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吃肉,我可以給你拿,讓你吃個飽。”哪怕被抓住,蘇白還是保持著冷靜。“你想想,你吃了我,今後還得餓著,可你放了我,會有源源不斷的肉可以吃。”
“哈哈哈!”
老叟狂笑。
蘇白麵色一沉,搞不清老叟的心思。
隻聽老叟道:“吃人肉才是大補,特別是你的肉,你的肉身聞起來很香,也很特殊,一定能讓本座更進一步!”
“還有,你身上的血,嘶~!好東西,哪怕隔著肉,我都想將你的血抽出來,好好研究一番,你的血可是好東西啊!”
蘇白終於是慌了。
這老叟還非吃他不可了!
不能坐以待斃!
當下,他赤金魔瞳大開,修羅不滅體也施展而出,想奮力掙脫老叟的控製。
可修羅不滅體一施展出來,他就感覺全身一鬆。
老叟放了手,可身軀在顫抖。
“哈哈哈哈!”
老叟再次狂笑。
蘇白不明所以,就聽老叟問道:“你是不是修羅族人?”
“可以算是。”前者如是回道。
畢竟,代表修羅族的第三隻眼就在額頭,這個做不得假。
“是就好,是就好。”
聞言,蘇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做什麽?”
之前是魔瞳救了他,現在也是魔瞳救了他,看來這上界,有很多關於修羅族的事情。
老叟雙眸發亮,就像看了珍寶一般。
“很簡單,給我一碗你的血,讓我研究,我就可以放你走,如何?”
“就這麽簡單?”蘇白不信。
老叟道:“自然沒這麽簡單,你要保證以後經常要給我送血,如何?”
在這種情況下,蘇白能如何?隻能先答應下來。
這一次,真的是好奇心害死貓!
他內心在反思,可也不敢保證下次不會再犯。
“我可以答應你。”蘇白點頭。
“好!”
老叟哈哈大笑,卻沒讓他立誓。
蘇白心下不由得慶幸。
卻見老叟大手一揮,周遭的場景轉變,竟是出現在一間幹淨的房間之中。
老叟身上的鎖鏈消失不見,這房間之中,到處都是器皿,以及器皿之中不為人知的東西。
老叟捧著一個碗來到蘇白跟前,一臉渴求的模樣,道:“來,將血放入這個碗中。”
“你不會是要喝吧?”蘇白問道。
“小子,我看在修羅族的麵子才沒有殺你,可不代表我不會殺你。”
蘇白沒有再廢話,割開手掌放血。
“好了,你走吧。”
老叟捧著碗,高興轉身,一揮手,蘇白出現自在了昏暗的地牢外。
蘇白以赤金魔瞳看向四周,卻找不到老叟的身影,就好似這人從未存在過。
就這麽放自己離開了?
他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難道,老叟就不怕自己反悔,不來送血了?
出了地牢,隱藏身形回到煉器峰。
這一次,他真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
在這上界,動則就是一位封聖,就連天聖,百煉門中也可見。
上界的修煉環境這麽好?
當初,還以為封皇很強,可到頭來,封皇之境在封聖大能麵前屁都不是!
回到煉器峰還沒一個時辰,一道鍾聲就響起。
整個煉器峰都被驚動,緊接著,上百流光飛向各個方向。
蘇白也被驚動,一道流光落在了他手中,卻是一枚玉簡。
他元識浸入查看,麵色卻是微微一變。
這是煉器峰獨特的傳訊方式,一般而言,隻在有大事發生的時候,才會一下傳訊這麽多人。
玉簡之中是一個任務。
百煉門中,有一個被稱之為天爐的地方,此處專供煉器峰使用。
天爐中有火,名為天衍玄火。
此火溫度極高,是難得的煉器之火,取出用於煉器,可提高煉器的成功率等等。
可近來,天爐中的天衍玄火的火勢漸漸微弱,大有熄滅的架勢。
於是,上麵發布了一個任務,集思廣益,看有沒有人能解決天衍玄火的問題。
無論是器具還是想法,隻要有,都可以呈到上麵,讓長老們定奪。
此任務,煉器峰每一個人都要給一份答卷。
任務上雖然沒有說明獎勵,可誰都能想到,解決了這麽一個大問題,賞賜必然不會少。
每個人都要交一份答卷,蘇白有拒絕的理由嗎?
他回到房間,試圖破此難題。
可火弱,不是根源的問題的,那就解決根源問題嘛,為何長老們還讓眾煉器師想辦法?
蘇白沒有多思考這個問題。
看來不是天衍玄火的火種出了問題,那就是其他方麵。
他不是很清楚,可誰說交答卷一定要是正確答案。
他一個才入百煉宗一天的煉器師,沒有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畢竟,這可是連長老們都束手無策的事。
“要不,隨意糊弄一下?”
可要說糊弄,隨便寫一點東西也不合適。
想了半天,他想到了西遊記中的芭蕉扇。
芭蕉扇是滅火的嗎?
當然是,可那是鐵扇公主的芭蕉扇,扇出的是陰風,乃是水氣。
而太上老君手中的芭蕉扇,扇出的是陽風,乃是火氣。
蘇白的選擇當然是後者。
要煉製芭蕉扇,就得拿出一個合適的方案。
他一個五階煉器師,頂多出一個六階器具的方案。
芭蕉扇用哪些材料,怎麽煉製,他都一一鐫刻在玉簡中,而後將玉簡拋向空中。
玉簡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蘇白愣愣的看了好一會,卻發現此時天色已黑。
那麽……
“我特麽!”
他突然懊惱起來。
那老叟叫他去送血,他會去嗎?
當然不會去,不僅不去,還得躲遠一點?
還有什麽比離開百煉門更安全的嗎?
沒有吧?
可既然要離開百煉門,還做什麽煉器方案?
“算了,就這樣吧。”他暗歎一聲,猛吸了一口氣,決定離開。
他的時間不多,不能浪費在百煉門。
趁著夜色,他隱匿身形,走出了百煉門,隻是剛一踏出百煉門的範圍,他渾身血脈開始沸騰,體內元力也開始不受控製。
他連忙退後,體內的血脈和元力這才平靜下來。
“怎麽回事?”
方才他感覺胸口有一股能量,調動了全身血脈和元氣,可以肯定,這不是他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