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麽,你先點菜,我去看看玄蹄獸,可別被人弄走了。”蘇白起身說了一句。

“你不會是不想給靈石吧?”許依凰鄙視。

我特麽!

正直善良,且異常大度如我,會是那種為了幾十上百塊靈石逃的人嗎?

“點你的菜就行,我回來要看到菜。”

他走到櫃台,交了一百五十塊靈石,而後問了一下法兵閣分店的方向。

牧野城雖然不大,可也算是一個兩州之地的交匯處,有行商往來,是以這城內是有分店的。

一刻多鍾後,來到了分店。

店內人不多,這家店不小,各種品類齊全。

店內的活計一個好似沒精神,看到人來也不迎接。

蘇白也沒有在意,徑直走了進去。

“誒,你就是你,你怎麽進來了?”

青年夥計走了過來,滿臉不悅,問道。

“我不能進來?”蘇白反問。

夥計一愣,道:“不是不能進來,我們這裏的東西你買得起?”

說完,他還嗤笑一聲。

蘇白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確實有些寒酸。

好看的衣服,華貴的衣服他買不起嗎?

並不是,他隻是懶得去買,再說器宗也沒有賣衣服的地方,平時也是弟子服居多,這一套便服,還是入器宗之前的那一套衣服。

不知舊,還破,上麵有幾個補丁。

他這一幅樣子,看著就像是買不起什麽東西的人。

“先不說買不買得起,就不允許看看,說不定我就買了呢?”

蘇白並沒有生氣。

“行吧,你看歸看,可別上手,萬一碰壞了什麽東西你可賠不起。”

“行。”

蘇白笑著點頭,這夥計態度不好,他也懶得問那珠子在何處,自己先找,反正就這麽大點地方。

不過幾十個呼吸,他就找到了珠子,法兵閣稱這珠子為破甲珠。

蘇白微微皺眉,法兵閣會玩啊,破甲珠這麽有針對性的名字都敢取。

破甲珠,五十萬靈石!

看到這個價格,他愣了一下。

法兵閣為了打擊器宗的須佐戰甲,煉製出的破甲珠,售價竟然定得這麽高。

略微一想就明白,法兵閣很貪心,但是這玩意兒根本不愁賣。

他了解其中內情,須佐戰甲推出之後,好多人心裏憋著一口氣呢,如今有了能克製須佐戰甲的破甲珠,不會愁人不買。

你不買,他買!

就這?

他隻有這一個想法。

按照他的思路來,若他是法兵閣,雖然珠子是五階,可造價並不高。

為了打擊器宗,將器宗趕出高端市場,破甲珠定價十萬靈石他都嫌貴。

低價出售,能有更多人買,一下就能將器宗置於死地。

法兵閣,終究還是有所顧忌。

“估計,器宗那一群老頭子該急了吧?”

蘇白露出一個笑容,對夥計道:“我能要一顆破甲珠嗎?”

“什麽?”夥計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一顆破甲珠。”蘇白重複道。

夥計震驚了一下,然後不屑道:“年輕人,看清楚了,這可是五十萬靈石,就你這窮酸樣,能買得起?”

“別做夢了,我們法兵閣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你走吧。”

夥計手往大門一指,蘇白皺眉。

五十萬靈石,就這麽一點靈石,我還會缺?

就這個服務態度,蘇白很懷疑,這分店到現在還開著就是運氣。

“你這是在懷疑我沒有靈石?”蘇白神色不悅。

“不是懷疑,是確定。”夥計道。“就你,能拿出一百塊靈石出來,我就給你下跪道歉。”

蘇白咧嘴一笑,道:“那你估計要跪很多次。”

說罷,他手中儲物戒閃出一道光芒。

嘩啦!

腳下出現一堆靈石,夥計雙目瞪得渾圓。

還真有靈石,這已經超過了一百塊了吧?

然而,儲物戒還在往地上掉落靈石,很快,人高的一堆靈石出現在店內。

夥計:……

你特麽有這麽多靈石,穿得這麽窮酸做什麽?

專門來欺負我們夥計嗎?

甘妮娘!

直到放出了五十萬靈石,蘇白才停下,靈石堆已經像一座小山,兩三個人高的一堆。

夥計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確定,自己今天是完了!

後悔蔓延心頭,卻在這時,一個微胖中年男子出現。

“這位大人,在下是這家店的掌櫃。”男子一個先天境,卻對蘇白一個肉身九重行禮。

沒別的,因為蘇白有靈石,有靈石的人就是大爺!

“你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快滾,你被開除了!”一轉頭,掌櫃嗬斥起夥計。

蘇白沒有說話,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夥計反應過來,跪在了蘇白麵前:“大人,你原諒我,讓掌櫃不要開除我呀!”

掌櫃臉色一沉,提起夥計,一把扔到了外麵,然後臉色驟然一變,赫然一臉堆笑。

“大人,請問你要點什麽東西,我們法兵閣內品種很齊全,你隻要說,我們就一定有。”

“破甲珠。”蘇白吐出三個字。

至於憐憫那夥計?

蘇白還做不到。

在這個世界,憐憫一個人是需要實力的,而有實力的人,往往最缺乏的就是憐憫。

“破甲珠?”掌櫃愣了一笑。“大人好眼光,我這就為大人拿出來。”

掌櫃拿出破甲珠,介紹道:“大人,這破甲珠的特點……。”

“不用說了。”蘇白抬手阻止。“這裏堆的靈石剛好五十萬,你點點。”

掌櫃作為元府境修行者,感知強大,隻看了幾眼,就確定靈石不多不少。

“大人,數目沒錯。”

“行,那我走了。”

蘇白拿出破甲珠,轉身出門。

“大人,下次再來啊!”掌櫃在身後喊道。

蘇白:……

好好的分店,搞得像窯子一樣,法兵閣不過如此!

回到酒樓,桌上菜已經上齊,但是許依凰沒動。

不等他開口,許依凰就問道:“你上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不能亂跑的,遇到了危險怎麽辦?”

蘇白心中一暖,道:“沒去哪,上了一個茅廁。”

許依凰才不信,上個茅廁上這麽久?

“行了,吃菜吧。”

蘇白落座。

許依凰道:“今晚我們就在這裏歇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