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種銘紋銘刻心中,蘇白想忘都忘不掉,甚至已經開始進行各種組合。
而效果,有好有壞。
因為領悟銘紋,元識被頻繁使用,再加上神魂功法,他的元識竟是達到了封尊強者的程度。
也因此,他所能領悟的銘紋也更多,無論是機括煉器還是傳統煉器,亦或是陣法之術,都有顯著的提升。
至少,煉製出七階下品靈兵不是什麽大問題。
而他的修為,也達到了封皇四宮。
趙錢孫、趙承龍兩人,一個恒星、一個噬種,都有修煉加成,竟是齊齊達到封皇四宮。
兩人的修煉速度讓蘇白羨慕不已。
淩長生之前一直在靈戒之中,雖說不差天地元氣,可對他來說,心性極為重要。
到了靈戒之外,他就像是掙脫了枷鎖一般。
修為也突破了一宮。
至於三頭犬,日常鬥嘴,小三日常被淩長生揍得鼻青臉腫,阿大、老二樂見於此。
三頭犬本就是封尊之境,跟了蘇白一兩年,如今更是達到了封尊巔峰。
至於上帝,胸口的傷勢已經恢複好。
靈魂與傀儡身的融合也上了一個檔次。
隻待完全融合,他的生命層次便會進行一次升華,直接封聖。
艙內。
蘇白元識沉浸在玉簡之中。
玉簡之中正是記錄的各種銘紋。
他神情凝重。
銘紋之間的組合極為重要,這一點他知道,並且也一直是這麽做的。
可他總感覺差一點東西,就好似吃飯用勺子一樣。
這種感覺說不出的怪異,讓他很不舒服。
“領悟錯了,沒可能啊!”
正因為出現了這種情況,他開始重新梳理銘紋。
可數天過去,他都沒有得到一個結論。
“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蘇白冥思苦想。
“或許,可以從另一個方向入手?”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
雲艇之上。
華誌行眺望遠方雲海,眼中有期待之色。
雲海之下,隱隱可以高山巨峰。
“誌行兄,你帶著我們出來,又不說去何地,這讓我們如何安心?”
身後,一位青年無奈問道。
華誌行楞了一下,回身道:“此次我們去血神族。”
“哈?”
青年一愣,一旁的其他幾人也愣住了。
話說你華誌行雖然是藥神族的少主候選人,可沒聽說過你與血神族的人又交情。
青年問道:“去血神族?難道你看上了許依凰?那我可得說說你了,那可是戰家的媳婦,你小子可別找死。”
看著青年戲虐的神色,華誌行翻了一個白眼,道:“你才找死!是與許依凰有關,不過不是看上了許依凰。”
“那是為何?”
華誌行沉吟道:“據聞許少主認識一位高階煉器師,我此去就是請許少主牽線搭橋,請那位高階煉器師為了煉製一件寶物。”
青年皺眉。
“為何不去匠神……以你藥神族少主候選人的地位,還會缺一件寶物不成?”
話說一半,青年及時轉口。
他是知道的,華誌行雖說如今身份地位高,可畢竟還沒成為藥神族少主。
並且,華誌行與匠神族的幾人不對付。
華誌行不去匠神族他理解,可一個名字都不知道的煉器師,就這樣上門,會不會高看了人家?
再則說,是據聞,真實性都不確定,你就去,萬一撲了個空怎麽辦?
不過,他也沒有再勸的想法。
華誌行不求匠神族,可與許依凰的關係說不上好,但也不惡劣,點頭之交而已。
華誌行既然有了決定,他們這些做兄弟的隻有支持。
華誌行道:“近來我的煉丹之術有長進,煉丹爐已經達不到我的要求,而族中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我不算優秀,族中是不會給我煉器爐的,所以……。”
這麽一說,眾人就明白了。
煉丹爐是藥神族人的必備之物,之前的煉丹爐用不上了,必須找更高等級的煉丹爐,不然煉丹之術就進步不了。
咻!
就在此時,一根金繩無視雲艇的陣法,直接闖了進來。
金繩在幾人之間饒了一拳,青年反應過來,身形一閃,想要抓住金繩,可那金繩竟是從手中滑走。
幾人也反應過來,連忙飛騰起身。
可那金繩滑不溜秋,饒了幾圈之後,好似認定了華誌行一般,將其牢牢捆住,讓其動彈不得,更將其帶飛出雲艇,沒入雲海之中。
“留下兩人守住雲艇,其他人跟我來。”青年一聲令下,帶著三人衝出雲艇。
……
“還別說,這方舟挺好。”淩長生笑意吟吟。
幾人乘坐著方舟,不過這方舟不是在天上飛,而是在地上走的旱路。
畫麵感很違和。
可以想象,一艘船的旱路上行駛,並且速度有三分之一的音速,畫麵可以說相當的詭異。
蘇白也沒想到,這旱路方舟也能派上用場。
不過見其他幾人好奇,心情竟是不錯。
“公子,有人!”
甲板上,一道灰影出現,不是上帝又是誰。
他一出聲,眾人的神情便鄭重起來。
“是何修為?”
“封皇初期。”上帝如是道。
蘇白頓時心安。
連封尊之境都沒有,那還擔心個錘子。
“公子,那人攔住了去路。”
“既然如此,那就會一會吧。”
淩長生聞言,慢慢減速。
前方是一位身材削瘦,鷹鉤鼻的中年男子,一身黑衣,臉上帶著笑意。
方舟停下,蘇白問道:“閣下攔路,有何事?”
“何事?近來修行出了點問題,急需天材地寶來穩固一下,所以……你們可以出於好心,給我幾億靈石,讓我去買天材地寶。”
在男子看來,能乘坐方舟的,必然是有錢人。
這樣的機會,他必須得抓住。
蘇白皺眉:“你的意思是,你要打劫?”
“是的。”
“那能問一下,你叫什麽嗎?”
鷹鉤鼻男子冷笑,道:“在下姓葉名辰良!不怕告訴你,這方圓數百裏都是本座的地盤,你們從本座的地盤過,不交點孝敬可說不過去。”
“你們怎麽看?”
蘇白看向趙錢孫等人。
“幹他!公子,這個人交給我,我弄不死他!”三頭犬中的老二暴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