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宗外門大比一共六輪,剩下一百多人進行淘汰賽。

而這淘汰賽在昨日已經比完,蘇白輕易進入八強,一同進入的還有許依凰。

而今日舉行的是半決賽,半決賽一共兩輪,之後便是決賽。

能走進八強都不是泛泛之輩,許依凰如今的修為也變成了肉身九重巔峰。

蘇白並不驚訝。

他知道許依凰一直在隱藏自己,就算許依凰現在是後天境的修為他也不會驚訝。

關鍵是,許依凰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蘇白也沒去深想。

人家隱藏就隱藏唄,他雖然有好奇心,可是害死了貓怎麽辦?

半決賽第一輪開始,蘇白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

說是不隱藏,其實也是隱藏了的。

他如今不缺震驚值,功法有《荒古龍象訣》,也用震驚值買了幾種武技,這幾種武技都已經入門,對付一個外門大比綽綽有餘。

為何這麽說?

武技一買,自動學會。

身具係統的他,就是一個人形外掛,根本不講理的。

自動學會,就將一門武技入門。

當然,想要繼續學習還需要他自己的努力。

他也想用震驚值提升功法武技的層次,可是係統不讓啊。

人家是煉器師係統,又不是修煉係統。

蘇白沒有氣餒,他是一個低調且有內涵的人,此次外門大比,他也不會非要奪一個什麽,關鍵是震驚值。

新入門沒幾天的外門弟子,進入了外門八強,令人震驚不?

那是肯定的。

要是他奪得了第一,圍觀的數千弟子起碼能貢獻數萬震驚值,這麽好的收割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至於能走到哪一步,還尚未可知。

他踏上擂台,手中持著比試專用的木劍。

別看是木劍,被不同的人握在手裏威力是不一樣。

木劍能傷人嗎?那是肯定的。

不止能傷人,還能殺人,關鍵看怎麽運用。

“你先出手吧。”

站在他對麵的,是外門第六,一位擅長使劍的肉身九重,名為黎分。

“還是你先出手吧。”黎分麵無表情,眼中更沒有別樣的情緒,好似劍就是他的一切。“若是我先出手,我怕你沒機會。”

別看黎分僅僅外門第六,可連外門第二都不敢輕易跟他打。

他的劍太快,讓人難以捉摸。

蘇白卻是微微一笑,走到了現在,這是他聽過的最狂妄的一句話。

在別人那裏,黎分卻是有狂妄的資格。

可對蘇白來說,黎分這是無知。

他雖沒什麽準備,可外門十強還是聽許依凰講過的。

他知道黎分的戰鬥方式,可黎分卻對他一無所知。

不提黎分,就是許依凰都對他一無所知。

因為在之前的預選賽和淘汰賽中,他都不曾動用過真正的實力。

並且,這幾天下來,他深知自己的缺點就是武技不足。

還特意買了幾本玄階武技學習,本身就身具天階功法與十分之一的祖龍血脈,身體各方麵都要強於同階。

再一修煉武技,有了武技的加成,他的實力根本不是同階所能匹敵的。

“那行,你可別後悔。”

蘇白運轉功法,手中長劍一挽,綻放出刺眼的白光。

瞬時,天地失色。

其實,並非是天地失色,而是蘇白手中木劍綻放出的光芒太多,以至於讓周圍暗了下來。

白光一出,又好似有星辰之力匯聚於木劍之上。

蘇白化作一道殘影躍入空間,又在空中幾個轉折。

不過一個呼吸,便已近黎分的身,劍光閃爍之間,黎分的衣服上多了許多口子,甚至連頭發都被削下來幾縷。

從始至終,黎分都沒來得及反應。

然後,敗了!

黎分自問,自己的劍很快,可對比蘇白的劍,他產生了一種我的劍就是垃圾的錯覺。

同樣是肉身九重,你的劍怎麽就能這麽快?

這已經不是兩倍速度了,而是六倍以上,蘇白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黎分不動,蘇白落地站定轉身,係統提示響起:“叮,收到來自……。”

“叮……。”

先是兩聲,眾人反應過來之後,震驚值封賬。

不過兩三個呼吸便過了三萬之數。

這樣的來的震驚值,果然很爽!

台下一片議論,而擂台邊的裁判長老也愣了一下。

蘇白的劍快,他作為裁判長老也隻能勉強看清楚。

外門竟然出了這麽一個好苗子,怎麽之前沒聽人提起過?

“第一輪第一場,蘇白勝!”

從預選賽到如今的半決賽,蘇白連勝。

輸了,他也不會出現在半決賽的擂台上不是?

台下許依凰也在準備,蘇白的動作她沒看清,可他知道這或許並不是蘇白的全部實力。

蘇白一手煉器之術她是心知肚明的,要不是前者的各種行為舉止是一個少年人的模樣,她都會懷疑蘇白是不是一個老怪物。

很明顯,蘇白不是。

煉器之術通神造化,那本身的戰力,又豈是蘇白顯露出的這麽一點。

“這就是蘇白嗎?這一劍好快,一劍就敗了黎分,這得什麽實力?”

“不知道,隻怕跟周雲師兄不相上下了。”

“話說周雲師兄去了哪,怎麽沒看見?”

他們口中的周雲師兄,乃是外門排名第一的弟子,擅長身法,速度極快,半年前,以肉身九重的修為力戰一位後天初期強者而不落下風。

器宗內對周雲有一個評價,後天之下第一人。

這算是一個美譽,但周雲本身似乎並不怎麽在乎。

這樣的一個好苗子,入了外門十五年,卻一直不肯入後天境界,就是為了當一塊宗門的磨刀石。

隻有經過了他的考驗,才可以進入內門。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加油。”

走到許依凰身邊,蘇白吐出兩個字。

幾個月下來,住在一個屋簷下,兩人雖然爭吵,關係卻越來越近。

“謝謝。”許依凰頷首。

她這一輪要麵對的是外門第三。

“有把握贏嗎?”蘇白問道。

“你瞧不起誰?”許依凰反問。

有自信就好。

蘇白不再言語。

第一輪第二場開始,許依凰踏上了擂台,以雷霆之勢解決了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