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小畫的兒子?”

聽藍禾這麽一說,夏冰是越看藍禾越像,激動的抓著藍禾的肩膀。

他也不傻,人家藍家如果真的要對他下手,也不至於使用陰謀詭計了。

況且藍禾和那位女仙人如此強大,完全可以直接殺了他。

更何況夏家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夏冰相信了。

不是自己的外甥怎麽會救自己呢。

“對對對。”

“我是你的親外甥啊!”

藍禾急忙點著頭。

真不容易啊,還是得和這些成熟又不古板的人交談起來容易。

“舅舅,這是我媳婦,初兮。”

藍禾又將初兮拽過來介紹著。

“舅舅。”

初兮脆生生的喊著。

“好啊,我早就聽說過你小子和初兮的事情了。”

“威風的很啊。”

“隻是沒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外甥。”

“這說出去多有麵子啊。”

行走江湖多年,作為個鏢師,夏冰得到的消息可要多得很,對藍禾和初兮也是了解的很。

再看藍禾,越看越滿意。

“這位是?”

見木寶害羞的靠了過來,夏冰又問道。

他可沒有聽說藍禾有兩位媳婦。

莫不是最近剛找的?

也不錯啊,活脫脫的一個仙女似的。

“舅舅!”

“我叫木寶!”

在藍禾開口之前,木寶率先開口了。

“這丫頭!”

藍禾一著急,差點就戳破木寶的謊言,不過見夏冰這個開心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就讓她占自己的便宜吧。

“舅舅,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

“你先和她們聊聊,我看看這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藍禾盯著這個越發古怪的棺材說道。

到底是什麽東西。

奇怪的不止是棺材,而是請求送鏢的人。

為什麽在每個鏢局滅亡後,這個棺材都能再次出現。

幕後的人明明有本事從攔截者手裏搶回來,可為什麽還要找鏢師。

“嗯?”

果然,有可疑的人正在迅速靠近。

想必是那個準備從蒙麵人手裏搶回棺材的人吧。

“我馬上回來。”

丟下一句話,藍禾迅速的迎著那個家夥衝了過去。

而那人也意識到了危險,眼中閃過不甘心,便迅速的調頭。

“這個地方,為什麽會有五階高手。”

見那人速度很快,藍禾停止了追捕嘀咕著。

這年頭五階地仙器是不值錢了嗎。

一個個冒些出來,各種層出不窮的勢力也源源不斷。

“沒追上?”

木寶也察覺了那人的存在,見藍禾回來便問道。

當然,為了不讓夏冰擔心,她也沒有將修士的事情說出來。

“嗯。”

“我瞧瞧是什麽樣的屍體。”

藍禾淡淡的點著頭,便打開了棺材。

因為是藍禾這樣做的,夏冰也沒有反對。

自家外甥可是帝國數一數二的人物,還有他擺不平的事情嗎。

引入眼簾的是一個臉色蒼白,穿著帝國官袍的老人,隻是異常的不和諧。

說他是老人是因為他的麵相,可他的頭發依然烏黑,身體透露出的強健勝過帝國的絕大數人。

毫無生機。

“這家夥不簡單啊。”

“舅舅,帶他回去研究研究?”

藍禾頓時就來了興致,放著這個屍體說不定還可以引蛇出洞。

“好啊。”

“反正我們鏢局也完了。”

夏冰應著,眼中盡是惋惜。

他所在的鏢局這次可謂傾巢出動了,可十來個人,就活了他一個人。

他們出來的很低調,回去的也很低調。

藍禾也沒有把棺材拖到夏家去。

隨便在夏家附近找了個常年沒人居住的院子藍禾順勢鑽了進去。

而和藍禾分道揚鑣的夏冰則是急急忙忙的將全家召回了。

“爹,大伯!我們今天發工錢了。”

一回來夏朵朵便炫耀的掏出了自己的一兩銀子。

“爹。”

夏薇也喊了聲,看到夏冰身上的血漬後眼睛眯了眯,倒也沒有聲張。

“不錯,朵朵最厲害了。”

夏冰毫不吝嗇的誇獎著。

“那可當然,今天掌櫃的對我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肯定是發現我是潛力股了。”

夏朵朵猶如一隻勝利的大公雞似得。

夏薇無奈的笑著。

想必是昨天那藍家人的出現讓掌櫃以為了她們有背景吧。

“大哥,你叫我們回來有什麽事呢?”

“對啊,大郎是遇見什麽麻煩了嗎?”

夏俊和夏榮章也疑惑的詢問著。

“不是麻煩,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夏冰搖著頭,樂嗬嗬的說著,本想保持一下神秘,卻見眾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夏冰隻好說道。

“今天你們猜我遇見誰了?”

“小妹的孩子啊,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見你們呢。”

隨後夏冰繪聲繪色的將今天的事情告知了眾人。

當聽見他們被人圍住,瞬間就死傷過半時,眾人都倒吸了口涼氣,夏冰的妻子更是害怕的檢查者他有沒有受傷。

“藍禾?那小子找到你了!”

聽到是藍禾,夏榮章雖然感激他救了夏冰,卻還是沒有一點點好的印象。

“難道他找過爹?”

夏冰疑惑的問著。

“哼,他們藍家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知道小畫的特征也是很正常的。”

一聲冷哼,夏榮章冷冷的說道。

頓時讓欣喜的眾人宛若一盆冷水潑下來。

是啊,藍家手眼通天,藍禾更是個強到離譜的家夥,知道夏畫的特征也很簡單。

這怎麽能證明他是夏畫的孩子呢。

另一邊偷聽著這裏的藍禾差點當場吐血。

認親之路,怎麽就這麽難呢!

