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嚴重懷疑,師尊魯班也是一個掛比!

不是掛比能有這神器煉製量?

同為掛比,蘇白有那麽一絲絲臉紅。

留影石當中也有神兵的介紹,蘇白看完之後,將留影石受了起來。

在他看來,在他所煉製的神兵中,也就隻有恒星能進去前一百名。

為了煉製恒星,他可是不計消耗,下了血本的。

不過,恒星不能暴露。

最好永遠不要暴露。

趙錢孫才入九宮之境,若是被人知曉身上有一件神器,大概率會被殺人奪寶。

“這個神兵榜有點東西啊老大。”趙錢孫有些興奮。

蘇白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再好的神兵也是別人的,你還是顧好自己在說。”

趙錢孫聽明白了他的話。

蘇白讓他顧好自己的恒星,若是恒星都沒弄好,就貪圖別的神器,那叫好高騖遠,是要不得滴。

“咳咳,那什麽……。”樵夫看了一眼趙錢孫,而後視線又落在蘇白身上,問道:“你二人今後有何打算?”

蘇白愣了一下,樵夫好端端的問這個作甚?

關心後輩?

樵夫又道:“雖說這小子體內沒了噬種,可難保趙郢不會再找麻煩,你們是什麽打算?”

一聽這話,蘇白笑了,直接道:“樵夫前輩莫不是有事與胖子商議?”

樵夫卻是坦然起來,道:“之前是我看走眼了,覺得這小子一般,可能承受剝離噬種之痛,足以證明這小子心誌堅定,還有他這渾身氣血,甚至可以與神獸比肩,他很適合做我的弟子。”

此言一出,李步池訝然。

別看樵夫平時大大咧咧的,可李步池知道,他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

再加上其身份地位,想收一個弟子是非常難的。

如今卻看中了趙錢孫,可見樵夫對趙錢孫的喜愛。

步嫣兒張大了嘴巴。

這些時日,他也從蘇白口中了解了一些東西。

她很清楚,眼前兩位前輩都是天聖之境的大能,這樣的大能,竟然要收趙錢孫為弟子。

哇,好委屈,為什麽我遇不到這麽好的事情?

蘇白卻是無語。

趙錢孫身上的改變,全賴於恒星,一顆神器心髒,對趙錢孫的改變是翻天覆地性質的。

骨髓造血,再經過恒星。

可以說,趙錢孫體內的血,早已有了一絲神性。

隻要他完全掌握恒星,就足以越過天聖,達到帝境。

當然,這需要時間。

趙錢孫沒有說話,卻是沉默了下來。

被一位天聖境收徒,是無數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可他有自己的考慮。

一旦拜師,他自然可以無懼趙郢的威脅。

可要不要跟樵夫走?

他一旦答應,樵夫一定會傾囊相授,並且蘇白也不會阻止他拜師,甚至還會成全他。

但他不能這麽做。

蘇白要去中洲,麵對的是血神族,他作為小弟,不能讓老大獨自一人承受這些。

半晌之後,他道:“多謝前輩好意,不過,我需要考慮考慮。”

“考慮?”步嫣兒瞪大了雙眼,就這你還要考慮?

“你有顧慮?”樵夫問道。

趙錢孫點頭:“承蒙前輩看得起小子,不過我要隨老大出去辦一點事情,若是能回來……回來再說如何?”

“好!”樵夫點頭應下來。

蘇白一種一暖。

確實,趙錢孫若是拜師的話,他會選擇成全。

畢竟,跟他去中洲有生命危險。

可他沒有出言,讓趙錢孫自己作決定。

這是趙錢孫自己的選擇,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趙錢孫,那個蘇白做決定,他隻知道答應的趙錢孫。

“你們要去辦什麽事?”樵夫隱隱有些猜測,畢竟之前蘇白可是說過的。

蘇白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想欠人情,之前找樵夫,是為了對付趙郢。

可現在噬種取出來,趙錢孫選擇跟他去中洲,他也沒有讓樵夫幫忙的意思。

天聖的人情不好還的。

他卻是反問道:“現如今魔頭已然死了,龍脈也複蘇了,前輩再也不用鎮壓,接下來要幹嘛?”

“接下來,應該去中洲一趟。”

蘇白一愣道:“我與趙錢孫也去中洲。”

樵夫了然,果然是為了血神族一事。

蘇白追問道:“前輩去中洲作甚,難不成還有故人不成?”

樵夫臉一黑,道:“去幹戰神族,你呢,去幹血神族?”

“幹血神族。”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大笑起來。

這是對上了脾氣。

一眼不合幹神族,誰有這樣的勇氣?

樵夫是愈發欣賞起蘇白來。

不過,蘇白卻不是他能教得了的弟子。

樵夫笑道:“既然都是去中洲,那就不急了,你們可以先行去中洲,我近日接連戰了幾場,心中有所悟,需要閉關突破,或許下次再見到你們,我就已經達到了天聖九重,到時候就好去幹戰神了。”

“戰神?”

“就是戰神族的族長。”樵夫回道。

蘇白心中一驚,前輩你這目標有點大啊!

神族之長,你說幹就幹,比我牛逼!

“既是如此,那前輩還是盡快閉關突破,也好早日在中洲相見。”

“行,你小子。”樵夫指了指蘇白,又看向趙錢孫。“說好了啊,從中洲回來,你小子就得拜我為師。”

趙錢孫硬笑。

我隻是說考慮,什麽時候答應拜你為師了?

樵夫拉動虛空,出現一道裂縫,然後跳進去。

“前輩慢走。”

蘇白三人躬身一禮。

樵夫一走,蘇白的好奇心便忍不住了,問李步池:“劍仙前輩,樵夫前輩為什麽要幹戰神?”

李步池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讓步嫣兒惡寒不已。

可她沒有退後半步,很明顯想知道原因。

李步池手一揮,布下隔音結界,解釋道:“那個孤兒能聽到,還是布置一個隔音結界為好,我說了你們千萬別說是我的。”

“好。”

三人點頭。

“這可是辛秘,一般人我都不告訴的。”

蘇白嘴角一抽,這熟悉的話語,怎麽聽著這麽不靠譜?

李步池道:“其實樵夫曾經是戰神族的人,後來被族中驅逐,才來到東洲創立了戰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