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木寶也瞧見了這裏的場景,迅速的躲閃一次攻擊後,甩開這幾個糾纏她的傀儡便落入了人群。

“小寶,你快讓那家夥起來。”

張琪焦急的說道。

“嗯嗯。”

木寶點著頭,隻有她一個人,還真是有點自顧不暇了。

這些傀儡殺的比他快太多了。

在木寶剛準備傳音時,忽然從身後彈出來一隻爪子。

辛虧木寶反應迅速,一把抓住張琪落在了旁邊的房頂。

“這!”

木寶大驚,這才反應過來。

隨著死氣越來越多,這些村民意識已經開始恍惚了,一些身體素質不好的村民已經被控製了。

“快,凡是變異的人,一律格殺勿論。”

郡守繼續驚慌的指揮著,全身酒意早就一掃而空了。

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變成這樣不人不鬼的東西。

“怎麽睡一覺起來,動機這麽大呢。”

藍禾緩緩走了出來,一躍便站在了張琪二人身邊。

“藍禾,現在怎麽辦?”

木寶有些失神了。

如果再感染下去,飛龍村會真的淪陷的。

而且她明顯感覺,體內的靈氣流逝的越來越快,用不到半個時辰她就會變得失去抵抗力,甚至最後也被感染。

“你還能用幾次淨化術?”

藍禾顯然是不知道木寶此時的處境,回頭問道。

“不能用。”

“這個陣法封鎖了靈氣。”

“我無法恢複。”

木寶狠狠地搖著頭,指著將飛龍村籠罩的屏障說道。

死氣陣法搞出來的,靈氣也是陣法阻斷的。

“我就說煉體有好處嘛。”

“你們倆在這裏待著。”

“我去去就回。”

藍禾苦笑著,分出一些妖氣在兩個丫頭腳下畫了個圈,那些死氣頓時退避三舍。

至於下麵的人。

等幹掉那個主謀後再救他們吧。

隻祈求他們別死的太快了。

“喂,老家夥。”

“聽說你是趕屍派的。”

藍禾懸浮在大陣裏和老道遙遙相望。

“小子,倒是我失算了。”

老道一愣,隨後眼睛一亮。

“看起來你這個軀體比那個女娃的要好很多。”

飛行是五階地仙期的專屬標誌,沒曾想過這裏除了那個女娃還會有另一個五階。

而且還這麽年輕。

老道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捅了什麽巨擘的窩了。

不過那有如何,一想著即將有兩個五階傀儡,他眼中的熾熱就無法熄滅。

“那你也得有本事來拿。”

話不投機半句多,況且下麵無時無刻都有人在受傷,更有需要飛龍村的人已經在感染了。

藍禾猛地一拳轟擊在屏障上。

和剛才木寶同樣的效果,屏障並沒有渙散。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等你們死後,我會給你們全屍的。”

老道不屑的笑著。

與其這樣浪費靈氣,還不如在下麵乖乖地等死。

再強的五階修士,在沒有靈氣後,麵對下麵那麽多的傀儡,還不得無法反抗啊。

藍禾沒有回應,抿著唇。

這個陣法倒是有幾斤幾兩。

如果能得到,對於以後反攻魔族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直接一個陣法將一個城池濃罩煉化!

雖然這個陣法的效果很殘忍,可對付魔族,藍禾覺得相當適合。

所以藍禾全身被濃鬱的妖氣籠罩著。

見那些死氣完全連藍禾都不敢靠近,老道這才有些坐不住了。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天知道他閉關百年出來後遇見的都是什麽東西。

兩個二十來歲的五階,其中還有一個連死氣都怕的東西。

難道是傳說中的鬼修?

“你猜。”

果然,妖氣好像對死氣有克製效果似得。

而且陣法是針對修士的,對藍禾這個煉體的魔修完全沒什麽用。

收斂自身為數不多的靈氣,藍禾整個人的氣息像是個普通人似得,竟然就這麽走出了陣法。

“你!”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發現藍禾徑直的走了出來,老道指著藍禾的手都在顫抖。

確實,陣法有限製修士的效果,讓修士無法隨意進出,更是無法恢複靈氣。

對普通人就沒用了。

可普通人能突破傀儡大軍嗎?

就算突破了,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啊。

但藍禾這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竟然走了出來,而且他明顯就是個五階修士啊!

老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

甚至都有了種想要逃的衝動。

“你連我底細都沒有摸清楚就敢過來。”

“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

藍禾無奈的搖著頭,一個閃身已經來到了老道的麵前。

他白天本就被木寶傷了。

一個連木寶都打不過的家夥,怎麽會是藍禾的對手呢。

“逃。”

老道本能的閃過這個念頭。

準備用白天施展過一次的血遁。

大不了再損失幾十年的壽元唄,隻要性命還在總有機會能補出來的。

可藍禾又不是木寶。

木寶的攻擊華麗殺傷力範圍大。

藍禾呢,一對一同級無敵啊。

在血遁的瞬間,藍禾竟然抓住了老道的腳踝,一把將他拖了回來。

幹淨利落的折斷他的四肢,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藍禾又是幾個閃身,徹底的摧毀山上的陣眼。

“木寶,淨化術!”

大陣沒了,木寶應該也沒那麽多顧慮了吧,所以藍禾大聲吼道。

“嗯嗯!”

