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個老頭子死了,你怎麽辦?”樵夫如是問。

蘇白搖頭,陷入了茫然。

突然,他皺起了眉,側目看向樵夫,卻是不自覺的起身,神情也漸漸凝重起來。

此處可是天圖山脈中心,更是龍首的位置。

不說在中心,就是在核心區域,就有可能有八階妖獸。

可樵夫一介凡人,卻出現在了這裏,何其的詭異。

就算是尋常封聖,也不一定能進來,他也就是仗著上帝有封聖巔峰的實力,才得以進入這裏。

並且,這還要算上龍脈被壓製。

若不是龍脈被壓製,以他封王的修為在這種地方隻有‘死’之一字。

這個樵夫不是凡人!

可看起來就跟凡人一樣!

蘇白的腦袋飛速轉動,他抬起頭,忽地一巴掌往樵夫臉上招呼。

卻在這時,樵夫與他對視,那是一雙銳利的雙眼,其眼中神色如刀鋒一般,兩人對視,蘇白的身軀一下僵住,就好似遇上了猛獸一般,不敢有所動作。

他的右手,停在了離樵夫一尺之遠的地方。

他全身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上帝驟然現身,想將蘇白往後拉,拉是拉住了蘇白,想施展瞬移,卻是怎麽也施展不出來。

怎麽回事?

上帝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瞬移還是第一次失效。

隻見樵夫抬起手對著虛空一抓,上帝隻感覺全身都被禁錮住,巨力讓他的傀儡肉身險些崩裂。

“前輩手下留情!”

蘇白及時出聲,阻止了樵夫。

“行,給你小子一個麵子。”

上帝被鬆開,他關切道:“公子,你沒事吧?”

蘇白搖頭。

“看不出來,你小子雖然隻有封王修為,卻有一位封聖傀儡。”樵夫意外道。

“多謝前輩。”蘇白拱手一禮。

樵夫麵帶微笑,覺得蘇白有趣。

能有上帝這種傀儡,看來這小子來曆不凡啊。

“你說說你小子,聊得好好的,非要動手,現在還要道歉,多不值當?”

“是小子唐突,前輩見諒。”蘇白道:“卻是前輩藏得好,小子找了將近兩個月才找到前輩。”

“哦?”

樵夫反應過來,之前蘇白口中所說的老頭子就是自己。

他好奇問道:“這麽說來,你小子知道我的身份?”

“前輩是戰神宮的隱世大能,帝境修為……。”

“等等!”樵夫愣住了,道:“我先糾正一下,我不是帝境,帝境可不是誰都能達到的境界。”

“這麽說來,前輩是天聖之境?”

“你一個引星,竟然知道天聖之境?”樵夫略顯意外。

若是一介散修,身後沒有勢力,是不會知道天聖之境。

如此說來,這小子出身的確不凡。

隻是,一個出身不凡的小子,怎麽會找自己去揍人?

“從無極宗趙宗主口中得知。”

樵夫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戰神宮的人,也知道了我是天聖之境,還找我去揍別人?”

“你一個屁大點的封王之境,能有什麽了不得的敵人?不過,你小子與我投緣,這樣吧,你說說你的仇家是誰,無論是誰,某都幫你解決了,如何?”

“真的?”

蘇白雙眸一亮。

樵夫點頭,道:“我一天聖之境,會騙你一個封王境的小子?”

“那可太好了!”蘇白的喜悅抑製不住,道:“我有很多仇家,像獨神,他要殺我兄弟;還有血神族,他們囚禁了我媳婦兒,還以後達摩院主持和一些魔物,都對我感興趣,還有……。”

“那個,你等一下,還有?”樵夫震驚了。

一個封王,特麽上哪得罪這麽多人,你特麽是作死小能手吧?

“還有呢,你知不知道修羅魔族?”蘇白問道。

樵夫:……

他好歹也活了兩千多年,怎麽可能不知道修羅魔族。

那玩意兒也是你一個封王能招惹的起的,你心裏怕是沒有一點數吧?

“看來前輩知道,我跟您說……。”

“打住,別說了!”樵夫阻止道。“你得忙我沒辦法榜,就先告辭了。”

“可前輩你剛才都說了,無論是誰你都……。”

樵夫怒了,道:“沒有,絕對沒有,你聽錯了。”

“可是你說……。”

“我沒說,我一句話都沒說,你冤枉我!”樵夫雙目瞪得渾圓。

本以為這小子得罪的都是屁大點的封王封皇什麽的,可知道你小子得罪的都是天聖之境的人物!

你小子,牛逼啊!

某都沒膽子得罪這麽多人,你特麽一個封王,何德何能?

“前輩,你一位天聖強者,不會言而無信吧?”

“滾蛋,不想跟你說話!”

老樵夫的怒火都擺在了臉上。

“前輩,你方才還說跟我投緣的。”蘇白一臉幽怨。

樵夫一看,誰特麽跟你投緣?

我先隻是看你小子年紀輕輕就到了封王,看能不能傳承一下衣缽,可你特麽都把天捅了,我的衣缽根本承受不住,還是告辭吧!

你小子我招惹不起。

“你不走是吧,我走!”

樵夫要走,蘇白一把拉住。

這一拉,還真給拉住了。

蘇白心中頓時有了數。

一位天聖大能,他一個封王怎麽可能拉住,唯一的解釋是樵夫不願走。

或者說,樵夫還帶著一些好奇。

“前輩別這樣,你一個堂堂天聖大能,怎麽能言而無信呢?”蘇白如是道。“前輩,我與器宗的關係很好的,你不幫我就隻好回器宗了,正好器宗要舉辦拍賣會,萬一我在拍賣會上說漏了嘴,讓前輩名譽受損,那該多不好,您說是不是?”

樵夫傻了!

我這是被威脅了?

我特娘的一個天聖大能,被屁大點的一個封王威脅了,你敢信?

“你威脅我?”

“前輩,這是友好交流。”

樵夫嗤笑,道:“小子,你膽子挺大啊。”

蘇白道:“總得大一點吧?前輩,其實我也不想,這不是沒辦法嘛,所以才找到了這裏,您給個麵子,聽我說完行吧?”

樵夫不耐煩道:“你剛才說對付誰來著?”

“趙郢。”

啪!

蘇白後腦勺挨了一巴掌,就聽樵夫道:“你小子膽子是真的大,趙郢的名字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