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們計劃一下吧。”蘇白提議道。“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明日我們就出發回東洲,如何?”

趙承龍點頭,步嫣兒也點頭。

至於趙錢孫,點不點頭都不重要。

他還敢不娶不成?

“我們去陣神族,從陣神城的傳送陣回東洲,那樣會節省不小時間。”蘇白如是道。“回到東洲之後,胖子準備聘書、聘禮等等,承龍你在一旁幫襯。”

“好!”

趙承龍應了下來。

“另外,媒人的話,大家有什麽想法?”

眾人搖頭。

“那就回東洲再說。”蘇白又道。“另外,雙子神族必須派族老前往麒麟城,步嫣兒是麟皇的侄女,要給足尊重,承龍你來安排?”

“可以。”

趙承龍再次點頭。

蘇白提醒道:“不管麟皇如何生氣,如何抵觸,你們雙子神族都不能生氣,明不明白其中道理。”

“明白。”

都將人侄女肚子搞大了,還趾高氣昂去找步景風的話,那得多不合適。

“另外,婚禮、賓客什麽,不用我多說了吧?”蘇白直勾勾的看著趙承龍。

“不用,我會安排。”

趙承龍十分無奈。

自家哥哥成個親,反倒是他最忙,還有沒有天理?

“那好,明天就出發!”

直到商議完,趙錢孫都沒能插上一句話。

我才是新郎,主角之一,你們就不聽聽我的意見嗎啊喂!

就這麽定了,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眾人散去,許依凰沒走。

蘇白拿出萬裏傳音符,連續發出去數道,這才與許依凰溫存起來。

……

翌日一早。

眾人出發前往陣神族。

有許承學出手,一道空間裂縫就到了陣神族。

才走了不到一天的蘇白又回來,諸葛衍親自接見,聽聞蘇白等人要回東洲,借用一下傳送陣。

有問題嗎?

當然是沒問題。

陣神族的傳送陣,可是超遠距離傳送陣,啟動一次就要一千天晶的那種。

直接從中洲傳送至東洲,沒有什麽轉道一說,並且速度還快很多。

雖說不如趙郢晉入帝境之後,一步從中洲到東洲那麽誇張,可也在一天內到達了東洲。

到了東洲地界。

麒麟城與原獨神族,現雙子神族不是一個方向,注定要分別。

方舟之上,眾人默然無言。

蘇白打破沉默,道:“胖子和承龍肯定是要回獨神族準備的,步嫣兒你呢?”

步嫣兒看向趙錢孫,道:“我回麒麟城,等著你來提親。”

“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眾人一聽,都無語至極。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說你沒準備好,這跟找茬有什麽區別?

步嫣兒的麵色一冷,道:“怎麽?你是不是想反悔,那你可得考慮清楚後果!”

趙錢孫打了一個冷顫,道:“沒有,回去之後我馬上安排,一定風風光光的將你娶回去。”

這句話倒是堅定。

蘇白不由得無語。

看來以後,趙錢孫是一個妻管嚴。

而自己就不一樣了,許依凰多麽溫柔可親。

“那就好,你要是不來,這兩個孩子你也別想要了。”步嫣兒威脅道。

“啊?沒必要這麽狠吧?”趙錢孫嚇了一跳。

“你試試?”

趙錢孫哪裏敢試。

“蘇白,謝謝你了。”步嫣兒轉過頭來道謝。“不過我可以將許姐姐帶回去,讓她給我當女儐相。”

蘇白能怎麽辦?

這女儐相,就是伴娘。

而去掉‘女’字就是伴郎。

“這要看依凰自己的意思。”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當一次女儐相吧!”許依凰笑道。

“那行,這艘方舟留給你們,讓三頭犬帶著你們回麒麟城。”

“行,那我們先走。”

將兩女送走,蘇白又拿出一艘方舟,道:“你們兄弟倆先回去,將淩長生也帶回去,免得他亂跑。”

“好。”

蘇白念頭一動,淩長生從靈戒中鑽了出來。

“淩長生,你跟他們走。”

“啊?”

“走吧你就!”趙承龍上前,拖起淩長生的尾巴就上了方舟。

“趙承龍你個狗日的,放開我尾巴!”

……

爭吵聲漸遠,蘇白在原地看了許久,這才開口:“上帝,我們也走吧。”

“是,公子。”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遁向天邊。

雖說不久之後便是趙錢孫的婚禮,可那是另一回事。

這一次回東洲,再怎麽也得感謝一下,那些幫自己撐場子的人。

皇塔洪啟功、樵夫、劍仙等人……

這一拜訪就花了一天多時間,蘇白在雙子神族的帶領下,來到了雙子神族所在之地。

獨神族雖然變成了雙子神族,可人沒變。

在雙子神族中,沒有誰敢爭族長之位,是以沒那麽齷齪。

在蘇白看來,趙郢飛升之前已經打了招呼,不然兩兄弟也不能如此順利接手雙子神族。

雖說有兩個族長,可與之前沒什麽不同。

一來雙子神族,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他就被趙錢孫給拉到了書房。

“那什麽,老大你看看。”

趙錢孫遞給蘇白一個冊子。

後者接過一看,是一封聘書,後麵則是聘禮單。

“這個沒什麽問題吧?”蘇白看完,不解問道。

“聘書、聘禮是沒問題,可關鍵是……。”趙錢孫猶豫了一下,道:“老大,你幫我去提親吧!”

“哈?”

蘇白愕然。

“你們雙子神族不是又族老嗎,還用我去?”

“是這樣的。”趙錢孫解釋道。“這個聘書、聘禮呢,一般都是我方直係長輩去,這不我父親飛升,沒了直係長輩,若是叫上族老,禮上是到位了,可畢竟情分不到啊。”

蘇白明白了。

“你小子好算計,知道我與麟皇有交情,便叫我去幫你提親。”蘇白搖頭失笑。“我看你就是自己不敢去吧?”

在沒有父親的前提下,趙錢孫的確可以自己去。

可趙錢孫怕。

說實話,以他現在封尊的修為,步景風根本打不過他,都不知道他在怕什麽?

所以,這就是長輩身份的壓製?

蘇白明白,趙錢孫是怕,可不是恐懼那種,是覺得無顏麵對步景風。

“好,我答應了。”蘇白收好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