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不可信,誰人的話可信?

許承學道:“前輩,那天聖魔人又是怎麽回事?”

“有人想挑起事端唄。”玄臨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他側目,看向公輸晟。

公輸禦麵色不變,可心裏直打鼓。

“前輩……。”

他剛吐出兩個字,玄臨就抬手一揮。

霎時,匠神族陣營內被提出五人,隻聽他道:“這五人乃是偽裝,你沒發現?”

公輸晟惶恐:“小子失察。”

“行了,裝這個樣子給誰看?”

玄臨雖是笑著,卻沒給公輸晟麵子。

公輸晟敢怒不敢言。

玄臨塔主,身為老祖,其一身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若是玄臨有什麽別的心思,神族之中沒一人有實力阻攔。

公輸晟虛偽是出了名的。

而玄臨不喜歡這樣的人,所以不給麵子,就這麽簡單。

被落了麵子,公輸晟麵上沒什麽變化,可內心卻生出不悅。

他好歹是一族之長,被當眾落了麵子,心情又豈能好得了。

“對了,巨魔是怎麽回事?”玄臨問道。

許承學道:“四十九處魔殿,凝成九尊千丈巨魔,而後合九為一,破開虛空而去。”

“此魔無需多說,應當是不會再回來了。”玄臨如是道。“至於天聖魔人,繼續調查吧。”

“是!”

許承學心中有懷疑玄臨看出了一些什麽,可玄臨不說,他又怎麽好問。

……

秘境,山穀。

“不能再等了老大。”趙錢孫找到蘇白,看著陣外一點都沒散去跡象的獸潮,道。

“我能如何?”

蘇白翻了一個白眼。

“老大你一定有辦法的吧?”

“不會吧,你真以為你老大我是無所不能的嗎?”

“不是嗎?”

蘇白:……

“行吧!”蘇白心知不能再等下去,多浪費一天,得少搶多少天材地寶?“問華兄有沒有幽香玄羅花粉。”

“引開?”趙錢孫雙眸一亮。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很快,華誌行過來。

“蘇兄,幽香玄羅花粉是有,可此乃冒險之舉……。”

知道華誌行是擔心,蘇白道:“沒事,我有傳送陣,可保自身無虞。”

華誌行拿出花粉,道:“本來是為了以防萬一的,你都拿走吧。”

人高的玉瓶,裏麵全是花粉。

“臥槽!這麽多?”趙錢孫不淡定了。

蘇白也被嚇到了,他道:“據我所知,拇指大一瓶,引起一場小獸潮吧?”

“沒錯。”華誌行點頭。“這是五千人用的量。”

蘇白:……

趙錢孫:……

將花粉分成數百份後,蘇白與許依凰告別一聲,這才出陣。

妖獸便蜂擁而來,蘇白絲毫不慌,動用小型傳送陣來到十裏開外,然後拿出一瓶花粉傾倒,又用元力將其打散。

花粉的味道一出,妖獸愈加瘋狂,各種獸吼傳入耳中。

他沒有停留的意思,再次動用傳送陣,往北而去。

數十裏之後一又扔下一瓶花粉。

北方數十裏之外,隻有零星的妖獸,他不再動用傳送陣,而是將瓶子打開,一邊疾行一邊傾倒。

以花粉,構建一條獸潮向北的路線,還要足夠遠,至少要超過五百裏。

這樣的距離,山穀那邊才能無恙。

前提是,獸潮會過去。

事實證明,花粉的確有效。

他一路撒了一百粒花粉,就隱隱聽見身後傳來大地震動的聲音。

回頭一看,地麵煙塵滾滾,上空是遮雲蔽日的飛行妖獸。

蘇白再次動用傳送陣,這一次距離是十裏左右,以免妖獸聞不見花粉不追上來。

腰間,通玄靈玉一聲輕響。

蘇白掃了一眼,山穀那邊,獸潮開始退卻。

他繼續往北,十裏聽一下,傾倒花粉。

同時,他也很慶幸,自己當初煉製了那麽多的傳送陣盤,不然還真不夠用。

轉眼三天,蘇白總算到了五百裏之外。

索性,他將全部花粉傾倒在一處。

這麽濃鬱的花粉,足夠獸潮逗留很長時間了吧?

花粉傾倒完,他清理周身,然後動用傳送陣離去。

回到山穀,穀外之剩下一些零星妖獸。

撤去陣法之後,眾人出穀。

“公輸禦那個雜碎,我絕不會放過他!”趙承龍惱道。

“目前來說,收集旗幟和天材地寶最為重要,對付公輸禦有的是機會。”趙錢孫道。

蘇白道:“還有第三場,公輸禦跑不掉的。”

“蘇兄,我藥神族跟你們一起吧,也好有個保障。”華誌行有些不好意思。

蘇白看向許依凰,後者點頭。

華英雄一下撲到許依凰懷裏:“依凰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天青兄呢?”

諸葛天青猶豫了一下,道:“我也跟你們一起吧,匠神族半點規矩不講,我們陣神族這麽一點人可不夠欺負。”

“那好。”

眾人離開山穀,踏上尋找旗幟、天材地寶之旅。

時間一晃兩天,蘇白等人麵色難看起來。

這兩天,雖說找了旗幟,可心中憋悶得慌。

無他,公輸禦帶著匠神族人,四處搶劫,更是殺了不少人。

有神族弟子,更有許多散修。

散修蘇白等人可以不在意,可神族弟子不能不在意。

僅僅血神族弟子,就隕落了十餘人。

怎麽知道的?

血神族弟子都有通玄靈玉,還有就是碰到的受傷的神族弟子。

一個說可能是假,可誰都這麽說,那就證明匠神族的確殺了神族弟子。

“公輸禦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想挑起幾大神族之戰不成?”華誌行憤懣不已。

三大神族之中,藥神族弟子因為不擅戰鬥,損失了將近三十人!

三十人啊!

大部分都是煉器師,就這麽被匠神族殺了,華誌行如何不怒?

“華兄,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蘇白安慰了一句,效果卻不怎麽好。

嗯?

剛說完,他豁然轉頭,看向了西邊,十餘個黑點在靠近。

以他的元識,自然認了出來,那是十幾個血神族弟子,一身衣衫破爛,血跡斑斑。

而在他們後麵,還有十餘人。

“都跟我來!”

蘇白一聲令下,一百餘人飛身向前。

“少主,匠神族弟子在追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