有進過哪怕一座城,最多隻是路過。

“誒,你等等。”

這日,蘇白路過一處城池,正欣賞著路邊的風景,後方卻傳來一道女聲。

耳中有說話聲,也有車碾地的聲音,貌似人還不少。

他回過頭,看到了一個車隊。

卻見,一少女縱馬上前來。

見蘇白麵容俊俏,少女臉上的笑意更甚。

少女近了,蘇白問道:“姑娘是在叫我?”

“對。”少女點了點頭,問道:“見你周身有元氣波動,你應該是一位修行者吧?”

“是。”蘇白點頭。

“你是什麽境界?”少女問道。

蘇白不答,神情一如之前一般平靜。

“你好,我叫趙蓉兒。”

看得出來,趙蓉兒是一個很熱情的人。

蘇白卻並不感冒,道:“你想做什麽?”

“你能不能接受我的雇傭?”趙蓉兒這麽問。

“雇傭?”

蘇白一愣。

趙蓉兒是一個美人胚子,可蘇白卻覺得他想得太美。

“沒空。”他直接回絕。

哪知趙蓉兒根本不放棄,道:“我們是一個商隊,要運送很貴重的東西去東臨城,但是我們缺少護衛,你放心你接受我的雇傭,我一定不會少了你的靈石的。”

“東臨城?”

既然是東臨城的話,倒是順路。

“你確定是去東臨城?”蘇白問道。

“確定,你考慮好了嗎?我可以給你四千靈石作為酬勞。”

靈石什麽的,蘇白不缺。

關鍵是,路上不那麽孤單。

東臨城,是一座很遠的城池,按照車隊的速度,沒有一個月是到不了的。

“行,我答應。”

“好。”

趙蓉兒展顏一笑,放在別人那,多半會動心,蘇白卻是不為所動。

蘇白融入了車隊,可卻不與人交談。

幾天下來,除了趙蓉兒偶爾跟他聊幾句,他幾乎是一句話都不說。

這個車隊,除了他,還有十幾個修行者,大多是後天境。

蘇白本就有意隱藏自己的修為,加上他年輕,這些人都覺得他不強。

是以,也不願與他攀談。

強者,隻與強者做朋友。

人心都是自私的,結交一個弱者,有什麽作用,浪費時間嗎?

如此數天下來,蘇白就成了眾人眼中的怪人。

車隊不緊不慢的前行,趙蓉兒鑽進獸車坐了下來,同時鬆了一口氣。

要管理一個車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段時間她累得不輕。

而坐在她對麵的,也是一位絕美少女。

“妹妹,你也不說幫幫我,害得我一個人勞累。”趙蓉兒抱怨道。

趙蓮兒道:“那還不是因為姐姐你管理得好,既然你管理得好,我還插手作甚?”

“話不是這麽說嘛,妹妹你好歹也分擔一些吧。”

“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此道。”趙蓮兒如是道。

趙蓉兒歎了口氣,拿趙蓮兒沒有辦法。

後者卻是掀開車簾,看了騎著傀儡獸,跟在後麵的蘇白一眼,又放下簾子,道:“姐姐,你怎麽找了這麽一個怪人,自從這個怪人進了車隊以後,車隊都沒有以前那般活躍了。”

“要那麽活躍作甚?”趙蓉兒反問一句。

“可是……。”

“妹妹你不用說了,我自有計較。”趙蓉兒打斷妹妹的話。

他側身,掀開簾子,掃了蘇白一眼又縮回頭,神情卻是變得困惑起來。

“怎麽了姐姐?”見她這般神情,趙蓮兒詢問道。

“沒事。”趙蓉兒微微搖頭。

她身上有一件器具,可以檢查出一個修行者的氣機。

所謂氣機,即為修行者的氣息。

修行者判斷別人的修為,就是依靠此來作判斷的。

當然,那是同階,或是高階看低階。

而低階看高階,若是境界差得太遠是看不出來的。

就像她,後天境的修為,根本看不清蘇白修為。

還是憑借家中長輩給的一件器具,才看出蘇白乃是一位元府大圓滿修行者。

這樣的人,放在車隊裏已經算是頂尖強者。

不過,方才她探頭一看,卻是發現蘇白身上的氣機一點都沒有透露出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這讓趙蓉兒愈發覺得蘇白不簡單。

“行了,那人叫蘇白,你以後可不能說他的壞話,別問為什麽,你該知道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見自家姐姐神情如此鄭重,趙蓮兒隻好點頭,但心中多少有點不以為然。

突然,騷亂聲傳入趙蓉兒耳中。

她麵色一變,連忙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車隊已然停下,趙蓉兒騎著一匹青麟馬走到車隊最前方。

卻是一群蒙麵人攔住了去路。

“怎麽回事?”

“稟告東家,是強盜!”

聞言,趙蓉兒動用器具,將強盜們的修為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