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合上了自己手中書籍的最後一頁之後,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地來到了聖經殿的大門口。

可就在他的腿就要踏出聖經殿的第一步,一道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

哢嚓,一柄發著鋥亮的銀色光芒的彎刀橫在蘇白的眼前。

“站住!不準出去!”守衛的聲音在蘇白的身邊響起。

“為什麽?”蘇白有些氣憤和不解。

“蘭莎公主在離開的時候吩咐過,不準你出去!”

守衛用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蘭莎?”

守衛麵色冷冽,隻是站著。

蘇白生氣了,大怒,他想不明白,自己在金庭的地位已經這麽低下了嗎?

就是一個侍衛都能這樣欺負自己?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要是蘇白能夠忍下去,他就不是蘇白了!

他的肩頭一抖,巨大的力量順著貼在自己肩頭的彎刀傳了出去。

守衛被反震力猛地一彈,悶哼一聲,退後幾步,在他的感知之下,輕輕的一震,自己居然受到了內傷!

侍衛在這一下反擊之下麵露驚懼地看著蘇白,對著他說:“請蘭九大人恕罪,是小人魯莽了!”

包括後來的那些被聲音驚動的,趕來的侍衛們見到蘇白發怒的樣子,就好像是見到了雲洲大漠之中最凶猛的妖獸發怒,紛紛都嚇得瑟瑟發抖,低頭看著蘇白不敢直視。

“我是金庭公主,蘭莎的丈夫,即使再如何落魄,也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欺負的!”

“知道嗎?”

似乎是沒有想到被傳得懦弱無比的“蘭九公子”居然會有這樣的強勢的一麵,守衛居然有些被嚇到了。

“是,是。”

蘇白跨步走出聖經殿,揚長而去。

在蘇白離開之後,又出來了一個人。

“蘭奇大人!”侍衛急忙向蘭奇行禮。

蘭奇點了點頭,看著蘇白離開的背影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

看來蘇白的骨子裏不是一個窩囊的廢物,還是有一種血性的嘛。

這個時候,阿魯從外頭趕來,來到蘇白的身邊。

她也是剛才離開了一會兒,就沒有想到蘇白居然與侍衛起衝突,她趕緊追著蘇白過來。

“蘭九公子,這件事我會如實和蘭莎公主說的。”

阿魯向蘇白稟報。

蘇白點了點頭,對她說:“你看著辦吧。”

“不過在這之前,蘭九公子還必須和我走一趟,公主的哥哥邀請你。”

蘇白聽到阿魯說的話之後,心頭微微一動。

公主的哥哥,也就是金庭的王儲嗎?他是金庭的少主?

蘇白一挑眉,他會要自己做什麽呢?

大舅哥?

自己來這金庭,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大舅哥啊。

蘇白跟著阿魯,走在金字塔內,到最後的時候,終於是見到了蘭莎,也見到了一個和蘭莎長得有些相似,英武挺拔的男子。

男子站在地上,但是卻隻是一個投影,那是透過一種特殊的寶物投影過來的。

蘇白見狀,也能夠透過男子投影判斷出男子的實力必定不弱。

蘇白了來到這裏之後,那人便注意到了自己。

“蘭九見過大哥。”蘇白自認為還算是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眼前的可是自己的大舅哥,實力還不低。

蘭威抬起頭,細細地打量蘇白,這個蘇白比自己想得還要弱。

他的神色平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隻是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話。

“別叫我大哥,叫少主!”

蘭莎雖然對蘇白說不上有感情,可是見到自己的丈夫被這樣對待,也是忍不住開口。

“他是我的丈夫,大哥!”

蘭威皺了皺眉,說:“這樣一個廢物沒有資格叫我大哥!”

蘭莎臉上變得鐵青,“那我也是廢物嗎?”

“你隻是現在金庭對千窟的攻勢的緩衝物罷了。”

“既然如此,那以後我也不會叫你大哥了,少主!”

“蘭莎,你目無尊長!”

“那就請大哥不要對蘭九這樣,雖然他實力弱小,出身卑微。”

“但是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在往後的日子裏生活在無盡的欺壓和嘲諷之中。”

“畢竟,就算其他的人對蘭九的態度惡劣,可是我不希望我的哥哥也是如此。”

蘇白看到這裏,對於這個外冷內熱的妻子,還是覺得有些感動。

自己修煉至今,從來都是自己靠著強大的實力維護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可是現在居然被一個女子保護。

說實話,這樣的感覺還算是不錯的,要是多來幾次,也不是不可以。

蘭威看著眼前頂撞自己的妹妹,他也沒有想到會如此。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還是發話了。

“好,以後我不會再為難他了,他可以和你一樣叫我大哥,我也會吩咐金庭上下,不能再為難蘭九。”

蘭莎聽到這裏才點了點頭。

“那大哥還有何事吩咐?”

蘭威沉吟了一會兒,對蘭莎說:“你是知道的,最近的時候,在雲洲大漠深處的遺失古廟即將開啟,我希望你能夠和我一起前往。”

蘭莎聽到了這裏詫異了一下。

“為什麽?遺失古廟向來凶險,一般每一家都隻會派出一個人,帶著所有底蘊前往。”

“難道是沒有其他勢力願意與哥哥你一起去嗎?”

蘭威搖搖頭,說:“其實你說的也不絕對。”

“之所以每家勢力隻會派出一人前往遺失古廟,那是因為雲洲大漠的所有勢力都奉行一個原則,就是把修煉資源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可是我們金庭不一樣,你的實力其實不弱。特別是配合著你的命獸,你的實力可以逼近一個海境修煉者。”

蘭威不是在開玩笑,對於他來說,隊友是誰並不重要,隻需要實力達標就行了。

可是現在自己的小妹實力也算不錯,他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族人,不願意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其他的人。

要知道,遺失古廟的時候,那裏有無盡的未知和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永遠留在那裏。

就是連他也不是很有信心,能夠在裏頭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