應了聲,在這個黑夜中,光點將飛龍村照射的透亮。

那些百姓們可算是有正常了過來,至於那幾十個傀儡,紛紛一頓,然後倒在地上。

“就是這個家夥。”

“你們看著處理吧。”

將老道隨意的扔在地上,藍禾淡淡的說道。

“走,回去睡覺了。”

“郡守大人,後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受傷和死亡的大都是士兵,百姓們沒什麽太大的損傷。

這不是藍禾能考慮的,而木寶會淨化術,又不會複活術,與其在這裏惋惜還不如回去睡一覺。

“藍禾,我們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

回到屋子裏,張琪小聲問道。

“走,當然要走。”

藍禾掃了眼四周,然後捂著胸口,差點一口老血飆出來。

又用了一次不死不滅大法,辛虧回來的時候升了級,不然現在人都沒了。

“藍禾,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木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湊到藍禾身邊問道。

“木寶。”

藍禾輕聲喊著。

“在。”

木寶一愣,立馬溫柔的抓住藍禾的手臂,楚楚可人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惜。

“有時我都巴不得這是真的。”

反手握住木寶,藍禾苦笑著搖著頭。

聞言後,旁邊的張琪一驚,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木寶。

她可沒有忘記此行經曆的事情。

如同虛幻的飛龍村,那山丘中被困住的妖獸,以及忽然出現變得強的離譜的木寶。

趙氏特有的迷魂香,消失千年的趕屍派。

這一切結合在一起後,嚇得張琪急忙從儲物戒指裏掏出一瓶醒神的藥丸往嘴裏像是吃糖豆一樣的嚼著。

“沒問題。”

張琪細細的打量著木寶,衝著藍禾搖了搖頭。

“明天我們就出去。”

“你和我們一起嗎?”

藍禾擠出笑容衝著木寶說道。

“一起啊。”

木寶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夜幕漸漸來臨。

徐長安和阿彩大牛一家三口也樂嗬嗬的回來了。

解決完那鬼修後,整個飛龍村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氣息。

“明兒我也帶你出去。”

藍禾在阿彩的腦袋上揉了揉。

“好啊,多謝藍禾哥哥。”

阿彩激動的點著頭。

唯有靠近藍禾的張琪清楚的看見了藍禾眼中一閃而過的心疼。

深夜,天上繁星點點的時候。

藍禾忽的從黑夜中醒來。

在**躺著的張琪也立馬看向藍禾。

“噓。”

藍禾做了個噤聲手勢,指了指外麵。

兩人一前一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跟著藍禾來到村子後的小山丘後,見藍禾停下,張琪這才疑惑的望著他。

“你認識木寶吧?”

藍禾回頭苦笑著。

“認識啊。”

張琪想都沒想便點著頭。

在藍月帝國,木寶的名聲不比藍禾差多少。

“那你見過木寶什麽時候對我和顏悅色過?”

“還主動湊上來想給我做媳婦。”

“哈哈,這是要笑死我啊。”

藍禾大笑著,笑著笑著便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你是說,那木寶也是假的?”

張琪現在還反應不過來就真是傻子了。

“怪不得,我還以為她忽然想明白你才是對的了呢。”

“現在想想,還真是很多破綻。”

“她竟然以為我們倆是一對!”

張琪紅了臉。

虧她還以為木寶拉攏她是為了跟在藍禾身邊,原來是想做小啊!

“這是一處環境!”

“可這裏麵的一切又是真實的。”

“真實的將人們心中的欲望和貪婪變成了實質。”

“所以,這裏是一處世外桃源。”

藍禾下了結論。

“我還是不明白。”

張琪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但是這裏麵有我們要的答案。”

藍禾指了指旁邊的山丘。

裏麵那隻被困的妖獸應該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藍禾不知道,就在他旁邊不遠的位置,同一個山丘裏,被埋著的他那位親愛的閣主大人都要爆炸了。

“這家夥是不是傻?”

一邊繼續給黃百靈幾人升級防禦,常遇一邊沒好氣的嘀咕著。

“藍禾哥應該是關心則亂吧。”

總是和常遇唱反調的丁秋這次也沒能理直氣壯的幫藍禾說話。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不就是被迷魂香蠱惑了,僥幸沒死,現在被拉入人家的劇本中做主角了嗎!”

常遇衝著丁秋吼著“你這藍禾哥就是過不了美人關!”

“我還以為他要跟著那木寶在這裏過一輩子呢!”

“狗改不了吃屎!”

“也不想想人家飛龍村的人為什麽會熱情款待他,木寶為什麽屁顛屁顛的湊過來。”

如果不是要保護黃百靈她們。

常遇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給藍禾狠狠地一巴掌。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裏麵的迷魂香也被常遇消耗的差不多了。

約莫再有個一兩天就可以衝出去了。

“等我們出去後,你們小心一些。”

“那趙家老祖還不知道躲在什麽地方窺視著我們呢。”

常遇又交代著。

從事變到現在,那複活的趙家老祖都沒有露過麵,肯定有大問題。

“反正緊跟著我。”

見她們連說話的力氣都不想浪費,常遇又說道。

而另一邊,藍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和張琪合力之下,將塵土掀飛。

露出了嫣然被腐蝕的滿目狼藉的頭發。

“這是什麽東西?”

張琪一驚,急忙問道。

“不知道,肯定不是好東西。”

藍禾微微皺眉。

畢竟他沒有參與芒碭山的戰鬥,根本不認識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