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十七天,共去了六十三座城池。”

蘇白微微點頭。

“地圖在你那吧?拿出來看看。”

聞言,上帝拿出了地圖。

蘇白掃了一眼地圖,略顯驚喜。

“上帝,這上麵都是你標注的?”

隻見那地圖之上,凡是去過的城池,都已經被上帝用筆標注。

這一點,讓蘇白很是欣慰。

“是屬下自作主張。”

“不,你做得很好。”

最近趕路,蘇白頭昏腦漲,都不記得那些城池自己去過,可有了上帝的標注,心情一下就美麗起來。

他掃了一眼地圖,道:“下一個,安西都護府城,我們走吧。”

來到傳送陣點。

數個時辰後,蘇白從傳送陣出來。

目之所及,那是一片黃沙之城。

“這座城,很荒涼啊。”

蘇白有些好奇,一座荒涼的城池怎麽會設有傳送陣。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沉心靜氣感知魯班塔的存在。

說是感知,其實是魯班傳承中有一種特殊頻率,隻要靠近就能依靠頻率,確定魯班塔的存在。

“公子,這座城可不荒涼。”上帝提醒道。

“誒?這明明……。”

蘇白一邊說,一邊用元識感知。

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乃是一座小城,在十裏開外有一座大城。

“走,我們去看看。”

不過一刻鍾,他便來到了大城之外。

“安西都護府城?”

看到城門上的字樣,蘇白一臉怪異。

重名的城池?

不應該呀。

上帝隱匿身形,蘇白沒有掩蓋自己的氣息,封王的氣勢,值守城衛不敢不敬。

一入城,熱鬧的景象便映入眼簾。

隻見城中大小商鋪不知道多少,街麵上的人不多,但都是各種不一樣的人。

這裏不像一座城,而像一個大型交易點。

他在城中逛了一會兒,見識了這座城池的繁榮,進入一處酒樓。

趕路這麽久,他沒好好吃一頓飯。

趁著吃飯的時間,他也詢問了一下酒樓小廝。

“小二,這安西都護府屬於哪個國家?”

小二道:“回大人,這裏是唐國的府城。”

“唐國?”

蘇白愣了一下。

這麽快就到唐國了?

“好,賞你的。”

蘇白拿出一百靈石,算是給小二的小費。

別看這是一個店小二,卻有後天修為。

一百靈石已算不菲,若是多給,他怕害了店小二。

“公子,沒有感知到魯班塔嗎?”

上帝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腦海中,蘇白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收了靈石,店小二態度變得更好了些,問道:“大人,可還有什麽問題?”

蘇白沉吟幾秒,問道:“你可知東南方向四五千裏之外是何地?”

“大人您算是問著了,若說別的地方四五千裏,那我是真不知道,但東南方向四五千裏之外,我卻是知道的。”小二如是道。“那裏不是別處,是我大唐帝國的都城,長安!”

聽到‘長安’二字,蘇白有一種親切感。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他終於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地名。

“多謝,我沒問題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好嘞,大人慢用。”

吃了飯,他來到城中的傳送陣。

安西都護府城沒有直達長安的傳送陣,還要乘坐傳送陣,途經敦煌、都州,之後才能到達長安。

他將地圖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大唐的版圖,與自己所了解的曆史上的大唐版圖差不多,就是比例大了很多,折算起來,是曆史上那個大唐疆域的兩三倍大。

……

五天之後,大唐長安城。

安西都護府城雖然繁榮,是因為來往商賈頗多。

而長安作為大唐都城,繁榮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他滿懷著期待進入長安城。

因為封王的境界,也沒有誰會為難。

但,走在大唐街麵上,隨處可見封王強者。

蘇白有一種封王不值錢的錯覺。

走過朱雀大街,他看到了一座唐樓。

說是唐樓,其實是按照建築風格建造出來的高樓,本質是一座魯班塔。

沒錯,坐落在長安最中心的唐樓,就是蘇白要尋找的魯班塔。

他本想靠近魯班塔,卻被人阻攔。

“不得靠近,否則後果自負!”

看這樣眼前,全身煞氣的封王軍士,蘇白沒有硬闖的想法。

除了這人之外,圍著唐樓一圈的軍士,全都身著黑甲,皆是封王修為。

由此可見唐樓的重要性。

無奈,他隻好離開,找了一處酒樓下榻,也順便打聽一下唐樓。

“客官,酒菜已上完,請慢用。”

蘇白才吃了幾口,就聽到一陣喧鬧聲。

“他奶奶的,某家昨日便預定了位置,今日怎的沒了,你們樊樓今日不給某家一個交代,某家便將你這樊樓砸了!”

卻見,一位壯漢從一個包間裏走出,帶著憤然之色。

掌櫃和管事滿頭大汗,一臉惶恐之色,小廝更是顫抖起來。

這位壯漢可不是普通人,一身錦衣,非富即貴,更是一身封皇修為。

蘇白原本是不打算管的,可他初來長安,需要了解一些事情。

一位封皇強者,應當是了解長安的吧?

一念之下,他將桌上的酒扔向了大漢,大漢一把抓住酒壺,還以為誰要砸他,轉身正欲嗬斥,就見蘇白端著酒杯見了一禮,而後將酒飲盡。

蘇白帶著微笑,人畜無害,讓人心生好感。

壯漢一愣,卻是仰頭將酒倒入口中。

待他喝完了酒,蘇白才道:“這位大哥,若是不嫌棄,可與我一席。”

壯漢一臉橫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存在。

他沉默了兩秒,咧嘴一笑,倒又有些豪爽之態,道:“好,某便與你一席。”

蘇白向小二招了招手,道:“換上一副好席麵,再來幾壇好酒。”

壯漢落座。

不多時,一桌菜肴便擺上,其中不乏珍奇妖獸之肉。

“小子,你這般破費,可是什麽事有求於某?”壯漢笑意吟吟,問道。

“求倒是沒有,就是打聽一點事情而已。”

“看你,不像是我大唐人?”

“在下出身器宗。”蘇白如是道。

壯漢這時才拿起筷子,開始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