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氣了?”步嫣兒收斂笑意問道。

趙錢孫別過頭去,不想理會這個嘲笑自己的女壯士。

“好了,其實我原本是不想笑的,可是實在忍不住……。”

“忍不住?”

趙錢孫看了看自己,我特麽有那麽可笑?

還忍不住!

步嫣兒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那就來打一架吧!

“對啊。”步嫣兒鄙夷道:“某人一宮封皇之後,沒與人動過手吧?”

某人,那不就是我趙某人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趙錢孫不解步嫣兒為什麽這麽問。

步嫣兒道:“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元府與引星之間的區別有多大?”

“猶如天輒!”

“那不就得了。”步嫣兒攤手道。

趙錢孫愣在原地,全身更是一僵。

“是了,就是這樣。”他突然興奮起來。“元府與引星是為天輒,那引星與九宮也如天輒,所以我才……。”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傻。

他的修為突破太快,習慣了以引星境的身份代入思考。

可他現在是一宮封皇,已經不是引星了,再將自己看做引星,遇上引星的對手……

一聲就將人喊懵逼,貌似很合理!

也就是說,倒下的那人不是打假賽,也不是訛人,而是我趙錢孫太強大?

見他恍然,步嫣兒道:“現在你明白了吧?”

“你從引星到一宮封皇,卻隻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以至於你根本不熟悉你的力量,你已經一宮封皇,可以打數十個引星巔峰的存在。”

趙錢孫咽了口唾沫。

“原來我已經這麽強大了?”

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步嫣兒可沒什麽好臉色。

什麽叫原來?

我真的好氣啊!

她憤然道:“就知道氣人,不管你了!”

說著就要走,趙錢孫一把拉住她,問道:“先等等,我不適應自己的力量,我們倆對練一下可好?”

步嫣兒像看一個傻子看著他,道:“這裏乃是上四宗大比之日,上四宗的天驕盡皆在此,這麽多場比賽,你還怕沒有對手對練?”

“別說我沒告訴你,若是你今天想做點什麽,就需要盡快熟悉你的力量,不然……。”

步嫣兒看向獨神族所在之地,趙承龍就站在那裏,一臉笑容,像極了一位人畜無害的絕世公子。

趙錢孫也看到了趙承龍,麵色微變,正色道:“好,我知道了。”

第一輪很快結束,很快開始第二輪。

無論是趙錢孫還是步嫣兒,都輕鬆過了第二輪。

至於第三輪,是循壞賽,打過了循壞賽,就能擠進前五十名。

循環賽,一人戰十次,而後根據勝負場數排名。

以趙錢孫和步嫣兒的修為,自然成功入圍前五十名!

值得一提的是,循壞賽有數人十場全勝!

這其中,自然包括趙錢孫。

而他的對手,也是一位十場全勝的狠人!

“玄門張齊,引星八境,請指教!”

“無極宗趙錢孫,引星八境……。”

還未說完,張齊就問道:“你便與我同樣十場連勝的趙錢孫?”

語氣咄咄逼人,讓趙錢孫心生不悅。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並未表露半點怒色。

“如果沒有重名,那應當是我。”

此話一出,誰知張齊卻道:“就憑你這等貨色,也配十場全勝?”

我這種貨色?

趙錢孫心中凜然。

修行者一向是以和為貴,輕易不會得罪人。

可他從未見過張齊,這張齊為何這般說話?

難道……

他轉頭,目光落在遠處的趙承龍身上,那人正看著他。

所以,這張齊是來找茬的?

趙錢孫無奈一笑,到了今日,趙承龍你還是改不了這種德行。

以為遣派一個張齊來,便可以讓壓住我,從而讓我喪失信心?

那趙承龍你也太天真了!

趙承龍的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很是幼稚!

堂堂獨神族神子,心胸如此狹隘,毫無風度,這種人做少獨神,獨神族將來……

想到此,他曬然一笑,獨神族的將來關我趙錢孫什麽事?

“你在笑什麽?”張齊凝目,那一雙眼中盡是厲色。

“我在笑你不自量力。”

聞此一句,張齊冷笑起來,道:“趙錢孫,你未免太過自大,今日我就告訴你!”

“除了獨神族神子,整個東洲同輩之中沒有一人是我的對手?”

趙錢孫詫異,問道:“這麽說,你是東洲同輩第二?”

張齊身軀一挺,頗為傲然。

“怎麽,怕了?”

“第二啊?”趙錢孫笑了。“第二你還敢如此囂張?”

“你說什麽?”張齊神情冷冽。

“我說,同輩第二還足以支撐你在我麵前囂張!”趙錢孫如是道。

“咳咳!”

看著兩人噴來噴去,裁判忍不住咳嗽體型。

兩個小崽子,這是大比,麻煩你們趕快比試,別浪費本裁判的時間。

有那噴口水的功夫,還不如給對方一拳,讓對方痛一痛。

“開始比試!”裁判出聲。

張齊擺開架勢,道:“趙錢孫,你會後悔的。”

說話間,他結出一印,旋即腳下出現一個陣法,將趙錢孫囊括其中。

“玄門三身術,火身、金身、土身!”

陣法之中,突然冒出來三尊顏色不一,但形似張齊的人影。

人影出現的瞬間便一動起來,瞬時封鎖趙錢孫的三個方位,將其圍困在重劍。

“玄門火術,火海!”

“玄門土術,岩刺!”

擂台瞬時化作一片火海,火海中有岩刺冒出,飛快接近趙錢孫。

趙錢孫站在原地,想出拳,可想了想便放棄了。

跺一下腳,應該就能崩碎這個陣法吧?他如是想。

嘭!

他抬腳一跺,一聲爆響。

隻見那火海頃刻間消泯,而那岩刺崩碎竟是化作塵煙散去。

而那三具術身,距離趙錢孫僅僅一尺的距離,卻如流沙一般消逝。

所有異象消失,趙錢孫麵露微笑。

看來,我對自身的力量把控還不錯。

沒有多用一點元力,也沒有少用一點元力,剛好瓦解對方的攻勢。

噗~!

張齊倒飛落地,口中鮮血狂噴。

怎麽回事?

我怎麽倒飛了,我怎麽吐血了?這不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