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有紅、紫二色糾纏。最後珠子變作透明,而後碎裂。

嘶~!

眾人皆驚。

碎了,就這麽碎了!?

傳得神之又神的須佐戰甲,竟然就這麽成了一堆破銅爛鐵,令人難以置信。

不過,更為重要的是,法兵閣有救了。

有了這樣的珠子,還怕遏製不了器宗的發展趨勢?

所有人雙眸中都閃爍著複仇的光芒,乾雲清很是滿意。

就是要這種效果!

“各位都見識到了吧?”乾雲清問道,可沒有回答。“吩咐下去,趕緊煉製,這是圖紙。”

他拿出一份圖紙,交給周墨。

待其他人都去忙了之後,錢一羅走到乾雲清身邊,神色糾結。

“要說什麽就說,何必糾結?”

“閣主,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妥?”錢一羅問道。

“哦,怎麽個不妥?”

錢一羅:……

他很清楚,乾雲清知道珠子哪裏不妥,可後者還是讓人煉製,如此一來是可以遏製器宗發展,但是然後呢?

珠子是專門用來克製須佐戰甲的,是好東西,可是這東西不能拿出來。

你破解我的須佐戰甲,讓我須佐戰甲成了一堆廢鐵,等你們推出了器物,我器宗也破解你們的器物。

如此一來,還怎麽掙靈石?

這樣弄下去,隻會是兩敗俱傷,讓魯班門撿了便宜。

錢一羅歎了口氣,他明白這些,卻沒有再勸。

乾雲清是一個固執的人,他是勸不動的。

他命令一下,所有五階煉器都行動起來。

錢一羅那些沒說的問題,他們根本就不想,或是想不到,他們隻想著遏製器宗的發展。

乾雲清道:“明天,以法兵閣的名義,將這條消息宣布出去。”

“諾!”

錢一羅無奈,卻隻有照辦。

不照辦的話,那就隻有被乾雲清邊緣化。

……

翌日,法兵閣在各大城池的店鋪,宣布了一則重磅消息。

法兵閣找出了須佐戰甲的弱點,並且已經煉製出了克製須佐戰甲的珠子。

短短一天的時間,整個東洲震動!

為何?

須佐戰甲作為最強的,能批量煉製的至寶,如今卻被一顆珠子打下神壇。

須佐戰甲不再是最強的至寶!

除了這一點,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

東洲無數人已經買了須佐戰甲,可法兵閣這消息一出,買了須佐戰甲的人頓時慌了!

兩個人戰鬥,一個人穿著須佐戰甲,一個人拿著珠子,那須佐戰甲不就沒有作用了嗎?

一件被找出弱點的戰甲,不說不是至寶,就連廢品都算不上。

有人愁,自然也有人高興。

自從須佐戰甲大量售賣之後,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我打你,你打不過我。

你穿上了須佐戰甲,把我反揍了一頓。

就因為一件須佐戰甲,東洲短短幾個月發生了數萬起反敗為勝的戰鬥。

那些被打敗的人,有些有靈石,買了須佐戰甲,有些沒靈石,隻能幹瞪眼。

想要報仇,穿須佐戰甲戰甲啊!

沒有戰甲?哦,那你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

但是如今,法兵閣有了克製須佐戰甲的珠子,這一群人的福音就來了!

等法兵閣推出珠子,就買上一顆,就一顆珠子而已,總不能此比須佐戰甲要貴吧?

買了之後,就找上門去報仇!

想想那畫麵,揚眉吐氣,不爽嗎!

肯定是很爽的!

又過了一天,珠子的事情徹底爆發。

……

李玄義,元府境後期修行者,在東洲修行界中有一個千麵鬼手的稱號。

為何有這麽一個稱號?

因為他是一個騙子,也是一個小偷,有修為在身的他,經常易容去騙,去偷。

就在兩個月前,他手中拮據,打算幹一單,直接以修為優勢,搶了元府境初期,把人家儲物戒拿了還不夠,還把人打昏了脫掉衣服。

然後,揚長而去。

夠囂張吧?

可沒囂張一天,那位元府境初期就找上門要報仇,身上還穿了一件戰甲。

兩個小境界的差距,李玄義一點都不虛,然後……

李玄義醒來,發現自己被綁著,還被吊在樹上,身上隻有一個布片,遮擋著重要部位。

他開始懷疑人生,怎麽輸的?

他不是很明白,他心中有氣,打聽了一下,那個元府境初期的,是一個家族的少家主。

既然是有錢的人,他受得屈辱就要報複回去。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在少家主的必經之路上,李玄義動手了,然後再次醒來時,布片都沒有,人更是在荷塘的淤泥裏。

他扯了兩片荷葉,回到了家中。

越想越不對勁兒,少家主差他兩個小境界,要是一開始就能打過他,那還會被扒光嗎?

肯定不會。

所以,一定是哪出了問題。

他仔細想了想,再對上近來最熱的消息。

沒錯了,少家主穿上了須佐戰甲,這才能打得過他。

他知道了須佐戰甲的強大,沒有再去招惹。

可人家少家主不罷休,前前後後扒光了他五次。

李玄義心裏苦啊,不就是搶了你一次,你特麽至於搶我五次?

他不敢報複,一直在等待機會。

如今,終於是等到了!

法兵閣一發布珠子的消息,他就等在了門外。

今天,珠子正式發售,他要第一個得到,然後扒光那個少家主,把所有靈石都搶過來!

法兵閣分店,門被打開,李玄義第一個鑽了進去。

“破解須佐戰甲的珠子在哪,我要一顆!”

“這位客官,這邊請。”

李玄義被帶到一間大房子,等有了十人,分店的負責人才露麵。

“我是本店的掌櫃,在這裏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各位答應。”

李玄義皺眉,問道:“你們法兵閣煉製的珠子,真的能破解須佐戰甲?”

“真的!”掌櫃語氣篤定。“請十位來,就是為了給十位演示一下,而後請各位幫忙宣傳一下。”

“須佐戰甲不知道讓多少人被迫害,這珠子就是阻止被迫害。”

李玄義點頭:“這件事我答應,掌櫃的你先演示一遍,讓我們看看效果。”

其他人也點頭同意。

掌櫃開始演示,其過程與乾雲清和周墨演示的過程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