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需要,是他。”
常遇淡淡的指著張太白說道。
“我這裏倒是有一個,不過我也不是用劍的,倒也埋沒了。”
“希望能在小友的身上大發神威。”
說話間玄天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泛黃的劍譜遞給張太白,這也算是投名狀唄。
他現在可不願意拋棄常遇這條大腿。
“你暫且先練著。”
“技多不壓身。”
見張太白看向自己,常遇點頭應著。
正一門這一行,常遇無疑是個整個修煉界敲了個警鍾。
讓這些曾經安於享樂封鎖山門的家夥們知道,當今天下不是以前。
他常遇不會允許這些占據資源的人在這樣玩隱身。
要不就自生自滅,要不就出來一起抗擊妖族捍衛疆土。
至於能不能行,常遇也不在意。
大不了就把這些門派一網打擊!
“常遇,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呢?”
突破到二階了,黃百靈覺得自己的曆練已經能圓滿結束了。
“回京!”
常遇也覺得外麵暫時沒什麽事情處理。
姬無命帶著大軍也應該回去了吧。
況且他心裏現在有個計劃,是時候回去落實出來了。
同樣是由常遇帶著幾人。
一路上黃百靈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常遇。
怎麽這個家夥每次戰鬥後都像是沒事兒的人一樣,身上一點也不會留下傷痕呢。
莫不是這家夥真的是無敵嗎?
當然,常遇完全不知道黃百靈有了這個神奇的想法。
一邊帶著眾人他還一邊小心翼翼的用靈氣滋養著身體。
妖族就是如此的神奇,特別是強大的妖族,恢複能力簡直就是變態。
隻是每次恢複後,都會損傷一些靈氣,並且恢複的肌膚不如原來那樣強硬,還需要用靈氣淬煉。
弑殺他們這些沒有靈氣的妖族那就隻能憑借肉身天賦來恢複了。
“百靈,你先帶著他們回家。”
“我去宮裏一趟。”
落在京城外,常遇對著黃百靈說道。
玄天也一直跟在後麵,他是走是留常遇懶得管,如果他留下,家裏多了個高手可以使喚,便捷了不少,如果他走,也沒多大的損失。
“好。”
“你早去早回。”
她便準備回去感悟一下曾經不能使用的治療手段,現在她好歹也是個二階修士了!
“回來的還真快啊。”
進入皇宮,常遇的感知放肆的橫掃著,頓時從蘭月閣同樣的幾股感知碰撞了過來,確定是常遇後又急匆匆的推開了。
所以常遇也確定了姬無命已經回來了,正在禦書房待著。
對於別人來說皇宮裏處處都是規矩,可對於常遇,皇宮和其他地方沒什麽兩樣。
幾個閃身,直接推開禦書房的門。
因為小李子現在還在正一門,所以姬無命並沒有人伺候,隻有他一個人。
“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對於常遇這麽快回來,姬無命也是蠻意外的。
這個趁機出去溜達兩圈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麽就急匆匆的回來了呢。
“我有個想法。”
常遇坐在姬無命的對麵,順手將書桌上的茶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姬無命直嗖嗖的看著常遇,也放下了毛筆,他倒想看看又是什麽驚世駭俗的點子,能讓這家夥如此著急。
“我覺得應該把帝國境內所有的門派聯合在一起。”
“為我們以後反攻妖族做準備。”
直截了當,這也是常遇去了正一門見識到所謂大門派的作為後的想法。
“行不通。”
姬無命搖著頭。
在天南帝國境內,門派大大小小數不勝數,以蘭月閣給的線索來看,其中五階高手不低於五十位,更有好些個六階天仙坐鎮。
他們聚集在一起,那可是完全有著和帝國同歸於盡的實力。
“沒有不行的。”
“如果他們拒絕,那就逐個擊破!”