“爺爺,不過他到底是圖我們什麽呢?”

倒是夏薇還是比較理性的,緩緩開口問道。

眾人一驚。

也對,現在夏家都這個樣子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夏家也不會有什麽值得藍禾惦記的東西吧。

“嗖”的一下,藍禾帶著初兮二女出現在了院子裏。

“外公!”

“我真的是你的外孫啊!”

“我娘告訴我以前咱們家是遠近聞名的裁縫,你和外婆更是好手。”

藍禾現在簡直是欲哭無淚,能怪什麽呢。

要怪隻能怪藍家太過分了,導致現在夏家的人聽見藍家就不得不猜忌。

“這對於你們藍家來說很簡單。”

“況且這也不是秘密。”

夏榮章不滿的說著。

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就知道的事情,能當做身份證明嗎。

“我娘小時候把你的愛犬宰了!”

“是大舅背鍋的!”

想了想,藍禾猛地指著夏冰說道。

這夠勁爆了吧,還是以前夏畫抱著她追憶的時候說的,那時候夏畫滿臉全都是笑容。

“好她個臭丫頭!”

“原來是她!”

夏榮章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一臉憤怒。

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奇怪的看著藍禾。

“確有此事?”

然後他又看向夏冰。

“嗯,是小妹做的。”

這件事隻有他和夏畫兩人知道。

如果這都不能確定藍禾的身份,怎麽才能確定呢。

而且這件事夏畫是肯定不會對藍家其他人說的。

“好孩子。”

“你真是小畫的孩子。”

夏榮章頓時就淚流滿麵,和夫人來到藍禾麵前小心翼翼的問著。

“如假包換!”

藍禾狠狠地點著頭。

“好,不愧是小畫的孩子。”

“我就說,藍家的種不可能這麽優秀。”

“隻有我們家的孩子能這麽厲害!”

夏榮章重重的拍著藍禾的肩膀讚賞著。

惹得夏冰兩兄弟不住的白眼。

也不知道是誰以前每次聽見別人讚賞藍禾都吹胡子瞪眼,再看看現在。

不過也對,隻有小妹教出來的孩子能這麽厲害!

“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藍家人沒有欺負你吧?”

“有什麽委屈,我拚了這把老骨頭也要給你做主。”

夏榮章看向藍禾的眼神全是心疼。

自家兩個丫頭雖然苦,可總歸是沒有性命之憂,再看藍禾,光是他聽見的一會兒死了,一會兒又活了都不止一兩次了。

“這倒沒有。”

“藍家那些不懂事的人已經歸西了,現在留下的都是好人。”

藍禾尷尬的應著。

或許以前藍家人欺負過他。

可現在,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在藍禾麵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

“哼。”

“反正藍家一窩都是壞種。”

夏榮章可不這麽認為,他是不會原諒藍家人的。

“外公...那啥。”

“爺爺,你說什麽啊!”

藍禾和夏薇同時開口,相對於藍禾的無奈,夏薇就直接的多了。

好歹人家藍禾也姓藍嘛。

“也對,除了藍禾都是壞種!”

“老婆子,去弄點好菜,今天中午我們可算是大團圓了。”

夏榮章急忙改口。

今天是個值得開心的日子。

每個人都沒有繼續的工作。

藍禾三人也被夏薇和夏朵朵兩人纏著。

特別是夏薇。

以前她作為姐姐,必須要頂天立地,所以處處裝作成熟。

現在冒出來一個如此厲害的表哥,她都覺得有一種輕鬆的感覺了。

“表哥,你真的像是傳言中那樣厲害?”

夏朵朵眼巴巴的看著藍禾問道。

昨晚她和姐姐的幻想竟然真的成真了。

“一般般吧。”

麵對自家人的吹捧,藍禾還是蠻不好意思的。

“哦哦,那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夏朵朵小雞啄米似得點著頭。

“那個狗皇帝也奈何不了我。”

“以後你們兩個丫頭可就是公主呢!”

藍禾大言不慚的說道。

遠在萬裏之外的姬無命猛地打了兩個噴嚏。

“那我這個月的工錢能自己用了?”

夏朵朵眼珠子一轉。

“朵朵!”

夏薇不滿的嗬斥著。

“對啊,以後你們倆都不用去做工了。”

“有表哥在!”

藍禾一手一個,將兩個丫頭摟著,這兩個丫頭可比藍漫她們要親近的多呢。

“特別是你。”

“別想著把自己賣了,我倒要看看帝國還有誰敢買你!”

藍禾又頂著夏薇佯怒道。

“知道了。”

“不過我總不能麻煩表哥嘛。”

夏薇小臉羞紅,天知道藍禾怎麽知道她的想法。

“有什麽麻煩。”

“你瞧瞧你嫂子,藥門傳人,那也是有身份的。”

“而且我還有一個妹妹,錢多多,你們聽過沒?”

藍禾指著初兮,再怎麽不濟,他也是有人養的嘛。

“當然聽過!”

夏薇不住的點著頭,那可是無數少女的偶像呢。

“所以咱們家有錢。”

“足夠你們揮霍一輩子的。”

這下她們才安心。

從地獄到天堂,或許隻需要一瞬間。