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不少人對蘇白投去憐憫和不屑的目光。

敢讓大長老丟麵子,你蘇白還是頭一個。

雖說你蘇白是爽了,可大長老又豈會讓他好過?

“這蘇白啊,算是完了,這下該是徹底得罪了大長老,以後在器宗別想混下去了。”

“誰說不是,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麽作死的。”

眾人議論紛紛,蘇白卻絲毫不在意。

台下的許依凰,咬著下唇,她想不到蘇白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她的心中是有些感動的。

大長老以她來威脅蘇白,雖說是被蘇白連累。

但是,蘇白直接挑明了,若是她再出了事,別人一定會往大長老身上想。

而蘇白,則是徹底得罪了劉肆。

為了她,得罪了一位器宗大長老。

這份魄力,許依凰心悅誠服。

高台上,羅齊道:“蘇白是吧,你放心,若是再有人威脅你,盡管說,我看誰敢為難你。”

“這場比試你不必擔心,有我在,我看誰敢威脅。”

“多謝宗主。”蘇白拱手道謝。

“好了,可以開始比試了。”羅齊一揮手,坐了下來。

其神情一片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他是來見識一下蘇白是什麽樣的人,如今見到了,他很喜歡。

在他眼中,蘇白是一個直性子。

直性子的人在不同的人看來,卻是好壞不一。

但羅齊覺得很好。

煉器師,很純粹,難道不好嗎?

擂台上,李臨罡雙眸中滿是狠厲,低聲說道:“蘇白,你這是在找死。”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蘇白神色輕鬆。

不過是內門大長老罷了,給我使絆子,我就不能報複回去?

還要阻擋我得到震驚值,做夢!

說話間,李臨罡已經動起了手。

“蘇白,你會後悔你今日的一言一行的。”

他如是說。

“我既然說了,就不會後悔。”

兩人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蘇白麵色一變,之前便見識了李臨罡的防禦,如今親自試探之下,他才知道這個防禦有多恐怖。

至少肉身境的力量是無破掉李臨罡防禦的。

李臨罡又何嚐不震驚,他仰仗的就是肉身之力。

對撞之下,蘇白竟然連半步都沒有後退。

這代表著什麽?

兩人的肉身之力相當。

李臨罡調整對策,不想跟蘇白硬剛,因為剛過了也是兩敗俱傷。

“隻有用上次一樣的辦法了。”

他心中一念,身法一變,隻管防禦,不管攻擊。

蘇白一看,這龜兒還想故技重施,真是做的一個好夢!

所謂故技重施,便是李臨罡防禦,他一直攻擊,等他的體力消耗下來,速度變慢,李臨罡就找準機會,一擊必殺!

就這樣的把戲,蘇白見識了一次之後,根本不會給李臨罡機會。

這場比試,必須盡快結束!

鬥轉星移劍!

玄階極品劍訣施展而出,天地失色,蘇白化作一道殘影。

卻見那白色劍光在空間來回轉折,一時間竟是形成了七道劍光,將李臨罡圍住。

噌!

一聲劍鳴,七道劍光落在李臨罡身上。

僅僅一瞬,李臨罡的身形便矮了一截。

而他練就的銅皮鐵骨,在這劍光之下根本不管用。

劍光所過之處,鮮血飆飛。

李臨罡大驚失色,連忙跳出劍光範圍,眾人一看,其身上各處,竟有不下二十多道劍傷,成了半個血人。

蘇白緊追不舍。

連外門第一的周雲對他的速度都甘拜下風,又何況是李臨罡。

劍光消泯,他又纏上了李臨罡。

高台之上的劉肆,麵色很不好看。

為了阻止許依凰也進入決賽,也為了威脅蘇白,李臨罡是他特意培養出來的。

但此刻,蘇白完全占據上風。

銅皮鐵骨根本不管用,這個蘇白所用的劍訣根本不是凡階劍訣!

蘇白哪來的玄階劍訣?

劉肆不得而知,心中卻在謀劃。

他的眼光何其老辣,蘇白所用的劍訣,他一看,就算在玄階劍訣中也不是泛泛之品,若是能得到……

擂台之上,李臨罡一步步後退。

蘇白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與外表天差地別,李臨罡自認為已經很強,可他現在知道,自己輕敵了。

並且,蘇白一點機會都不給他,他完全沒辦法扭轉局勢。

“怎麽辦?”

李臨罡內心多了一抹恐懼。

若就此輸了,大長老一定不會放過他。

“這個時候,還敢分心,下去!”

蘇白使出排山掌,一掌落在李臨罡胸口,後者的胸口塌陷下去一寸,可見其掌力多麽可怕。、

一掌命中,李臨罡落於擂台之下,口中鮮血,旋即昏厥過去。

蘇白站定,收劍!

目光落在了許依凰所在的方向。

寂靜!

全場寂靜!

嘩!

“老大牛批!”趙錢孫扯著嗓子大喊。

這一喊,讓眾人回過神,頓時一片嘩然。

李臨罡的實力毋庸置疑,銅皮鐵骨誰都看得出來。

可蘇白僅憑一柄木劍,便能破掉李臨罡的銅皮鐵骨,何等的不可思議!

“蘇白牛批!”台下有人這麽喊。

眾人附和。

外門第一,憑借自己實力得來的外門第一,沒有人心中不服。

羅齊雙眸一亮,不愧是雷霆大師的弟子。

就憑這份戰力就可以看得出來,雷霆大師很擅長戰鬥,不然也教不出蘇白這樣的苗子。

羅齊內心是開心的。

但一旁的劉肆卻憋屈得緊。

打壓蘇白的氣焰不成,還助長了其氣焰。

但那又怎麽樣,外門大比,比的可不僅僅是武比。

隻有武比、煉器,兩項第一的,才是外門第一。

武比使絆子沒使成,難道煉器比試,你蘇白還能逃得過我劉肆的手掌心?

想到此處,劉肆當即請命:“宗主,明日舉行煉器比試,就交予我主持如何,主要是想將功贖罪。”

他這麽一說,唐山頓時急了。

但許崇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羅達皺眉。

在座的哪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劉肆想做什麽已經昭然若揭。

“行,那就交給你了。”羅齊應了下來。

他很好奇,在劉肆的為難下,蘇白能取得怎樣的成績。

“宗主……。”羅達向前一步,想說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