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等四人落地。
蘇白皺眉,道:“對了,之前忘記問你的名字。”
“姑爺,我叫許墨跡。”許墨跡神情振奮。
一星辰,一痕跡,你確定你們四個,不是兩對兒兄弟?
“姑爺,陣令。”
許墨跡遞上陣令。
蘇白直接扔給許墨星,道:“打開陣法,回收陣盤,然後搶了他們走。”
“姑爺您等著,馬上就好。”
很快許墨星就撤去陣法,將匠神族兩人的儲物戒全擼了下來。
許墨痕道:“姑爺,接下來我怎麽安排?”
“跟我來。”
四人跟著蘇白來到一處遺跡。
說是遺跡,與廢墟別無二般。
可以看出,周圍有建築的痕跡,像是一座祭台。
“我搜魂,從魔人的記憶中得知,他們想開啟這裏的什麽東西,你們都找找。”
“好。”
幾人分頭行動。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幾人一無所獲。
“姑爺,這元識都掃遍了,沒什麽發現啊。”許墨星道。
“姑爺說有東西,那一定是有東西的。”許墨跡依舊保持著振奮。
蘇白縱觀方圓百裏,也隻有這麽一處地方與記憶中相像。
可問題是,這樣的記憶,魔人是怎麽擁有的,魔人曾經來過?
可秘境一向是神族掌管的,沒有神族的許可,誰也別想進來。
匠神族與藥神族主持的這一場大比,都是神族之人,就算匠神族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放魔進來。
“你們都退開,我將這地兒給炸了!”
蘇白不想再浪費時間。
既然這地方有什麽,找不到,那就炸,說不定還能炸出一點什麽來。
星、辰、痕、跡四人退到了十裏開外。
蘇白拿出方舟,以元能炮轟炸。
一番轟炸之後,一片金光從泥土中冒出。
“是光!金光!”
“真的有東西!”
煙塵一散,四人圍了上來,元識散布開,可見一個穹頂,下麵是一處巨大的圓柱形空間,空間內有一座金殿。
蘇白卻皺起了眉頭。
這深坑有數裏之深,下麵還有一個圓柱體空間。
怪不得之前沒發現,赤金魔瞳一睜,一道金光灑落在穹頂之上。
巨大圓柱體的內一切都映照在他的腦海中。
在他腦海中顯現的,金光並非金光,而是黑光一片。
金殿也不是金殿,而是不知由什麽黑色材料建造的宮殿。
宮殿牌匾之上有‘神物’二字,這二字好似能吞噬人的元識一般。
蘇白沒敢多看,收回目光眉頭緊皺。
“姑爺,怎麽了?”許墨跡湊過來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些詭異。”蘇白如是說道。“這秘境是一個小世界,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按理說有這麽一處宮殿,各族前輩應該早有發現,可你們誰聽過長輩提及了?”
“姑爺,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吧?”許墨星遲疑道。
蘇白麵色凝重,道:“你們跟在我後麵,我們下去探探。”
許墨跡一愣,道:“姑爺,您怎麽可以親自犯險,這樣的機會就讓給……許墨痕吧!”
星、辰、痕三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許墨跡。
許墨星道:“墨跡啊,姑爺很強大。”
“能有多強大?”許墨跡沒有多想,順嘴一問。“還能打得過封尊後期不成?”
三人齊齊點頭。
許墨跡表情瞬時變得僵硬。
“你們在開玩笑吧?”
蘇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聽我的,我在前麵,若是有危險,我叫你們跑,你們就跑,知道嗎?”
“是,姑爺!”
打破穹頂,蘇白在前,四人跟在後麵不遠。
來到殿前,他提醒四人,道:“不要長看匾額上的字,會吸收元識。”
四人悚然一驚。
僅僅掃了一眼匾額,便不再多看。
懷疑蘇白的話?
姑爺那是能懷疑的嗎?
蘇白四下看了一眼,在殿前有四根龍頭柱,卻是往不同的方向。
作為魯班傳人,他一眼便看了出來,四根龍頭柱便是打開殿門的關鍵。
“別隨意碰任何東西。”
他語氣嚴肅,不容置疑。
四人站在原地,不敢移動。
蘇白上前,抱住龍頭柱,竟是將龍頭柱由龍頭的一邊朝外。
其他三根亦是如此。
四龍頭朝外,殿門‘哢’一聲打開,一道金光撒了出來。
蘇白以元鎧遍布周身,同時提醒道:“用護體元鎧!”
四人毫不遲疑。
“姑爺,有人來了。”
許墨痕沉聲道。
蘇白元識一掃,來者六人,沒有一個神族之人,修為皆在封尊。
散修麽?
自從有了魔人之後,蘇白便不確定,那些沒有戴著麵具的散修是不是也成了魔人。
他自己察覺不到,還是赤帝提醒的。
“張齊,我就說這裏有機緣吧。”
六人之中,有一青年,極為俊秀。
而被喚做張齊的人,一臉陰翳,從眉頭到下眼瞼有一條猙獰疤痕。
六人落在不遠處,相距一裏多遠的地方。
蘇白皺眉。
他雖看不出這周圍的黑光是什麽,也沒對他產生任何影響,可他心頭總有一層陰霾。
“見過幾位。”張齊一行人見禮。
張齊一身修為封尊六境,其身旁的俊秀青年封尊三……不,是九境!
其餘四人不值一提。
他的視線沒有多在俊秀青年身上停留,心下卻極為好奇。
一個封尊九境,在整個秘境中,隻怕隻有這一人有這麽高的修為。
這種實力,足以橫掃整個秘境,為何會裝作一個封尊三境的修行者?
當然,在這之前,俊秀青年如何與他沒有關係,可在這裏就與他有了關係。
同時,他也不確定,俊秀青年以封尊九境的修為有沒有看出這裏的古怪。
“你們是來搶奪機緣的?”許墨跡問道。
“隻是碰巧進來看看,沒想到有血神族的各位在。”俊秀青年如是道。“若是知道你們在,我們也就不會來了。”
沒有誰信這番話。
開炸的時候那麽大動靜,這一行六人一定是聽到動靜趕來的。
“若是你們覺得沒什麽危險,大可以和我們一起進去看看。”許墨跡剛張口,就聽蘇白這麽說了一句。
“多謝閣下。”
蘇白微微頷首,轉身走進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