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之人,沒有一人修為低於封聖九境。

東洲廣袤,一主塔,十五分塔。

如今,站在此處的塔主,隻有十三人。

另外兩人不知去向。

沒錯,莫名其妙失蹤了!

兩位天聖,莫名其妙失蹤,何等的不可思議?

關鍵在於,無跡可尋!

連續失蹤兩人,白山才召集眾塔主前來。

妖族和南洲修行者才退走,皇塔內部就出了這種事,白山覺得是自己的失職。

“諸位,從現在開始,皇塔進入戒嚴狀態。”

白山鄭重道。

“兩位塔主的失蹤或許與妖族、南洲修行者脫不開幹係,諸位要警惕。”

“是!”

眾人應道。

“今日開始,所有可疑的人,寧抓錯別放過!若是我皇塔出了大問題,東洲的局麵可想而知。”

白山不是在恐嚇。

皇塔的高層一旦全部沒了,那麽整個東洲,將沒誰能一下扛起對付妖族、南洲修行者大旗。

人族力量被分散,妖族就有可趁之機。

別看妖族被打退,人妖族天聖根本沒出手。

叮~!

通玄靈玉一響,白山元識一掃,麵色大變。

眾人亦是一愣,就聽白山道:“收到消息,又有天聖強者失蹤了。”

“是誰?”

“是誰重要嗎?根本不重要,這明顯是有勢力在針對我東洲人族的天聖強者。”

“一定是南洲澹台家,澹台家太猖狂了,竟使出這樣下作的手段!”

白山沒有怒火。

他必須保持冷靜。

可以預想,東洲人族消失的天聖絕不會隻有這三個。

東洲人族一旦沒了天聖,那將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他連忙傳訊通知李步池、樵夫,讓兩人近期注意一點。

兩人的實力雖說頂尖,可澹台家實在太下作,都不知道動用了什麽手段,就能讓天聖強者消失。

“繼續找,做好戰鬥準備!”

……

天聖失蹤的消息,不知為何,短短數天時間便傳遍了整個東洲。

一時間,整個東洲人心惶惶。

連天聖都能失蹤,那天聖之下的還有活路嗎?

山海器宗內也出現了流言,蘇白得罪了澹台南洲,澹台家將要派人來滅了山海器宗。

作為太上長老,許天海不得不召集人壓製流言。

謠言最是動人心,不少人脫離山海器宗,許天海沒有阻攔。

牆頭草一般的人,留下來又有何用?

山海殿內,許天海三人,上帝、悟空,以及天、地、玄、黃四殿和山字殿兩位話事人盡皆到齊。

許天海神情肅穆,掃視眾人,道:“許作為太上長老,這一次召集諸位前來,是想把有些話說清楚。”

“諸位都是山海器宗之肱骨,更是受了宗主諸多恩惠,還望諸位不要走錯了路。”

徐天海三人,在山海器宗算是修為最高的一批。

蘇白對外也沒透漏三人的身份,不過此刻,許天海覺得自己可以說了。

“宗主乃雷霆大師弟子,更是血神族的姑爺,若不是為了姑爺,我等三人也不願從中洲遠道而來。”

眾人聞言,心中一凜。

血神族出身!

神族出身!

那可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神族,神族之人竟肯屈居於山海器宗!

等等!

宗主是血神族的姑爺!

嘶!

在場之人目中多了一些了然。

從建立山海器宗至今,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這一年中蘇白拿出了多少資源,眾人心中沒數,隻有一個概念,很多很多!

如今想來,竟是血神族在背後支持,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宗主不懷疑爾等的忠心,我也不會懷疑,但你們手下的那些人還請管好。”

“宗主雖然心善,可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諸位說是這個道理吧?”

“諸位,稍後宣布出去,其一,我山海器宗不懼任何敵人!”

“其次,宗主與劍仙、樵夫兩位前輩交好!”

“第三,有我血神族作為後盾!”

這些都是虛的,可許天海還是說了出來,就是為了壓下宗內的流言。

澹台家怎麽了?有血神族牛批?

……

雙子神族。

書房內的趙承龍焦頭爛額。

雙子神族內,為了便於區分,稱趙錢孫為族長,稱他為家主。

“家主,我們該怎麽做?”一位天聖長老開口問道。

怎麽做?

我特麽怎麽知道?

一直以來,趙錢孫主外,他主內。

昨日,族中竟有天聖大能失蹤,族內何人不懼?

要知道,雙子神族可是有神陣存在,可還是有天聖失蹤,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要麽有人可以突破神陣,要麽族內有內奸。

而後者,可能性明顯要大很多。

“增加巡防人數,就先這樣吧,讓趙無極來見我,你可以退下了。”

天聖長老退下,趙承龍揉了揉眉心,心中升騰起無力感。

接手雙子神族以來,他從未懈怠,可還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叮!

他拿起通玄靈玉,浸入元識,神情驟然凝重起來。

有天聖大能失蹤的,不止雙子神族,還有皇塔,更有一些天聖散修,根據皇塔的統計,消失的天聖人數,達到了十餘人!

誰的手筆?

要知道,十幾位天聖消失,就是一兩天內的事情,就算妖族、南洲澹台家聯合起來,都不一定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讓十餘天聖消失。

東洲沒有這麽強大的勢力!

難道是來自中洲的人?

念及此,他毛骨悚然。

若真是來自中洲的勢力,那就算東洲所有天聖都聚攏在一起也隻有身死道消的份!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事實!

先是妖族,而後南洲澹台家參與了進來,如今又有疑似中洲勢力插手。

趙承龍開始看不明白。

嗯?

他突然轉頭看向書房門口,目光銳利至極,見是趙無極,銳利轉瞬消失不見,露出了一絲笑意,站起來道:“趙叔怎的來得這麽般快,快進來。”

趙無極走進書房,拱手一禮,道:“趙無極見過門主。”

“趙叔不必如此生份,我找你來呢,是有些事項想請教。”

不是趙承龍不信任族內之人,而是這種事請教趙無極最有用。

曾經上四宗的宗主,見識豈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