常遇冷冷的應著,一切不能為帝國和天源大陸做出貢獻的勢力,那都沒有必要存在。
就連常年交戰的十八國,人家在對妖族這件事上也是積極的很。
至少在許多需要大陸結盟的地方,人家的士兵能和帝國冰釋前嫌。
“還是很難。”
“需要一個人親自走上一趟,還不能讓他們有聯合起來的機會。”
姬無命繼續搖著頭,並不認為這是個好點子。
反正一旦他們狗急跳牆聯合在一起,那麽帝國就完了。
平衡這種東西,從古自今一直存在,沒有任何一個君主敢貿然打破。
“真的不行。”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可修煉界的信息傳播很快,完全不會給我們時間。”
見常遇依然不死心,姬無命又苦口婆心的勸到。
不行嗎?
常遇思索著姬無命的話。
或許還真的是他過於樂觀了。
即便是從京城出發,繞著帝國各個門派走一圈那也得三年五載,那還是以他的速度。
在這三年五載中,一個個的門派城府肯定會引起其他門派的警覺。
“如果我們能拉攏幾個強大的門派一起施壓呢?”
常遇眼睛一亮。
姬無命所忌憚的不是那些家夥聯合起來讓帝國千瘡百孔嗎。
如果拉攏幾個強大的門派一起,至少那些剩下的門派就算聯合在一起也對帝國產生不了多少影響吧。
別看在正一門常遇留下的話很霸道。
可那也隻有嚇唬嚇唬當時那些人罷了,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商量出了應對常遇上門的辦法了。
“比如什麽門派?”
姬無命抬起頭嚴肅的問道。
“朝華派!”
“作為第一仙門,仙王留下的門派,他們本來對妖族就充滿敵意。”
“如果他們選擇加入我們,想必其他依附於他們的門派也會加入。”
常遇又說道。
至少在這幾次事情上,朝華派還是比較積極的。
西部大森林朝華派在,希望之城,朝華派也在。
一說起獵妖,朝華派的弟子跑的比誰都快。
從木寶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如果他們願意,我可以和他們冰釋前嫌。”
其實常遇和朝華派並沒有什麽仇恨,隻是他和木寶有不少的矛盾罷了。
不過在滅掉妖族這種大事上,木寶應該能理解吧。
“可以試試。”
“如果朝華派願意加入我們,你的計劃倒是有一點機會。”
姬無命可算是點頭了。
他本就是個瘋狂的家夥,不然也不會直接篡位了。
大不了就怎麽樣來的怎麽樣滾下皇位唄。
他還不相信有誰能對他產生什麽威脅了。
“好,我讓常遇現在就出發。”
“你給我一分地圖。”
“順便再給百靈說一聲。”
常遇激動的應著,伸出手便討要地圖。
皇室中肯定有標注著各個門派的地圖。
“百靈那邊你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從抽屜裏遞給常遇,姬無命也懶得備份了。
光是掃了一眼,常遇便確定了朝華派的地址。
原來是在帝國和蘭溪國之間那個茫茫戈壁當中。
可隔壁中哪裏有那樣的青山秀水呢。
沒空考慮那麽多,藍禾是個急性子,一飛衝天。
“七十個,光是排的上名的就七十個。”
“平時怎麽沒見這些家夥活動呢。”
仔細的數了數,在天南帝國有七十個叫得出名字的門派,按照每個門派有一百個修士來說,那也是七千個修士。
完全可以組建成一隻修士大軍了,就算妖族一個部落發起總攻,那也能擋的下來。
畢竟妖域裏的妖族也不是人人都能修煉,更多的還是依靠肉體天賦戰鬥的。
簡直就是埋沒資源!
而朝華派的標注最為醒目,它乃是第一仙門。
在曾經被追殺的茫茫戈壁,藍禾又饒了好幾天。
距離從京城出來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
藍禾本來沒有換衣服,破破爛爛的衣裳現在看起來像是布條似得掛在身上。
又變成了熟悉的乞丐樣子。
“不應該啊。”
落地後藍禾嘀咕著。
就算有結界隱藏了朝華派的存在,他也應該能發現啊。
怎麽一點都沒察覺空間波動呢。
早知如此就應該把初兮帶出來一起了。
她從朝華派出來,應該能找得到回去的路吧。
“妖族!死!”
“我去!”
藍禾大驚。
又是那個神聖的讓人想要匍匐的朝華虛影,忽如其來的就出現了。
如同法相天地一樣巨大無比,那柄虛幻的和木寶佩劍一樣的武器朝著藍禾就橫掃了過來。
嚇得藍禾急忙調轉靈氣匯聚在一點,試圖擋住這一擊。
上次朝華現世是救命,這次就直接想要把他幹掉了!
那可是朝華啊,即便是個虛影藍禾也清楚的知道完全不是對手的。
“砰!”
“噗!”
僅僅一擊而已,藍禾被掀出去好幾裏地,朝華的虛影也漸漸消失。
趴在地上,藍禾的眼眸越來越重,終於暈厥了過去,在他剩下的黃沙被鮮血一點點的浸透。
不愧是朝華啊,一道遺留數萬年的虛影就將藍禾搞得這樣半死不活,可想而知她巔峰到底有多強。
隻是現在藍禾沒工夫考慮這麽多了。
“難道要死了嗎。”
引以為豪的恢複能力也被那一劍徹底斬斷,靈氣盡失,想要在死掉之前恢複靈氣,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早知道,就應該乖乖在京城陪著初兮的。”
就連不死不滅大法都直接被壓製了,連掉級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說後悔,還是有些的。
後悔自己對朝華不放在心上,從而落得如此下場。
“你這個家夥,怎麽就這麽莽撞。”
“妖族怎麽能出現在這裏呢。”
“唉!”
在藍禾意識消散前,木寶站在了他的身前,依然是一襲白衣,腰懸佩劍,沒有任何點綴的麵容足以讓天底下大多數女子都羞愧,高冷神聖的讓人不敢直視。
作為朝華傳承人,她當然感知到了朝華虛影的出現,所以她來了。
看見了這般狼狽奄奄一息的藍禾。
右手大拇指都已經抬著劍柄出鞘了。
“現在殺了你,勝之不武。”
隨後木寶放棄了,像是拎小雞似得將藍禾帶回了朝華派。
這家夥來這裏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也不會這麽正大光明的出現。
剛把藍禾安置好,給他服下一顆療傷丹藥,確定他暫時死不掉後,木寶緩緩地走房間便看見一名門中弟子走了過來。
“師姐,掌門請你過去。”
這弟子恭敬的說道。
“不必了。”
“不是我引起的。”
木寶淡淡的擺著了擺手。
不外乎就是因為朝華虛影再次現世唄。
對於朝華的信徒來說,這是天大的事兒,可這又不是木寶的事。
“哦哦。”
弟子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如今的木寶在朝華派地位可非同尋常。
她不光和木槿上人關係匪淺,更是獲得了朝華傳承,地位甚至在掌門之上,隻要她不願意,沒有任何人能逼著她做任何事情。
“你這家夥。”
“朝華仙子都為了你現世兩次了。”
“你到底是什麽樣的魔啊。”
重新回到屋裏,看著**的藍禾,木寶喃喃道。
“反正等你好了我就殺了你。”
她自己都忘了這麽句說過了多少次。
從和藍禾一起在桃花源到現在,不知道也錯過了多少個機會。
甚至現在她完全不是藍禾的對手。
“聽說那初兮是你的前世今生。”
“我還是你的青梅竹馬呢!”
而後木寶又嘟著嘴嘀咕著,隻是說完就有些羞愧。
在傳承後她便覺醒了記憶。
可一想起前世坑殺魔明的樣子,就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她也跟著跳入了誅仙陣陪著魔明一起轉世。
總歸來說,她還是欺騙了人家的感情,不是嗎?
“算了,懶得和你說了。”
“看著你就來氣。”
“如果你不是妖族,該多好啊。”
每一次在藍禾麵前,木寶都覺得自己會變得方寸大亂,失去判斷的意識。
天色漸漸的黯淡了,見藍禾還沒有醒來,木寶幹脆也拎著劍朝著那一群宮殿走去。
聽說今天掌門將所有在外麵的弟子都召回了。
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